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奇大人！您……您怎么……”
少女的脸顿时像熟透苹果似的，她声音都开始打颤，视线下意识地想要移开，却又控制不住地往那敞开的领口处瞄去。
洛奇胸前那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若隐若现的腹肌，让这个少女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抱歉，刚起床。”
洛奇倒是丝毫不觉得尴尬，他侧身让开门口，“进来说吧。”
“这……这不太合适吧……”
菊千代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能闻到从房间里飘出来的、那股混合了多种女性香水和某种神秘气息的味道。
她虽然不懂那方面的事情，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更何况，她还能看到房间深处那张凌乱的大床，以及床上……似乎还躺着两个人影。
“没什么不合适的。”洛奇招呼菊千代在茶桌旁坐下，自己一下子闪到卧室内，“我换件衣服，你先坐。”
菊千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她刻意避开了卧室的方向，目不斜视地坐到了客厅的茶桌前，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东云地下族长的样子，分明变成了她本来的样子，就是一个紧张到不行的女高中生。
几分钟后，洛奇换上了一套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走了出来。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早就找上门来？”
菊千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随身的手提包取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洛奇面前。
“洛奇大人，其实，东云派……目前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洛奇翻开文件，上面是一些财务报表和势力分布图。
“说具体点。”
“首先是人员……东云派还没有从魔灾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而在之前与‘丑角’的交锋中，我们损失了超过十名骨干成员和部分新人。虽然我们也在招募新人，但新人的培训和磨合需要时间。”
“我们虽然吞并了好几个与魔界勾结的小帮派，但地盘扩大意味着需要更多的人手来维持秩序。现在我们的人手已经捉襟见肘。”
况且现在的东云派在她的管理下和曾经的违法活动告别，一时间减少的收入还需要再其他地方开辟。
“最要命的是资金……”她指着报表上一连串的数字，“大规模的火器采购、伤员的医疗费用、还有抚恤金……这些都在急速消耗我们的储备。再加上我们接手的那些地盘，很多都是赔钱货。那些前帮派留下的烂摊子，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去整顿。”
洛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而且……”菊千代咬了咬嘴唇，“您的秘书……米丝特雷丝告诉我，东云市的其他几个大势力已经开始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他们觉得东云派扩张得太快，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
她抬起头，此刻，一丝少见的无助正悄悄藏在她的双眸之中。
“说实话，洛奇大人……我……我可能需要您相助。”
洛奇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茶桌旁边的一个小柜子上。
“菊千代，你会下棋吗？”
“……诶？”菊千代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洛奇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会一点……家里长辈教过。”
“那正好。”
洛奇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副精致的围棋，“下一局，边下边聊。”
菊千代虽然不明白洛奇的意图，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在茶桌前坐下，展开棋盘。
“你执黑先行。”洛奇将黑子推给她。
菊千代拈起一枚黑子，思索片刻后，落在了棋盘右上角的星位。洛奇也不急不缓地，在对角的星位上落下一枚白子。
“你刚才说，东云派人手不足。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非要用‘人’来守地盘？”
菊千代一愣：“洛奇大人的意思是……”
“当然是科技咯——阿特拉斯可是吸纳了亚总义机器人，只要东云派能为我带来价值、智能机器人、无人机巡逻……这些东西虽然前期投入大，但长期来看，比养一群人要便宜得多，也高效得多。”
菊千代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她刚刚听明白了洛奇的意思——洛奇可以为她提供战斗机器人，但需要她和东云派有足够的利益吸引他。
不是无偿的。
“可……这需要大量的资金……”
“所以，你接手的那些地盘，哪些是赚钱的，哪些是赔钱的？”
“大部分都在赔……”
“那就砍掉。”洛奇毫不犹豫地说，“地盘不是越大越好，而是越精越好。把那些赔钱的、维持成本高的地盘全部放弃，只留下真正有价值的核心区域。”
“可……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不就拱手让人了吗？”
菊千代震惊地看着他。
“沉没成本。”洛奇打断了她，“已经花出去的钱收不回来了，但如果继续在错误的方向上投入，只会赔得更多。壮士断腕，懂吗？”
菊千代沉默了，她看着棋盘上那些黑子，陷入了沉思。
她的棋路开始变得保守，试图守住每一块地盘。
而洛奇的白子，则如同灵蛇般，在棋盘上纵横捭阖，不断地在她的防线上寻找破绽。
十几手之后，局势已经很明朗了——菊千代虽然占据了很多位置,但每一块都不够厚实，反而处处受制。
而洛奇虽然地盘不多,但每一块都极其稳固，互相配合，形成了一张网。
“看到了吗？”洛奇指着棋盘，“你现在的东云派，就是这种状态。看起来地盘很大，但每一处都薄弱，一旦遇到强敌，就会全线崩溃。”
他在棋盘上圈出几个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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