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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1节(第2页/共2页)

在但身体欠佳,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正在攻读艺术院校的弟弟。

    这是一份相当平凡,毫无特点的履历。

    如果按照狩秘者教团的一般规制,这种报案可以直接丢给市政厅下的警察署解决。虽然可能在效率上却有欠缺,但近年也不乏真正有能力的警探上位,至少解决不涉及神秘的寻常案件问题不大。

    但德怀尔的父亲曾是一位颇有名气的医务工作者,曾在大瘟疫医务庭人手紧缺时参与过紧急援助,因此他的家庭在一定程度上享受狩秘者教团的特殊对待。

    片刻之后,薇薇安在隔壁一座矮楼的顶层天台找好了观察点。

    9月波顿街属于广为人知的平价街区,很多设计都是为了节省成本考虑。因而相邻的楼房间隔较近,简单搭个梯子都能爬到对面。

    4甚至现在的薇薇安只需轻盈一跃即可落进报案人所在户区的窗户。

    8海妲修女不在身边,总有种莫名的忧虑感,明明我自己之前也经常单人执行侦查……

    2薇薇安轻吁一息,似乎想让自己重新习惯独自执行任务的状态。

    4相较于平平无奇的报案人而言,月波顿街本身的问题才是比较为人在意的。由于临近北区边郊,这里的监管力度相较于主城区而言较为稀疏,总有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怪事发生。

    3例如数年前曾有过一位热衷于谋杀独居女性的凶犯,被外界称之为“月波顿的亡灵”。本来葬仪庭即将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他,但那家伙却突然就此人间蒸发,彻底杳无音讯。

    3类似的诡异案件历年来还有不少,以至于近年来月波顿街的一些区域几乎成了灵异怪谈小说文集的取材地,时常流传出或真或假的离奇传言。

    0稍稍收敛已有些飘远的思绪,薇薇安拿起一枚单筒望远镜置于眼前,正式开始了对德怀尔居所的监视。她同时闭上了另一只眼,共享起穆宁的视角保持多方位多角度的俯瞰。

    5很快就会有一位狩秘者上门对报案人问询细节,此前自己要做的便仅有等待而已。

    腫一人现身明处,一人隐匿阴影,这也算是猎人执行任务的老传统。当初海妲修女前往红雉街09号独栋别墅拜会索兰妮夫人时也是这套配置,倒莫名令人有些怀念。

    转约莫三十分钟后,一位形貌显露着几分青涩的葬仪侍女敲响了德怀尔的家门。

    :薇薇安对她有些印象。

    那是上一届预备役的新人,依芙特。

    她出生于道尔林镇,来自淖尔教官手下。射击,兵械,以及徒手作战的各项考核成绩都不错,但在秘仪方面缺少那么一些天赋,性格也略微有些木讷,容易钻牛角尖。

    后面那一句是淖尔教官的评价,就写在预备役卒业档案里。

    “咚咚。”

    完成敲门动作后,依芙特安静地侍立一旁等待了起来。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性,他穿着一身蓝色背带工装。虽然并未沾染污渍,但仍能闻见些许机油与金属屑的味道。似乎是刚从工厂车间下班。

    毫无疑问,他就是德怀尔。

    依芙特快速打量起眼前之人,凭借着在刑侦课程所学的内容,此刻她已然有了些判断。

    德怀尔到家的时间应当不超过十分钟,甚至可能是前脚刚刚进门。

    他工装裤的裤脚上被高高卷起,衬衫上依稀能够见到雨水濡湿的痕迹,一旁沾满泥泞的胶质雨靴也未作清理。哪怕是白日的工作再怎样疲惫,人到家之后也该换一身舒适些的行装再休憩。

    念及此处,依芙特最终产生的情绪并非怀疑,而是同情。

    眼下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德怀尔任职的那家公司对外宣称的下班时间是六点。但他现在才回到家……刨去从桑德兰克到月波顿四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他至少加班了三个小时。

    “打扰了,德怀尔先生。教团受理了您的报案,这里还要劳烦您详述具体情况。”

    “啊……好的,请进。”

    德怀尔脸上是浓重而深郁的黑眼圈,与人对话时总有慢一拍的感觉。不过人在高强度劳作之后都是这个表现,倒也算不上异常。

    内部房间的装潢略1『∫lin晽企陸]俬潵嗖(ˇ嗦:有些陈旧,地板上摆放着尚未处理的杂物,厨房灶台上开着小火不知在煮什么,闻起来大概是某种面条。

    整个内部环境可称凌乱。

    不过对于一个接近四十岁还未婚配,并且还要照顾母亲与弟弟的疲惫中年人而言,倒也算是比较整洁了……至少地板上没有酒瓶与烟头,厨房水槽里也没有飞着苍蝇的肮脏餐具。

    经过一阵略有些笨拙的准备,德怀尔端来一杯姜茶置于依芙特身前的桌案上。

    “真不好意思,竟然还劳烦您特地走了一趟。这原本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最近经常在北区的酒馆夜不归宿,自称是什么‘寻找灵感’,行为举止也有些奇怪。”

    “所以,我今天早上向狩秘者最近的联系站传递了一次异常通报。本来想着下班直接带他去附近的教堂,但今天下班明显有些晚了……就想着先把假请好,明天再去。”

    “既然您来了,就请您帮我看看舍弟的情况吧。”

    依照通报情况的不同,狩秘者教团的反应等级也存在差异。在有明确的邪嗣目击的情况下,总务庭会尽可能快地派遣人手执行肃清与剿灭。而如果是居民模棱两可的描述,则会安排一次细致问询。

    就像现在这样。

    简单说完情况之后,德怀尔突然拍了拍手,整个人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哦,您瞧我,一想到弟弟的事脑子就不是很灵光,就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有些记不清了……我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依芙特即可。”

    依芙特不苟言笑地保持着官腔,不过她也有意地控制着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冷漠。大多数葬仪臼缌[(叁〃三〈※林±“sOuSuo:庭的猎人都很容易令人产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这并不能全怪他们,毕竟无论是谁在淖尔教官手上经历几年魔鬼般的操练,事后也大概很难再轻松地露出笑容了。

    在德怀尔的带领之下,依芙特很快穿过客厅来到了他弟弟的卧室前。

    “列诺蒙,我有些事找你,别整天待在房间里。”

    “还有,顺便把晚餐吃了。你一整天就吃了早点那一顿,这怎么行?别没等你考上诺灵顿美术学院身体先垮了,我还得负担你的医药费。”

    他快速而有力地连续敲着门,大有不把人赶出来就不罢休的架势。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懒倦而带着些许不耐的声音响起。

    “好了,不要敲了,我马上出来。”

    言罢,列诺蒙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皮肤苍白的年轻男性,身形瘦弱,手指之上的骨节清晰可见。他身上带着些文艺从业者不修边幅的气质,衣物也沾染着些许尚未干透的油画颜料。

    他似乎以为外面只有哥哥一人而已,因而在见到身着葬仪侍女甲袍的依芙特时微微一愣,整个人都往里缩了缩,颇为内向。

    趁着这个档口,依芙特也透过半开的门扉打量起列诺蒙的卧室。

    这里满是盖着画布的油画,以及随手堆叠在一起的即兴炭笔素描,就连床榻上也散落着不少画纸。大概是出于经济原因他无法置办独立画室,因此只能将自己的居住的房间改造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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