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系统商城买的。
这个世界不存在他原先世界的他听过的绝大部分音乐,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在邦多利世界做一个音乐文抄公。从初音V家曲到国摇,再到欧美经典流行和电音,全都是待开采的宝库。
当然迈克尔杰克逊这种的不行,邦多利世界观的历史也有这个人, 这种和莫扎特贝多芬一样类型的作品没法抄。
纸上没有歌词和其他乐器的谱,只有吉他独奏的全谱。嘛,看不懂啦,他对音乐一窍不通。
但是很配嘛!毕竟小睦是mortis,是死亡,而阶梯的歌词里有:
【难道世上唯一公平真的就只剩这死亡】
一笔写不出两个死字,mortis弹这个就是名副其实啊。
满意的把谱子塞进睦的提包里,完工。
第十四章:摘面具?我说停止,谢谢(14)
又是一个安静的中午,八城曜梁走进卧室,高松灯正伏在桌面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他走近一看,那是一张打印出来的世界地图,被装订在一个很大的钢圈装订本上,上面标记了几个地点:北极、俄罗斯西伯利亚森林、尼泊尔的喜马拉雅山脉,非洲乞力马扎罗山,撒哈拉大沙漠,印度孟买,澳洲大堡礁,南极……
原来是当初自己带着灯做旅游系列任务时候驻足观览的景点啊。
“在做什么?”
“想把和曜梁君一起经历的事都记录下来,做成一个很大很大的手账。”
灯抬起头看向他,面露一抹微笑,接着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给曜梁展示自己桌上的笔记本。这个装订本的确非常大,一般的背包甚至都装不进去,也不知道灯是从哪里搞来的,他可不记得自己有给她买过这种东西。
“除了音乐,我也喜欢画画。”
灯翻过世界地图那页,出现在八城曜梁面前的是一张粗糙但用心的铅笔画。确切的说是两张,左边的是一幅风景画,右边则是一个俯视角的简易地图。他略微扫视了一下,反应过来灯画的正是他们在西伯利亚的那个“基地”的模样。
“这里是我们住的山包所在的地方,这里有个山坳,旁边的是那条大河,周围布满了森林……但也被我们砍伐掉了许多,我们的房子就在这里……非常的隐蔽呢,就像小孩子小时候会幻想的那种秘密基地。”
“这里的确太秘密了,压根没人能找到。”八城曜梁笑着应道。
他的手指抚过纸张,看到灯在地图上留下的标注:这里有一丛浆果,那里有一丛枸杞,这边有一个鸟巢,某条小溪里有许多鱼虾螃蟹……这都是灯根据记忆绘画出来的,让他有些惊叹与对方的记忆力和艺术天分。
“我们离开那么久,不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了。”
少女翻了翻日历,做出回忆的模样,现在距离当初被八城曜梁绑到西伯利亚大森林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她努力建造的小屋,也许周围又开始生满了杂草也不一定?
八城曜梁在脑海中周旋了一下最近的进展,似乎的确应该动弹一下了。
返回东京后的,这段时间,八城曜梁少有的过的比较安稳,他每天早上和晚上和长崎素世扮演过家家的游戏,表现的像个家庭主夫,白天出门追踪mujica的行程关注若叶睦,如果mujica没有活动,就去三座女校、livehouse之类的地方踩点,和那些在名单上的其他乐队人员认个脸熟。
抽空扮演法图姆,回答一下睦的问题,或者扮演理疗店老板给睦做身心治疗。
日子过的倒是很有规律,就是他的事情有点太多,不得不到处跑,让八城曜梁有点分身乏术。
而高松灯被绑架的风波也逐渐平息下来,立希,爱音和乐奈几人也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只是时而还会在一起碰头,只是这时候素世就得努力发挥自己的演技,同时极力忍住想要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告知他们的欲望
第25章
“只要把睦带走,阶段性目标就完成了。”八城曜梁最近装神弄鬼的效果很好,睦对他越来越信任,无论是寄居在睦头颅里的小精灵法图姆还是理疗所老板的角色,睦都已经接纳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视奸,八城曜梁也是看明白了,若叶睦的家庭氛围很有问题,她父亲就不说了基本不管事不露面,她母亲也是更注重自己的事业而不是自己的孩子,甚至睦都不曾叫过她一声母亲,而且根据八城曜梁的观察,这种奇葩行为似乎是睦的母亲森美奈美自己要求的,可谓神人一个。
正是因此,睦没有把自己的左耳能听到“小精灵”说话的事情告诉家里的任何人,保守了秘密。
几个小时前,八城曜梁开办的理疗所内:
少女大半边身子平躺在柔软的台面上,符合人体曲线的枕托将她的腰部托起,使其不至于悬空,保护着客人的腰椎,睦的双手平放在自己的肚脐上方,膝盖以下的双腿从理疗台的边缘垂下,一双娇小白嫩的赤足浸泡在八城曜梁为她准备好的药浴足疗桶中。
睦身上仅仅包裹着一身白色的浴袍,肌肤上的水滴尚未干透,显然是刚刚洗过澡的状态,曜梁把她的赤足放入温热的水中,在其中倒入一小杯玫瑰精油,浸泡片刻,便将睦的脚丫抬起,用弯曲的指节轻轻按摩她柔软的足底。
少女娇嫩的皮肤被热水浇浣的软绵绵的,本就白皙的肌肤被浸泡的更是雪白,蒸腾着水蒸气与玫瑰精油挥发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把玩的心思:或是掰动她的足趾,活动关节,露出趾缝间被泡的发红的肌肤纹理,或是打磨趾甲,欣赏睦那秀气圆润的趾头。少女的足背和足弓在摆弄下展露出的完美曲线,就像是诱人犯罪一般踢荡着人的心脏。
若不是八城曜梁意志坚定,像这样的佳肴早就被人咬上一口了。
按摩完足部后,他将睦翻过身来,给她的后背、肩膀进行按摩。一双大手精巧的按压、揉搓着,舒缓没有得到放松的肌肉。
少女的眼睛微微张开一半,金色的眼瞳转动一下,看向房间晦暗无光的角落。
“今天又要去演出了,我感觉……很紧张。”
“哦?为什么呢?”
“因为,演出很重要,我,弹的不好。”
“嗯……你没有对自己的队友们说起过吗?”
“没……”
“为什么不告诉她们呢?”
“因为,我一开口,事情就变得不好。”
“呃,那当初为什么参加这个乐队?”
“因为要帮忙……”
“这个忙非帮不可?”
“我……不能拒绝。”
八城曜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一个热毛巾盖在若叶睦的后背,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心:
“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吗?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就去问一问别人。如果你自己做不到去做自己想要的事情,也许就应该让别人帮你去做。如果是责任让你感到痛苦,那我也可以帮忙让你失去责任,不用担心,只要你找我帮忙,我答应一定会帮你。”
睦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待睁开眼,面前已经是亮的晃眼的舞台,和无数戴着荧光手环的观众们。
武道馆……演出。
像一个人偶一样坐在椅子上,睦的眼神平静,听着丰川祥子像报菜名一样挨个介绍乐队的五人。
顺从的mortis……吗?
自己没有勇气去做出“拒绝”的行为来,所以她没有自由,没有选择“不做什么”的自由。别人总是将他认作自己演员父亲和艺人母亲的孩子,而非若叶睦这样一个人,所以她没有自我。或许她才是最符合丰川祥子世界观的成员,没有自由和自我,那不就是一个人偶吗?
“真是一个像人偶一样漂亮的女孩啊。”
睦想起那天,理疗店店长赞叹自己时说出的话。
正当睦神游天外时,仅仅是几秒内,变故就发生了,原先还以为喵梦在和祥子演出什么她不知道的剧本,结果喵梦直接把面具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引得台下一片哄闹。
“是喵梦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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