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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人身上淡淡的向导香,还有她捏着湿巾凑上来,给她擦拭血跡的模样?。
她想念她的向导。
很想,比黑龙更想。
息晗扬起唇。
人困在白塔,灵魂却迫不及待地想要飘到喜欢的人身边。
不知道?她的帽子做好?没?有。
是圆的还是扁的,上面会不会有可爱的小花。
擅长手工的向导,是不是也和她一样?。
时而会……想起她。
*
温沅夜裏再次做了噩梦。
梦裏的画面,渐渐的清晰。
她梦见,自己和小小的温久被关?在一间暗不透光的屋子。
四周都是金属制的墙壁,中间只有两张小床。
简陋又阴冷。
她们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
每天只有一个戴着口罩的人,负责给她们送餐。
偶尔她进来时还在和外面的人交谈。
嘴裏说着什麽实验体,样?本,基因?试剂。
小时候的她还听不懂,但却牢牢记住了这些字眼,藏进了记忆深处。
直到在噩梦中重现。
温沅猛地睁开眼,拼拼凑凑,仍旧圆不成一个故事。
她和温久,大?概率就是那?人口中的实验体。
可基因?试剂是什麽。
她们的基因?和其她人又有什麽不同。
温沅环抱着膝盖,突然想起金素爱的话。
S级的哨兵天生基因?缺陷,一旦成年,就会出现严重的异化?现象。
梦境裏的灰塔,戴着口罩的人,密不透风的禁室。
她们在执行的实验,会和异化?现象有关?系吗?
线索太少,她也想不明白。
唯一可能知晓真相的人,又总是含含糊糊,称她的噩梦只是幻想。
是了。
她也问过温久。
为什麽S级哨兵的她却没?有任何异化?形象。
当时她只顾着担心,生怕温久瞒着她,身体已经日趋虚弱。
现在想来,她回答的模样?实在不对劲。
她的表情太过肯定,话裏也是一口咬定自己不会异化?。
寻常的哨兵,听说了异化?的病例,多少会有担心。
温久却没?有,不止没?有,还很篤定。
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体质,不存在缺陷。
只是……
作为实验体,S级的温久能说得通。
那?她呢?
她不过是个B级的向导。
有什麽特別的需要监控。
温沅感?觉脑袋乱糟糟的一团。
还是得先找到灰塔,找到她们的母亲。
就在这时,阳台的落地窗外,传来轻轻的声?响。
她吓得瞪大?眼。
视线不好?的向导,只能隐约看到一条抽动的触肢,黝黑又灵敏,像是黑夜裏长出的手,正在玻璃窗上不停敲打。
“是小章鱼!”
小蛇从她精神图景裏爬出来,激动地用头指了指窗外的好?友。
温沅顿时松了口气,她拧亮床头的小夜灯,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大?脑袋。
小章鱼吸附在了窗外,见她望过来,又抽着手拍了拍玻璃。
“你怎麽来了?”
温沅好?奇地拉开窗户。
呼呼的北风灌了进来,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小章鱼努力比划着触肢,试图告诉她,自己过来的原因?。
“她说息蕴受了很严重的伤,伤口和小蛇一样?长。”
小蛇盘在温沅肩头,替小章鱼做着翻译。
“受伤?”温沅惊呼出声?,又怕惊扰到隔壁的温久,赶紧压低了音量,“受了伤怎麽不去治疗?”
“她担心被白塔强制送入治疗室,耽误了假期,没?办法?再见到你。”小蛇听完小章鱼的话,犹豫了片刻,“她说……息蕴很想你,又怕你伤心,不敢来找你,她是趁息蕴睡着了偷偷爬过来的。”
“她……”温沅想到执行官不善言辞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改口道?,“我能过去看看她吗?”
安静的半夜。
息蕴高热未退,前胸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伤她的是一只S级的变异巨蝎,犹如利刃的尾刺还分泌着毒液。
向来体质过人的她,伤口也肿胀溃烂了几天,迟迟不见愈合。
半梦半醒间,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替代了刺痛。
息蕴迷糊地睁开眼,看到了趴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小……小沅?”
她迟疑了片刻,又笑了笑。
果然,巨蝎的毒素带有致幻的成分。
要不她怎麽疼出了幻觉。
梦寐以求的人还在治疗着她的伤口。
她却有些着急,把人拉到了怀裏。
既然是幻觉,她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息蕴!”
温沅被她揽住了后腰,唇也贴向她的侧颈。
两人抱得太紧,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躲开她胸前的伤口。
“你先放开我!”
太像了。
息蕴着迷地看着她。
脸红生气的模样?,不似幻觉,就好?像她的老?婆真的在瞪她。
“小沅,小沅,宝宝,老?婆。”
她意识混乱地开口,捧着温沅的脸,黏黏糊糊地亲吻。
压在心底的念想,也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绑定我,绑定我,好?不好??让我成为你的哨兵。”
作者有话说:息蕴看到老婆:疼出幻觉了[可怜]
申请一下,周五的更新挪到周六下午嗷[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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