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场的份上,江老板茍富贵勿相忘。”
她笑着,保持成年人的体面。
这场试探没有硝烟,却永不终止。
江澈的椅子比谢今昭的小沙发高一点,她微微垂头望着谢今昭。
谢今昭的模样和学生时代没什麽变化,单看外在仍然像个大学生,但气质与当年早已不同。
一无所知的独自出国,顺利完成七年学业,给她的成熟程度按了快进。
此刻,落在江澈眼裏的画面便是,一脸无辜的人凝着郁郁沉沉的眼,说着玩世不恭的话。
江澈站起,走到谢今昭面前,视线缓慢从她的眼睛移到嘴角,“行啊,再练练,等我有钱了考虑一下。”
目光如两根交缠的线,螺旋攀附。
谢今昭哑然而笑,勾着江澈脖子向下拉,烙下个吻。
独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相处起来并无顾忌。
谢今昭站起俯身,压着她向床上倒去。
空气瞬间灼热起来,点滴星火撩拨。
一只手倏地推开了她。
谢今昭停下,“?”
“我很保守。”江澈说。
“??”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话,我不接受再进一步。”江澈义正言辞。
“……”
谢今昭一阵失语,过了一会儿,才从静止中坐起来,她似嘆似笑,好半天才想起要说什麽,“喂,我是付费用户。”
江澈权衡了一下,勉强说,“我允许你臆想。”
“……”谢今昭忍住脏话。
再浓墨重彩的想法也被破坏得毫无欲望。
谢今昭坐在床头,耷着眼睫瞥她,很是怨念,“那我可要考虑一下你未来几天的生活水平了。”
一句玩笑调侃,江澈却郑然坐起,“谢今昭,我在你眼裏到底算什麽?”
将戴未戴的尾戒,似是而非的试探。
她将真心呈上给谢今昭证明,得到的却是敷衍回应。
江澈原本以为,谢今昭是对她有感情的,以前的分手也只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
可现在江澈也不确定了。
不确定谢今昭的感情有多少,不确定抱着永远在一起想法的人,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不确定冲动答应的“在一起”到底对不对。
谢今昭是那样泰然自若,显得她的认真成了矫情,她的在意成了无理取闹。
江澈并不指望听到谢今昭的回答,她知道,谢今昭又回沉默应对。
“刚恢复一点,照顾好自己。”她站起,扔下一句话离开。
门开了又关,自动落锁。
谢今昭仰头靠在床边,闭紧了眼,却挡不住蓄势汹涌的泪。
那天傍晚红霞烧破了天,一场冷战猝不及防。
-
谢今昭休息一晚,回了公司。
一群人对她回归很是震惊,都凑上来劝她再休息几天。
谢今昭倒也不是这麽热爱工作,只是不想困在出租屋內,想着昨天江澈的种种。
她打发了一波又一波关心的同事,将自己抛在工作中,排满了日程。
快到午休,薄余馥戳了戳她,“一起吃饭?我们去马路对面那家,有几道你忌口能吃的菜。”
忌口……
谢今昭从未在意,经薄余馥提起,才发现竟是江澈早已做好一切,在复杂的忌口清单中,给她准备好每顿饭菜。
她心不在焉地跟着薄余馥去了对面的菜馆,薄余馥还在说着,“江大总裁呢?竟然没让你再休息几天。”
谢今昭失笑,江澈真是破罐子破摔个彻底,甚至没让薄余馥她们封口,反倒一句话暴露了总裁职位。
不过想到她们的冷战,谢今昭又黯了神色。
江澈怕是一段时间不会管她了。
见谢今昭没说话,薄余馥隐约意识到什麽,忙转移了话题,“昭昭,你喜欢猫吗?我最近想养只猫。”
谢今昭勉强打起精神回应,“喜欢,但我不了解,应该不会养。”
“为什麽啊?”薄余馥喜欢很久了,一直都想养。
“因为给不了猫猫很好的生活。”谢今昭说,“工作很忙,没时间陪它,工资也要规划,不能保证生活品质。”
她像是在说猫,“在我有能力之前,不会揽下责任,许下承诺。”
“这样啊。”薄余馥若有所思,“可如果猫猫就是喜欢你,不在意物质条件,只是单纯想和你一起呢?”
“那我更应该为它负责,不要强行创造责任。”谢今昭说。
薄余馥:“……”
油盐不进。
小插曲一晃而过。
她们吃了午饭休息一阵,又投入下午的工作,临 近下班,陈行过来拍了拍手。
大家看过去。
“夏冽明天也出院了,明天晚上,我们曛时庆功宴,怎麽样?”
零点项目拿下后,突发意外,大家心裏又悲又喜,终于有了发泄机会,欢呼声回答了一切。
陈行特意点名,“昭昭,这次你可是大功臣,必须来啊。”
“当然。”谢今昭答应。
作者有话说:即将解锁文案场面[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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