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为止都一直被人围着,看起来有点疲倦。
「哦,辛苦了,吉祥物。」
「啊,你也辛苦。杂务。」
叶山对我的慰劳报以没什么用的爽朗笑容和讽刺。什么辛苦了,给我去挨一顿礼仪老师的骂。
「这个是收上来的会费。」
「谢了。」
看来是靠着给会费这个理由才能溜出来的。好手段。我也这么用吧。
我把拿到的现金在桌子上对齐,开始点起来,按照10张一组开始整理。
现在是在网上就能结算,或者说有智能手机的话,就可以实现无现金化之类的,但也需要对应不同环境的人。现在还留存有现金文化,我们这种跟不上时代的人可真是感谢。
真是太好了,这样一张一张地数钱能让内心欢腾起来。呼呼呼,现金真是好啊……note
译注:此处原文为「ふふふ、现ナマはええのう……」,是模仿老人的口气
「表情可不好看啊~」
听到这声音我抬起头,是正用两只手拿着三只玻璃杯的海老名同学。她把杯子分别递给我和叶山,坐在叶山旁边。
「好──那,辛苦啦──。干──杯!」
她高举起自己的杯子,擅自开始组织起干杯,我和叶山无言地碰杯。显然这是无言地在进行「你这混蛋──真敢把这种麻烦事甩给我啊」的抗议。而海老名同学察觉到这一点,说着「嘛嘛嘛嘛!」开始劝慰,然后再次用三人份的音量喊「干杯」,又干杯一次。
随后,她稍微歪倒了自己的杯子,在眼镜之下眯起了眼睛。
「……隼人同学和比企鹅同学,谢谢啊。」
这声音比起刚才要镇定得多,可能是因为这种落差,我和叶山都自然地开始倾听。
「这种事情,不先搞一次的话,不是会变得不搞也行嘛?尤其是有备考这个借口之后,很容易就不来了。」
「这个我好像也明白啊。」
我对叶山地发言点头表示赞同。这恐怕不是理解,而是共鸣吧,那确实是我可能做出来的。
「但是啊,还是有小绪富一样愿意认真去做的人哦。所以我觉得不应该干扰他们。」
海老名同学并未朝向任何人,静静地这么说着,视线一下子转向会场中。那里是正和同学一起聊天的富冈同学。难道是注意到我们的视线了吗,富冈同学突然扭头看向我们。
随后拿起杯子,快步走来。
「辛苦大家了。」
「哦~小绪富辛苦啦。」
「辛苦你做干事了,很辛苦吧?」
「啊,我完全没问题。不如说大家的气氛会这么活跃,还要感谢帮大忙了呢。」
富冈同学伸出举着玻璃杯的手,海老名同学和叶山也一边说着慰劳的话一边与她碰杯。她也想和我碰杯,但只有我坐在里面的座位,于是她特地绕过来坐到我身边的位置。
然后再次欠身致意。
「比企谷同学,非常感谢。」
「啊不,我什么也没……」
我想着比起说是我自己,不如说是侍奉部去帮忙的,那就作为代表干杯一下吧。
「那,干杯。」
随着富冈同学的声音,我们碰了一下杯子。
对话突然就在这里停下了。
因为富冈同学的身体是朝向我的,所以叶山和海老名同学也变得难以开启对话。
这时候我来说一句比较好吗。但这方面的闲谈我并不擅长,只会不断地说「辛苦了」,或是「啊──……真的……,对吧……?」,要不就是为了掩盖寂静而叹息这种。
看来富冈同学也不是那种擅长闲聊的人,「啊──……」的一声就说不下去了。可能是在寻找话题,她不断地看向我,最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啊,说起来有个事情想问比企谷同学。」
「哦?」
好吧,尽管问吧。
或许这样就做好准备并不太好。
富冈同学进行了一次深呼吸,立即单刀直入地发问。
「你和雪之下同学在交往吗?」
一瞬间,对面的叶山呛到了。我以为他要就这样咳嗽出来了,但没想到他笑了出来。就是笑得很厉害,根本没在忍。
「哦~小绪富~直球啊~」
海老名同学「啪啪」地为这个直球提问拍手。虽然之前也被问过类似的问题,但那是对我们情况很有了解的人。所以也总还有办法回答。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能向不熟悉的人正确地说明。
「啊,比起说是在交往……不如说同伴之类的?就那种、关系、差不多」
「所以,是什么关系?」
富冈同学仍然没有明白,歪着头问道。
我被她率直的目光所压倒。叶山终于把笑容憋回去,似乎是帮我说话,小声说道。
「我听说是事实婚姻啊。」
「谁啊?这么烦!话说到底是谁啊?」
「只能有一个人吧。」
也是啊!就是那人吧!难怪叶山也无奈地耸了耸肩啊!话说,能不能不要把从那个人那里听来的话拿来当作帮我说话啊?我本来还期待着「腹语女老板」note作战来着,腹语叶山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
译注:请查询「汤木佐知子」
嘛,从别人那里借来说法的做法是错误的。
这种事情应该有自己来说明。
我清了清嗓子,整理好要说的话,开口说。
「……下次郊游,是定好了要按照班级来行动吗?」
「诶,我觉得不是那样……」
富冈同学觉得自己被扯开了话题,表现得非常困惑。仍然是一副不罢休的气势想要追问。所以,在这之前,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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