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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从肩膀往下滑落般,结女轻盈地往下滚,躺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低头看着正好变成膝枕姿势的结女,只见她淘气而别有用心地咧起了嘴角。
『我想跟乳头激凸的女生卿卿我我啦!叫自己不要去注意眼睛却无论如何就是往乳头飘去,我这辈子就是想当那样的男生啦!像我这样的全年龄向绘师偶尔画的乳头自有它的价值啦!』
不要乳头乳头的讲不停啦,在这种状况下。
我偷看大腿上结女的表情想知道有没有被她听见,这时结女转个身,把手伸向桌子。她从盘中拿起一片饼干,靠近我的嘴边。
──啊~
结女一边对我这样唇语,一边还笑嘻嘻的。我看就算我不理她,她也不会罢手吧。
不得已我稍稍张嘴,饼干随即塞了进来。好甜。虽然口感稍硬,但味道算及格。我嘎吱嘎吱地咀嚼。
『……你是不是在吃东西?』
「抱歉,手边有饼干就吃了。」
『人家在跟你讲正经的耶!』
好吧,这以伊佐奈的标准来说大概算是正经事,想想是有点不好意思。要是看到手机的另一头这幅只能说是在调情的场面,伊佐奈肯定会更气。还会说「都没想过我只能用妄想满足自己!」之类的。
不过,此时的结女当然不是伊佐奈所描述的那种无防备系女子。
上身是在家中常穿的露肩针织上衣,下身是百褶短裙。腿上套着熟悉的黑色裤袜。虽然是在家里,但在目前尚有寒意的季节,大概也只有伊佐奈本人能穿得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了。
结女不停地从盘子里拿饼干,送到我嘴边。我一边让她继续喂,一边对放着不管可能会无限放送妄想内容──更正,是发挥想像力的伊佐奈说:
「好吧,我准。前提是要画得够低调。」
『真的吗!』
「毕竟如果品牌管理太偏向全年龄,将来有可能妨碍到你画想画的内容──只是,必须控制在不会吓跑女性粉丝的范围内。」
『包在我身上!我好歹在生物学上也是女生嘛!』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好吗?」
『草图画好再传给你喔!』伊佐奈说完这句话,就结束了通话。
我这才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然后瞪着照样躺在我大腿上的女人。
「喂。」
「没穿帮吗?」
结女轻声笑个不停。就好像在说穿帮也无所谓似的。
「要是穿帮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呀。反正我们在交往。」
「可是,我们好歹是在讲正事──」
「──不是啊,因为……」
结女在我的大腿上翻个身,把鼻尖埋进我的腹部。
「我偶尔也想……像东头同学那样,跟你腻在一起嘛。」
她这种温顺可爱的任性要求,使我胸口深处失去冷静。
这种感觉我知道。国中时期的我,就是完全败给了这种所谓「好萌」、「好尊」或是惹人疼的感觉。
现在的我,比起那时别扭了一点点。
我没诚实表现出这份感情,用手指轻轻掬起结女的一绺发丝,小声嘀咕:
「最近比较没有腻在一起了。」
「但是以前有。」
「有很夸张吗?」
「之前坐在这里看电影时,你让东头同学躺你的大腿……」
「对喔……」
「那时候的气氛,已经夸张到就算你忽然开始摸起东头同学的胸部,好像也很正常似的。」
「我要是那样做,那家伙就真的会生气了。」
只是她有可能会说「要摸请先讲一声」就是。
结女侧眼往上轻瞥了我的脸一眼后,又翻过身来换了个姿势。
变成仰躺。
就像投降的狗狗那样──张开双臂。
「……我……不会生气啊……」
那种姿势,就好像将撑起针织上衣的双峰任由我处置,使我一时之间停止呼吸。
这──难道说……
那一刻,终于到来了吗?
不,可是,现在还是白天耶?不不不,虽然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只有晚上才能做那件事。
……大约在一年前。
我想起同住生活刚刚开始时──结女曾经围着一条浴巾来逗弄我。
那时我们都一不小心脑袋当机,差点就在现在这张沙发上,越过不该越过的界线。
假如那时候,由仁阿姨没有刚刚好回来,我们就那样接吻了的话──
恐怕,就没有现在的我们了。
「……少来了。」
我再次延后处理。
「你会生气──说我不会看时间与场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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