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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唯一的可能了。更衣室里──多得是直长形的置物柜吧。」
……的确是有……
更衣室的置物柜……躲在那里面,便能不被我们发现……
「还记得那时候,我比你晚到走廊上吗?其实那是因为我检查过了男更衣室的置物柜。你大概没做到那个地步吧。」
「……没有……」
所以当时──那个人影,就躲在……我经过的女更衣室吗……
「犯人等到我们都走了,南同学也不再把风之后,才偷偷地从女更衣室的置物柜里出来……这样的话,犯人就不可能比我们先回到房间。」
「……嗯。」
「你回到房间时,明日叶院已经在里面了,所以她不可能是犯人。因为她如果是犯人,就会变成她追过了直接回房间的你跑回去。」
「嗯……」
「……结女,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要跟你讲这些吗?」
我缓慢地摇了摇头。我现在连深思这些问题的心情都没了。
水斗语气温柔地说:
「偷看我们的犯人不是她。但明日叶院的大腿上确实有伤口,而且也的确有人在那个树丛里受伤。」
「……啊……」
「而且到了今天──也就是隔天,明日叶院便改变了态度。我认为她的确出于某些原因,在那个树丛里躲过。不是我们的那场约会,而是在其他时候──明日叶院躲在那个树丛里,看到了某件事情,使她改变了态度……我猜刚才的那番话,就是被她看到的场面所触发的。」
──反正我在想什么……你也不会懂,不是吗?
那句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又像是绝望死心的话语,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你已经不想知道了吗?明日叶院遇到了什么事,还有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一切,你都真的认为你不可能懂吗?」
我低下头去,把脸埋进双膝之间。
「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不要那样……」
好幼稚,但这就是我此时此刻的真实心声。
我感觉到水斗在我身旁蹲下,然后极度温柔地,把手放在我弓起的背上。
「我可以陪伴在你身边……却无法讲些空泛的话安慰你,更无法讲明日叶院的坏话让你消气……那样不公平,因为没有人会给明日叶院这些安慰。更何况你比谁都更不愿意这样纵容自己吧?」
一点都没错。就连水斗这样讲话安慰我,我都觉得是一种依赖。
就算现在让他帮助我振作起心情,我再去跟明日叶院同学和好,我恐怕依旧一辈子都无法了解明日叶院同学的想法。
反正你也不会懂──
我将会一辈子……都无法否定这句话。
「你今晚就好好考虑吧。」
水斗说道。
「然后靠自己做决定。等你打定了主意,要我帮多少忙都行。」
「……谢谢你。」
然后过了一晚──
我们维持着有些凝重的气氛换下睡衣,走出客房。
我到餐厅准备吃早餐时,在那里碰见了水斗。
我站在水斗面前。他把吃到一半的面包放回餐盘,抬头看着我说:
「决定好了吗?」
「嗯。」
我想试着了解。
不想继续做个懵懂无知的人。
即使变成优等生,认识了朋友,加入学生会,交到了男友,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将会变得跟国中时期一样──跟那个被动、愚昧、等着别人伸出援手的我一样。
我必须去了解,去面对──否则不懂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懂。
「既然如此,有件事情必须先解决。」
「什么事情?」
「不是还有一件事吗?在这次修学旅行当中发生的奇妙事件。」
说完,水斗有点顽皮地笑了。
伊理户结女◆不具意义的事件意义
也没听到什么像样的解释,我就坐上了巴士。
一方面是因为时间有限,而且周遭旁人太多,但我总感觉另一个同样重要的理由,纯粹只是水斗故意使坏不解释给我听。
知道什么就跟我说一下,又不会怎样!
我就这样彻底体验了推理小说当中只能当华生的角色的心情──福尔摩斯大师本人却在巴士上跟东头同学坐在一起,聊得有说有笑的。
「伊佐奈,旅行手册借我看一下好吗?」
「好啊,但你自己的呢?」
「放在行李里,搭巴士前拿去寄放了。」
「原来是这样啊。来,给你。」
「……嗯,保持得很干净。」
「嘿嘿,被称赞了。我连课本还有笔记本之类的也都是跟新的一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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