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还能知道他要做什麽。
无奈摇头,伸手又是一抓。
没想这次江肆不仅不避,还很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甩身翻转,便见他扑食般不管不顾地欺压上来。
兰泽只觉江肆手心滚烫,好似烧红的银碳火辣辣的。
不待他细想,眨眼间,江肆已低头吻了上来……
入魔时的江肆,与平日很是不同。
少了些温柔,多了几分强硬霸道。
只要他稍稍挣扎,江肆就会越发用力,扣着他的下巴,狠狠的,好似一头蓄力已久的猛兽,死死咬住底下扑腾的猎物。
直到猎物血尽力竭,毫无反抗能力时,才慢下来,细细拆品。
可吃到一半,又兽性难改。
……
直到江肆停下,卷在他身边睡过去时。
兰泽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魔脉很颠很狂,但不知道在玩得疯的同时,还这麽持久!
咳……
好像有些明白。
刚刚江肆为什麽要避开他!
只恨他当时没看懂,还一味的凑上去。
不过也好。
如果双修能解,折腾他就折腾吧。
总好过折腾其它的花花草草,到头来让人皇难做,也许人界也待不下去,那时江肆肯定很难过……
————
待兰泽醒来时,忽的对上一张放大版的无暇俊脸。
兰泽下意识一笑,抬指轻触,哑声道,“好些了吗”
江肆低头亲了亲他,“好些了。”
兰泽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紧紧抱住了,过了许久,才蹙着眉抱怨道,“可是我不好……”
江肆显然是有印象自己做了什麽。
贴着兰泽的脖颈轻蹭安抚着……
虽说两人刚刚才大修一场,但现在都赤果着,江肆这动作,无疑就在拱火。
果然。
蹭着蹭着,那人自己起了火……
兰泽没好气的拍了他一掌,“离我远些。”
听到这话,江肆便不动了。
但也不肯离开,抱了一会,才听他嗓音低沉道,“……我吓到你了。”
兰泽想起这人说自己丑,让他別看的模样。
不由心裏酸涩,侧脸亲了他一下,“没有。”
“那也不好看……”
“好看。”
“可还是伤到你了。”
“……”兰泽滞了一下,贴着他耳朵,小声打着商量道,“那下回,能不能……別那麽用力……”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快要被江肆--撞碎了。
但这话,兰泽可没勇气说。
只能支吾道,“就、就轻些。”
江肆眼裏皆是心疼,蹭蹭兰泽鼻尖,闷声道,“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江肆不说“对不起”还好。
这麽一说,兰泽心软得糊涂。
咬牙改口道,“也挺、挺好的。跟、跟平时的不一样。”说完这些,兰泽好似用尽全身力气般,羞得发软。
他平时很少跟江肆说这些。
就算江肆缠着他问“舒不舒服”,也很少应他,被他磨得狠了,也只是羞恼的咬他一口,让他闭嘴。
可这次……
为了安慰江肆,真是豁出去了。
江肆也明白。
听到这话,低低笑了起来,埋在他胸--口处轻咬了一口,嗓音沙哑道,“兰泽的心真软……”
这一口虽轻,但胜在位置敏---感。
兰泽缩了一下肩,不耐低哼,“说话就说话,怎麽乱咬人。”
见他这般,江肆心又开始痒了起来。
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不了,将人压在底下亲了许久……
很快,火又起了。
可想着兰泽身上还难受着,唯有咬牙剎车。
把自个忍得脸红耳赤。
兰泽噗嗤一笑,捏着他耳朵,乐道,“你这是在折腾我,还是在折腾自己……引火烧身了吧……”
江肆定定凝视着他,克制低喘着。
无奈之下,只能翻身--下来,躺在兰泽身侧,声音沙哑异常,带着浓浓的青欲,“还不是因为心疼你。”
兰泽眸光微闪,哼声道,“你刚刚若是这麽想,我也不至于腰疼。”
一听腰疼,某江技工已经开始上岗营业,努力揉着。
江肆的力道把控得很好。
揉着揉着,兰泽舒服的眯着眼,眼神开始乱飘。
很快,就有了作怪的力气,拿脚尖轻蹭江肆的脚背,笑问道,“这裏,你布置的”
江肆摁住那只撩人而不自知的脚。
无声警告。
兰泽抿唇浅笑,又追了一句,“是不是你”
“也只能是我。”江肆伸手扣住兰泽的腰,将人带近些,“你那时不是说,这裏好似一个雪房子,如果有床有被的话,带着我在这裏住上两天也很合适。”
兰泽眉梢微挑,“喔”了一声,语调微扬道,“好像是这麽说过。”
“不是好像,是确实。”
“可我记得,那时是说带着小猫咪一起,不是你……嗯……”
话没说完,就被某只猫科动物咬了一口。
接着便听顶上某猫轻笑道,“现在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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