“别生气了,至少你知道了我虽然没你那么厉害,但也不会轻易被砍下脑袋不是吗。”
声音出现在头顶,猗窝座抬头看到的是像小猫一样蹲在树枝上的凛光,那双眼睛在阴影中亮起一片光。
不可思议,在凛光出声之前他都无法锁定,直到现在,两双眼睛对上,猗窝座伸出手,凛光痛快的从树上落下来,正正掉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但我觉得如果是我自己解释,你肯定一个字也不会信。”
凛光抓住机会在猗窝座说出什么之前迅速的给出道歉和解释,但脚掌落地的下一秒,他的脑袋就挨了打,力道不轻,腰都被力道带的弯曲。
“猗窝座阁下战斗起来很开心,我不希望成为猗窝座阁下的负担。”
语气诚恳,顶着将他脑袋压下去的手掌,凛光重新抬起头。
“下不为例。”
猗窝座不愉快的吐了口气,最终抬起手,却又还是因为被小孩儿算计了而把凛光的脑袋抓成了一个鸟窝。
一次勇敢的尝试让凛光有了新的娱乐活动,这个活动让凛光和猗窝座两个人都能开心不少。
只是凛光没能开心太久,因为猗窝座的主意不知道为什么,也打到了他的身上。
“要打吗。”
“不打,打了也没意义。”
一大一小两只鬼蹲在屋檐上看着远处巡逻的鬼剑士,悠哉游哉的闲聊着。
猗窝座对弱者没兴趣,对女人没兴趣,对小孩也没兴趣,这样的标准无疑过滤掉了一大批预备役的参赛选手。
“但给你拿来练手应该很合适。”
这句话让凛光的眼里的光都黯淡下去。
“我对战斗没有兴致,猗窝座阁下,请别难为我。”
他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试试看。”
但跟猗窝座谈判的过程,一般都无法影响最终的结果。凛光被拎起后衣领,一甩一扔,就精准的落在了地上。
这不是第一次,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凛光不喜欢战斗,却有着出色的反应能力和预判的天赋,这一切都源自于和黑死牟那整整一年的对练,是被迫养出的,但猗窝座却不在乎,他觉得凛光明明有这个本事,却不去练习,就是一种浪费。
所以才会出现这一幕,就像是母狮子会把小狮子推下悬崖。猗窝座会把凛光扔到并不够强的鬼剑士面前,去锻炼他的能力。
两个鬼杀队成员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凛光感到惊讶,戒备地举起刀刃,小心的朝他靠近,出声询问着他的身份。
不过等凛光转过头用那双属于鬼的眼睛看向他们的时候,询问就停止了,从僵持到开打只在认出身份的瞬间。
狭窄的巷子无处可躲,凛光就正正的站在路中间,试着摊开手掌来证明自己并没有携带武器,也没有用来攻击的利爪。
“如果我说我并不想和你们打,可以放我走吗。”
凛光站在那里朝着两位猎鬼人提出申请。
“想都别想,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恶鬼!别以为装成小孩子就会被放过!”
刀刃朝着他袭来,凛光向后跳跃躲闪,巷子并不是适合发挥凛光天赋的地方,但,也不是不能跑。
追逐战而已,猫是谁并不影响他的发挥,反正都被黑死牟抓过了,总不能这几个人比黑死牟跑得还快。
凛光敲定了主意,在下一秒就迈开腿,他并不是准备把这两个人彻底甩开,只是在几个拐弯拉到视野盲区后立刻猫进了不知道谁家的院子,树丛之间,走廊的下面,不起眼的边角,任何一个合适的地方都可以成为凛光的新家。
等到猎鬼人无功而返后猗窝座才伸手把凛光从躲藏的缸里捞出来。
“结果到头来你小子还是只会跑啊。”
而凛光滴滴答答的淌着水,用沉默作为无声的抗议。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能够和猗窝座好好相处呢。
第11章 换位血战
猗窝座很能打。
这并非刻意的夸奖,只是客观的评价。
不仅很能打,还很喜欢打。
凛光虽然没能见证一个鬼是怎么成为下弦,又是怎么从下弦一路杀到上弦的,但他有幸目睹了一个下弦六是怎么继续杀上去的。
被无惨托付给猗窝座之后,凛光就很少会在主动的情况下和无惨见面了,大多都是无惨找猗窝座有吩咐,或者猗窝座有事要汇报,他就会被猗窝座顺便带过去,像是定期检查饲养状态一样让无惨过目。
比如这次,猗窝座想要发起换位血战,主动来找了无惨,经过同意之后,另一位被挑战的上弦也被召唤过来,而凛光则是自然的找了最安全的地方,无惨的身边,然后一屁股坐下,准备围观一场大战。
“跟着猗窝座感觉怎么样。”
无惨并没看他,只是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很好,很喜欢,猗窝座阁下和我相处的很愉快,我们很合得来,大多时候。”
这也是实话。凛光跟着猗窝座的这么多年,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总结完。
睡觉,睡醒了锻炼,打架,去打架的路上,然后顺路找花。就这样。往复循环的过了一年又一年。
猗窝座不怎么吃人,凛光也不怎么吃人。猗窝座喜欢找人对打,而凛光热衷于在睡觉和锻炼之间穿插休闲活动———围观一场战斗。
所以他们相处的确实很愉快。
“大多时候?”
话说到这种程度一般都是等着对方继续往下问,而无惨看着场内搏斗的两位,自然的跟上了询问。
“大多时候。偶尔会意见不一致。”猗窝座阁下会把我扔到猎鬼人面前,说是让我好好练习练习。
当然,后半句是不能说的,凛光只是在肚子里过了一遍就把这个话题掠过去。
“不过大多时候,很喜欢。猗窝座阁下,很好。”
凛光肯定的点着头,坚定的语气让无惨反而有些好奇了,猗窝座是哪来的本事让凛光那么喜欢他,要知道凛光对黑死牟的评价也不过是“很厉害”。从没说过什么喜欢。
“那你送给他什么了吗。”
“送了糖果,但猗窝座阁下不吃,送了花环,猗窝座阁下非常,非常,非常不情愿的戴了,可惜后来被鬼打坏了,那只鬼的血液和脑浆都被拿来涂地板了。”
确实是很高程度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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