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空中传来的商场音乐持续不断的提醒着区別。
连珵开口却能把人呛个跟头,“怎麽了,被赶出来了吗,这麽快,才一天,不应该啊。”连珵还记得上次游野说过自己跟宿家相认的事情。
宿野看了他一眼没搭理,这人这麽嘴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跡。
“诶。”连珵看到游野不像是有事儿的样子撞了一下他。
“你是怎麽活到现在的。”
“呸,你当谁都能让老子这麽问。”
“那谢谢你,没被赶出去。就是我烦,出来透透气。”
“啧啧,要我我也够烦的。方茹抱着你哭了?还是宿杰给你难堪了?”连珵吊儿郎当的问,但是话裏满是关心。
“你也別想了,这种有钱人家是非多,宿杰那脑子要是不正常你也不能气着自己。你就当这些人都有病得了。”
“你什麽病?”
“靠,老子替你说话呢。”
“没事儿。”
宿野掸掸灰起来说:“那天晚宴多谢你了,请你吃饭。”
“別了,宿家现在给你钱了吗,要没给的话你的钱应该也不多了,”连珵突然惊呼一声“上次喝酒的钱你出了,我本来打算请客的。”
宿野斜了一眼说:“別为我操这心了,走,吃饭。”
宿野领着连珵去了一家炒菜馆,这家店离得近,而且有包间,游野进去要了个包间,顺手抽几张纸擦了擦桌面,拿过菜单让连珵点。
小炒牛肉,素三鲜,连珵没再点把菜单给了宿野。
宿野拿过来又点了糖醋排骨和回锅肉,想了想又把回锅肉改成裏脊肉。
別看这少爷没人管,但娇气的很。
回锅肉有点油腻,这少爷应该不喜欢吃。
其实被抛弃过的人在一些方面的敏感简直就是后天点亮的技能。
宿野起身去接了两杯茶,连珵抿了一口就放下,小炒馆裏的茶很烫,宿野眼裏带点笑意。
游野转眼又看到他脸的伤,连珵戴着口罩的时候没发现,刚才摘口罩喝茶自己才发现他嘴角那有淤青和小口子,黄的紫的,看着很滑稽。游野皱了皱眉,手伸过去摸了一下:“这是怎麽了?又让人打了?”
连珵抬头,游野的手刚好蹭过他眼睫毛,痒痒的。游野右手一推,转着圈看他的脸。连珵这才恼羞成怒拍开了他的手。
热茶在两人之间升腾起水蒸气,游野看着眼前朦胧的连珵轻声咳嗽一下问:“什麽时候被人打的?”
连珵没好气的说:“摔得。”
“什麽姿势能摔成这个样子。你示范一遍?”
“前几天被人堵了,”连珵无语道。
“谁干的?”
“可別说我这事情了,反正都是被人家看不顺眼。”连珵不想多说,他往后一躺翘着二郎腿。
游野点点头,也没追问。
等到菜上来,连珵又开始问宿野。
“你过去宿家那怎麽样?”
“就那样,我感觉他们有点別扭,我也有点。”方茹热情怜爱的不太正常,游野不太习惯,总觉得有点问题。
游野默了默,像是在想什麽,嘆了口气,说,我也先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吧。说着给连珵夹了块排骨,连珵看着他,他看着连珵。两人陷入一种短暂的平静氛围。
游野想把排骨夹回来,这人不会是有不吃別人夹的菜的毛病吧。富贵人家是不是吃饭都用公筷?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太卫生?不对啊,这筷子我还没用呢。
连珵一拍桌子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是在转移话题,想让我闭嘴。”说完狠狠地咬了一口排骨。
游野筷子停在空中,觉得自己刚开始时对这个人的阴暗印象绝对是错觉。连珵现在的样子感觉傻的跟以前他在重庆的家门口流浪的大黄狗一样,说不定都没有那只小黑猫聪明。
两人吃饱后慢慢抱着杯子喝茶,连珵一瞬间竟然觉得有点温暖,也许是很久没人陪自己吃饭带来的错觉,他低下头让温热的水蒸气扑在眼睛上。
游野开口了:“我明天要去重庆。”
连珵抬头诧异的看着游野:“你去重庆干嘛?”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是从重庆来的?”
连珵这才恍然大悟:“你说话也没口音,我还真就忘了问你是从哪来的。”
“你回去干嘛,宿家也去?宿文钊方茹宿杰都去?你和他们去找你生父母?让宿杰认亲?”连珵捧着杯子一口气问。
“嗯,差不多,去解决这些事情。”
“你出过北京吗”游野想了想问连珵。
“没有,我一直在北京没挪过窝,也没去旅行过。不过这附近的酒店酒吧我倒是很熟。”
“到时候打个视频吧,重庆很不错的。”
“嗯,你有这闲工夫就行,我无所谓。”
“宿家这意思是以后就带你来北京,宿杰回重庆就不回来了?”连珵问。
“不可能、宿杰不可能回去的。”游野想起游建的作风,要是宿文钊能放心的把宿杰给游建那简直是见鬼了。
吃到最后游野说:“我出去一会,你先吃。”
连珵点点头。安静的吃菜。
一会游野推开门,手上有个塑料袋。
“你去买东西了?”连珵随口问。
“嗯。”
连珵感受到游野坐在身边,他诧异抬头。刚好下巴被游野伸出的手接住。游野左手托着他的下巴,右手拿着碘伏棉签给他嘴角消毒。
“怎……”
“別说话,別把碘伏吃进去。你不是说,帅哥是造福行人吗?”游野温暖的笑着,给他处理嘴角的伤口。其实也就一个小口子。不至于。连珵错愕的一动不动,任由游野动作。
直到游野处理完把药装好放他左手边,连珵才说话。
“你自己的伤口都不关心,注意我的脸干嘛?”
游野吃碗裏的饭,头也不抬的说:“造福行人。”
行,连珵无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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