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思索片刻,点了下头,“见过,眼熟,我以为是会员呢,原来是常来取外卖。”
谢今昭双眸微眯,不动声色审视,前台始终睁着大眼睛看她,她甚至看清了前台的美瞳花纹。
良久,谢今昭转笑,“知道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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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
“你觉得江澈在骗你?”施诗问。
空腹在太阳下走了一上午,谢今昭灌了几口冰镇饮料,才感觉活过来,“太巧了,我去曛时,她刚好取餐,前台刚好认错。”
“确实。”施诗点点头,“这人可是江澈,安排一出戏绝对手到擒来。”
高中时大家全力以赴的考试,一直是江澈想拿第一就拿第一的领奖台,这种游刃有余的操作,她们早在八九年前就见过了。
谢今昭手指点了点桌面,像在弹一支杂乱的曲子,“前台把她当做顾客,为避免我们争执,拉着她的胳膊,让她站到一边。”
“啊?”施诗惊嘆,“江澈那生人勿进的,前台能拉她胳膊?”
施诗作为谢今昭的朋友,自认为和江澈还算熟悉,但每次与江澈接触,气氛都冷得不行。
这些年能站在江澈身边的,她只见过谢今昭一人。
“所以我在想。”谢今昭支着下巴,“虽然偶遇很巧,但这点意外又不像江澈的安排。”
施诗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所以是真的偶遇?不过你们之前就偶遇过很多次,倒也不奇怪,你去的时候是饭点,她来取餐情有可原。”
江澈会有这麽简单吗?
谢今昭喝了一口冰水,清凉的温度从唇边滑下。
既然是江澈有意创造的真真假假,那就不是短时间能证实的,左右现在得不出结论,谢今昭点到为止,“不想了,吃饭吧。”
饭后两人逛了圈商场,施诗日常加班严重,全靠开工资买东西获取情绪价值,因此见到任何感兴趣的都要买一些。
谢今昭便陪在一边,她富裕出来的钱全还给了权芦雪,现在手裏有的,除了必要生活开销,就只剩江澈刚刚转来的四千块。
见施诗单手提了四个袋子,谢今昭实在看不下去,“我帮你吧。”
施诗上下扫过一身轻的谢今昭,分给她两个,问,“还想着攒钱呢?”
“是啊。”谢今昭接过,晃了晃手臂,“虽然短时间还不完,但能早一点是一点。”
既然这样,施诗神秘兮兮地附在谢今昭耳边,“我有个私人项目,要不要考虑一下?”
谢今昭眼前一亮。
赚钱的机会,当然要啊。
施诗速战速决了购物过程,带她去了一间工作室。
工作室占据了办公大楼的16层,今天周末,大家都不在,施诗开了门,将购物袋随意放在桌上,抬手指了一圈。
“还记得周锦诗、白易吗?”施诗示意她向上看。
墙上摆了她们三人的职业照,中间是周锦诗,左右是白易和施诗。
看着照片,谢今昭有些印象,“周锦诗和我们是高中同班?”
“对,白易是江澈班的。”施诗说,“她们两个是发小,白易常来咱们班找周锦诗,一来二去,我就认识了。”
后面就是大学裏三人找准机会成立工作室,逐渐做大项目的故事。
大学时很多同学这麽做,大体流程谢今昭也熟悉。
施诗提到这裏感慨了句,“没 想到最后她们大学也不在一起,白易和江澈去了华大,周锦诗在京大。”
“她们挺有做同学的缘分。”谢今昭说。
施诗只用了零点一秒,就知道谢今昭说的是江澈和白易,“确实有,甚至都是经管院的。”
谢今昭眉梢微动。
呦。
可算不板着脸了。
施诗揽上谢今昭的脖子,“吃醋啦?我帮你打电话,去和江澈说,你想和她重返校园时光。”
“快说项目。”谢今昭没接话。
“……好吧。”施诗深感遗憾,不过还是开了电脑,找到资料。
按道理有部分內容,在谢今昭没有明确答应并签订合同前,是不便告知的。
但施诗不是很重规矩的人,具体操作全靠心裏的秤,因此一口气全说了。
谢今昭也意识到施诗说了些机密,神色更加郑重。
说到最后,施诗笑了下,“这个项目的合作方你应该很熟,零点。”
这倒是让谢今昭惊讶了,“零点似乎急着转型。”
施诗嗯了一声,“我和周锦诗、白易也聊过这个问题,下周她们两个和零点的人去深市考察,看看能打探到什麽风声。”
“零点派谁去?”谢今昭问。
“还不知道。”
想起陈行的话,谢今昭提醒,“孟总不会去,但零点的另几位高层性格特异,也要小心。”
她又提了接触过的几名高层,而后懊恼地皱了下眉,“我唯一不知道的只有零点的总裁,+2从没提过,我们和零点开了几次会,但总裁从没露面,不过有传言,这位总裁比孟总还难应对。”
提到这裏,谢今昭记起第一次去零点,那时江澈恰巧过来送外卖,但江澈并不着急。
谢今昭摸了摸唇,她还……
当时是因为江澈问她房间地址,问的是什麽来着。
谢今昭灵光乍现,“施诗,你们下周去零点的话,帮我看看3205B是谁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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