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呜~~吃起来就是和雪之下同学做的不一样。」
由比滨相当消沉,雪之下也是头痛不已。
我看着她们两人,同时又吃一块饼干。
「我说啊……我从刚刚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们坚持要烤出好吃的饼干?」
「什么?」
由比滨对我露出「这家伙在说什么?是处男吗」的表情。她摆明把我当成笨蛋,让我有点不爽。
「你是笨蛋吗?身为一个荡妇怎么会不懂?」
「别叫我荡妇啦!」
「看来你一点都不懂男人心。」
「有、有什么办法!我又没交过男朋友!虽、虽然我有很多朋友在跟男生交往……我、我是为了配合她们才会变成这样……」
由比滨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听不见。讲大声一点啦,你是上课时被点名回答问题的我吗?
「由比滨同学的下半身怎么样不是重点。比企谷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下半身……这个词最近连在电车的垂吊广告里都很少出现,你到底几岁?
我卖完关子,像是要炫耀胜利般地笑了。
「呼……看来两位没吃过真正的手工饼干。麻烦请在十分钟后回来这里,我会让你们品尝『真正的手工饼干』。」
「什么?好大的口气,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由比滨听到自己做的饼干被否定而受到剌激,因此拉着雪之下离开教室,消失在走廊上。
接下来轮到我登场!这是一场「终极烦恼咨商」和「最强烦恼咨商」的顶尖对决。
× × ×
十分钟后,家政教室笼罩着一股紧张气氛。
「这就是『真正的手工饼干』?形状不怎么样、歪七扭八的,而且还东焦一块、西焦一块……这到底是……」
雪之下诧异地看着桌上的东西,由比滨也从她身旁看向这里。
「哇哈哈哈!刚刚还听你说大话,根本没什么了不起嘛。笑死人啦!这种东西连吃都不需要吃!」
由比滨突然发出嘲笑……不,那简直是在大笑,给我记住!
「等一下,先别这么说。来,吃看看。」
我强忍住抽搐的嘴角,保持风度地微笑。我要用这个笑容告诉她们,我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还会扭转局面。我有把握赢得胜利。
「既然你这么说……」
由比滨紧张地把饼干放入口中,雪之下也默默拿起一片。
饼干咬下去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是一阵沉默。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这是!」
由比滨的眼睛睁得好大。味觉传到脑部后,她开始寻找适合的形容词。
「根本没什么特别的,咬起来还一粒一粒的!老实说,不怎么好吃!」
由比滨从原先的惊讶转为生气。或许是变化太大的关系,她还开始瞪我。
雪之下没说什么,只对我投以讶异的视线,看来她察觉到了。
我在两人的注视下,垂下视线开口:
「是喔,不好吃啊……我可是很努力呢。」
「啊……对不起。」
我垂下头后,由比滨也尴尬地看向地板。
「抱歉,我拿去丢掉。」
语毕,我抢过盘子转过身。
「等、等一下啦。」
「……又怎么?」
由比滨拉住我的手。她没有回答我,而是一把抓起奇形怪状的饼干塞进口中,并且「喀滋喀滋」地咬碎饼干。
「也、也不到丢掉的地步吧……而且没有那么难吃。」
「……这样啊。你还满意吗?」
我带着笑容问道,由比滨点点头后立刻别过头。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的脸颊染上一层红色。
「其实呢,这是你刚刚烤的饼干。」
「……啊?」
我故作轻松地告诉她真相。
反正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这是自己烤的,所以不算说谎。
由比滨愣住了。她的嘴巴张得老大,眼晴也缩成一个点。
「咦?什么?」
她来回看着我和雪之下,眼睛眨个不停,似乎还不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
「比企谷同学,我不懂你在做什么,这场闹剧有什么意义吗?」
雪之下不悦地看着我问道。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只要有爱,Love is OK!』」(出自日本料理节目「爱のエプロン」,台译「辣妹围裙」)
我竖起大拇指,露出灿烂的笑容。
「落伍。」
由比滨小声吐槽。没办法,那是我小学时播放的节目。雪之下似乎听不懂,一脸疑惑地歪着头。
「你们的标准太高。」
我的嘴角藏不住笑意。这种优越感是怎么回事?只有自己知道答案的感觉真美妙,我的话匣子好像因此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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