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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
被谢予瞻揽着肩膀,白止觉得对方碰到的地方都在发烧,没叫出声来已经够给他的合作者面子了。
尽管他心裏还是发毛,但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了情绪。
他双眼明亮,嗓音带笑,微抬起下巴道:“卢总好,唐总好,Honey跟我提起过你们,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幸会。”
说完,他看向身边的谢予瞻,递了个眼神过去,他乖吧?
配合得好吧?
谁谁听见了看见了不说他们感情好呀?他这是有样学样,昵称利索地用上了,不用不是关系和睦的新婚爱人,就得这样黏糊糊的!
谢予瞻顿了下,神色如常,只是眸色略深了些,他松开手臂,回了个眼神给跳脚的小兔子,很乖,配合得很好。
白止抿起嘴笑笑,也舒了口气,別当好脾气的小兔子好拿捏。
而对面的卢云逸和唐晨就没有这塑料夫夫俩的淡定了。
几乎要把香槟的高脚杯捏断。
Honey?
叫得这麽亲密?
叫就叫了,关键是!谢予瞻的反应居然像是就这麽应下了,这敢想?天杀的,这事儿绝对绝对不对劲,洁癖狂能主动把人往怀裏揽,能默许这样绝对越界了的称呼,就……
真一见钟情栽了?
不然也不能反常到这种离谱的程度,跟他们可不是这麽说的,为一段权宜之计的假婚姻牺牲也太大了!
卢云逸在唐晨的肩上拍了拍,让对方稍安勿躁,看向白止,温和笑道:“百闻不如一见,你们感情不错,我们做朋友的自然也能放心。”
白止继续保持着乖巧的微笑,没说话,小心脏还慌乱着。
谢予瞻还不清楚自己的好友在想什麽吗,眼下没再多说,把香槟递给小兔子,压压惊。
他安抚道:“都是自己人,没关系,今天晚上的酒不错,尝尝?”
白止垂下眼,接过了酒杯,浅金色的酒液在灯光下灿灿的带着细闪的光,看起来很好看,他还没喝过酒呢。
尝尝也行。
几人又聊了会儿,他主要是听,偶尔应一下,小口小口抿着香槟,细腻绵密的清新口感很好地安抚了他的情绪。
也让他感觉有点热。
在谢予瞻他们要去跟宴会主人聊会儿的时候,他轻轻扯住了人家的衣袖。
对方转过视线,他示意了眼后院的花园,小声问道:“我想出去透透气,不乱跑,就在后面小花园,你一出门就能看见我。”
谢予瞻看向白止,对方一双深咖色的眼睛倒映着点点的灯光,像是阳光下清透明朗的琉璃,这样专注地看着他,显得愈加乖乖软软的。
很好揉揉的样子。
他略一敛神,应道:“好,半小时左右这边就结束了,我去找你,这期间有事情可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行。”
“嗯嗯好。”
白止松开手,跟对方的两位好友也打了招呼,转身后抚了抚心口,成功脱离狼+狮子+老虎的包围圈,他得出去喘口气。
看着白止离开的背影,唐晨先一步忍不住了,调侃道:“予瞻,这怎麽和你说的大不一样?还没见你跟谁这麽亲近过。”
卢云逸有同感,好友的洁癖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能主动伸手去触碰,这件事比称呼更让人意外。
对白止的接纳和包容度太高了。
谢予瞻不至于仅仅为了展示和谐的婚姻关系而做出这样的举动,不符合对方的脾性,即便要当众展示,也没必要通过亲密接触,高调地送个昂贵的礼物,一样能简单快速地达成目的。
所以,这个反常是因为什麽?
谢予瞻晃了晃酒杯,镜片后漆黑的凤眼裏带着淡然也不乏兴味的沉光,“白止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庸碌无趣,他很有意思,既然已经走了联姻这一步,能多些额外的乐趣为什麽不呢。”
卢云逸轻笑了声,道“这话是不错,但是确实不像你的作风。”
唐晨则是更直接道:“你该不会真的对他有好感吧?一见钟情那种喜欢?”
谢予瞻的手一顿,神色依旧从容,看向自己想法过于离谱的好友,不咸不淡道:“喜欢谈不上,远远不是,只是不讨厌。”
卢唐二人对视一眼,不讨厌那样的肢体接触就很很很很很难得了,反正他们这麽多年就见过这一个。
白止是被区別对待的,是特殊的。
这跟认识时间长短没有绝对关系,很多事情本身也不是以时间这个维度来衡量的,有些人相处了几十年依旧摩擦不断,有些人却只需要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不一样的——
独一无二。
谢予瞻身处其中可能没觉得,但很多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有端倪了。
卢云逸微微抬了下肩,不无可惜道:“我还以为咱们这块儿冰雕的木头终于开窍了,敢情是空欢喜一场呀。”
唐晨撺掇道:“你做的你的事儿,也不耽搁谈个恋爱,不讨厌就是有可能啊,你们住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不要我跟你传授传授恋爱小技巧。”
谢予瞻并不介意朋友间的这点小玩笑,酒杯一倾,反问道:“你这个花花公子传授的技巧,我敢信一条麽?
“而且,与其关心我的恋爱问题,不如想想怎麽应付唐叔叔给你新介绍的朋友,我可不敢占你这个泥菩萨的宝贵时间。”
被反揶揄回来的唐晨瞬间苦了脸,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话题到这裏就暂时打住了。
谢予瞻没有谈恋爱的想法,顾不上,也不想分这个心神,只是一点调剂生活的乐趣,只是,仅此而已。
不会有其他。
白止这边,他是头一次喝酒,香槟的味道还不错,就一路端着杯子晃悠到了后院,稍微避了下大厅裏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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