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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盯着卡片,想了一想──最后,从床上站起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尽管放马过来啦。」
川波解开抱胸的手,张开双臂像是要献身给我。
我凑近检查比自己高出大约三十公分的男人身体。上身是冬季衬衫搭配穿旧了的开襟衫,下身是穿到掉色的牛仔裤。从这套服装看不太出来,但我知道这家伙明明没玩社团却每天做重训,锻炼一身中看不中用的肌肉。
要杀要剐,随便我……
「怎么了?」
「……………………」
川波问我,我无法回答他。
做什么都可以,的……底线在哪里?
只限今天忍忍──酷刑──从这些词句听起来,意思应该是说,做些……会害过敏症发作的事也行……
要命。
我心脏狂跳到快死掉了。
是长久以来小心注意造成的反作用吗?一听到他说可以,我竟然紧张起来,踌躇不前,脑袋一片空白。
可……可以吗?
我……真的会做色色的事喔?
不不,这当然只是闹着玩的,我想还是有个限度。可是,既然说做什么都可以,那再怎么说,好歹也要到辅导级……对不对?
我一边克制住不让手发抖,一边把马卡龙的盒子放到桌上。
不知道界线在哪里。
这家店,到哪里算OK?我不知道啦这种规定要写清楚啊!等到凶巴巴的黑衣人出面就太迟了啦!
我一边感觉到脑袋快要当机,一边又像是被沉默气氛催促般,伸出手去。
用指尖,隔着衣服,碰他的胸肌。
「唔喔!不要用那么奇怪的方式摸啦。」
我触碰得太小心翼翼,弄得川波怕痒地扭动身体。糟糕,我迟疑过头了。
这次换成用掌心轻拍抚摸。好硬,胸膛摸起来跟女生完全不一样。这其实没什么,我成天都在摸,一点也不稀奇,可是明确带着邪念触碰的事实,让整件事情感觉格外引人遐想。
这是体检。
这点小事,当成在做体检就对了……作为暴露疗法的一环,只是顺便帮他看看身体有没有哪里出问题。
我从胸部、侧腹部一路触诊到上臂。看吧,一点都不色情。完全是普遍级。只有眼光污秽的成年人,才会把扮医生家家酒看成邪恶的行为。
我是医生……是完全不愧对于心的医护人员……
如果是这样,那隔着衣服摸就不够吧?
我霍地掀起他的衬衫。
并没有什么冰块盒腹肌。
就只有还算紧致的小腹、肚脐、露在牛仔裤外面的贴身平口裤边缘……
有腰带……
「────啊!」
我发现自己自然而然地想伸手去解腰带,赶紧打住念头。
好……好险~!差点就脱人家的牛仔裤了~!差点就限制级了~!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像这样把主导权让给我,邪恶版的我会复活的。会造就出不能跟结女或亚霜学姊讲的吓死人情欲爆发事件。
不能由我来掌握主导权。
有了,一开始应该是那种方向性才对。
既然他说,做什么都可以的话──
「嗯?」
看到我放下衬衫,然后直接拉开距离,川波显得很不解。
「这样就结束了?就只是普通的体检嘛。」
「……嗯。」
我屁股再次坐回床上。
然后,往后一倒。
就这样变成了仰躺姿势。
「所以,再来换你了。」
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我,川波瞪大了双眼。
既然他说做什么都可以,那这种的也算。
我来掌握主导权会做得太过火,但只要握在这家伙手上,应该是不会演变成什么太过头的局面──就算这家伙一时失去理性无法自制……
……好吧。
那样……也不错。
「你怎么了?」
仰视着当场僵住的川波,我噗哧一笑故意激他。
「男子气概到哪去啦?嗯?」
川波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简直就像上钩的鱼一样。
「……要做体检,对吧?」
「嗯。每个角落都不能遗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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