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叮。note
注:『聪明的一休』中一休思考问题时的音效
经过谜一般的思考时间后,妈妈乃睁开了眼睛。
「……行吧,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意思?」
我不由得问出了口,但妈妈乃只是微微地笑着。
我想问清楚她是什么意思,但我忍住了。我是长子才能忍住的,要是次子我肯定忍不住。note
注:neta『鬼灭之刃』第12集灶门炭治郎的台词
然而就算问了也没用吧。她优雅的笑容在暗示我,继续追问也是白费力气。
妈妈乃将扇子放在嘴边,以一成不变的笑容再次发问:
「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两人都是从事出版与广告相关的工作……欸,这是干嘛,面试?」
「只是扯家常而已。所以你也对这个业界感兴趣?」
「没有,我打算上了大学之后再考虑这个……欸,这果然是面试吧?」
「只是品行调查哦。所以你决定好想去哪所大学了吗?专业呢?」
「没有,还不清楚呢。哈哈哈,话说你自己都说是品行调查了。」
波涛汹涌的一问一答,话语的连续对打仍在继续。雪之下和阳乃都如同网球观众一般,视线在我和妈妈乃之间来回移动。我则像是在压力面试中被连连逼问一般呼吸困难,身心疲惫。
只有妈妈乃一个人镇定自若,不如说镇定过头了。她张开扇子,遮住嘴沿,静静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这样啊,都还没有决定啊……」
「是、是的。」
随后她就再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彼此沉默了一会。
咚咚咚咚,叮。
经过谜一般的思考时间后,妈妈乃睁开了眼睛。
「……行吧,总会有办法的。」
「所以到底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问也是白问,但我还是拼命做出抵抗。
然而,雪之下妈妈以笑脸避开我的疑问,用关上的扇子抵住下巴,向我投来热切的视线。
「……话说回来,你知道我们家是做什么的吗?」
「开征信所的吧。」
面对一次又一次刨根问底的提问,我为了解闷,提起一边的脸颊挖苦地回答。于是雪之下妈妈猛地眯起眼睛,用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我,但她眼里没有一丝怒火,似乎只是想要看穿我的真意。
过了一会,她微微一笑,紧接着阳乃也如附和一般猛地笑了出来。
持续了短短一瞬间的紧张气氛立刻缓和下来,这时,我的大腿突然被拍了一下。
一看,只见雪之下气鼓鼓地用责难般的视线看着我。
就跟刚才一样,虽然一点都不痛,但既然被拍了,这时候就应该表现得很痛以示礼貌。我扭了下身体,用眼神跟她赔了个礼。于是雪之下微微摇头,向我表示不用在意。
哎呀,真的很抱歉。
本来这种场合,我应该为了让对方喜欢上自己,尽可能表现得又规矩又礼貌。可很不凑巧,我不怎么擅长这种事情。那些死板的官话我是能信手拈来,但对方并不吃这一套。
我之所以没有表现得又规矩又礼貌,是因为我得出了一个无脑的结论:既然最后会露出马脚,那不如从一开始就破罐子破摔,这样也显得更诚实一些吧。
我知道这是在对愿意包容我的雪之下耍性子,但唯有这件事,我还需要再花一些时间。
只好一点点去习惯了啊……
我意识到自己又一如既往地将许多事情往后延,令未来的负债不断膨胀,但我还是为终于挺过了难关而松了口气。
不,准确来说是大意了。
所以,才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阳乃一直在憋笑。
「啊——太有意思了。」
她长吐一口气,如伸懒腰一般坐了起来,用指尖擦拭着眼角。然后,她像是润喉似地抿了口红酒,托起下巴说:
「……所以我可以认为你们是在交往吗?」
她若无其事地提出一个至今没人触及的问题,就像问明天的天气一样随便。
一瞬间,我和雪之下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早晚会有人问的。之前一色和户部也问过类似的问题,而且就算没有说出来,肯定也有其他人想问类似的问题吧。
但至于在这时候,在这种场合问吗。真不愧是你啊,雪之下阳乃。我只顾着提防雪之下妈妈,完全大意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到语塞,陷入漫长的沉默。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什么都不说。事到如今也不可能糊弄过去或是矢口否认。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侧眼看向旁边,发现雪之下也正偷偷看着我。
她困惑地哆嗦着嘴唇,双颊因害羞而变得通红,视线也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而左右游移。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和她差不多吧。
我们目光交汇后,她马上低下头,如撅起嘴一样紧闭嘴巴。
那这问题就该由我来回答吧。
我一边寻找着最正确、最合适、最准确无误的回答,一边缓缓张口。
我从口中接连发出「啊——」「呃——」这类没有意义的声音,最后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却小声到就连自己都觉得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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