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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跟人有约了。」
学长露出了挖苦人的笑脸。
「不能让可爱的女朋友等──你上个月不是这么说的吗?」
……那只是玩笑话。
学长现在,也一定只是在开玩笑。
可是……他以我为第一优先,却也一定是真的……
「……学长。」
「嗯?」
我这人很好应付,所以只不过是这点小举动,就让我忘掉了不安。
「你……人缘真差耶!」
我有扮好小恶魔吗?
发自内心的安心感受,有没有显露在脸上?
我现在唯一不安的,就只有这件事。
「你别小看前学生会长了。到时候同学会绝对是一场接一场啦。」
学长一边开玩笑地说,一边靠近过来。
然后,他一边把手塞进口袋,一边说:「你腰稍微弯一下。」
「咦?学长,怎么忽然──」
我照学长说的稍微弯下腰,他的手随即绕到我的脖子后面。
脖子周围,多出了一个轻巧的触感。
一条细项炼,挂在我的脖子上。
「白色──啊……情人节快乐有听过,但是会说白色情人节快乐吗?」
我低头盯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炼。
这是……这是!
「学、学长,这个……!」
「代替项圈啦。我以后不能在学校直接盯着你了。」
「再说……」学长又补上一句,把他那有点像不良少年的眼睛,难为情地别到一边。
「……这样正好吧,免得你被害虫纠缠。」
…………哇…………
哇,啊,啊啊啊啊啊~~~~~!
「学长!」
「啊?……唔喔──」
我把学长的肩膀用力往下按。
嘴唇一靠近过来,我马上把自己的叠上去。
(插图008)
为了让触感清晰留下,我让嘴唇扎扎实实地相接了十秒,然后往学长的眼睛里窥视。
「恭喜……学长你毕业了。」
「……谢了。」
看到学长用手背遮住嘴唇粗鲁地回答,我嘻嘻偷笑。
这么可爱的学长,只有我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学长,我不只想撒娇,也想被撒娇……我真心这么觉得。
「顺便说一下,你知道学校规定不可以戴项炼吗?」
「别被抓到就好啦,没事啦。」
「请问一下~这是前学生会长该说的话吗~?」
学长,是我最喜欢的学长。
而我,也是他最喜欢的学妹。
南晓月◆是你说做什么都可以的
各位知道吗?
当了十年的青梅竹马,白色情人节的选项会用光。
一开始还很单纯可爱。我送他十圆巧克力,他给我三十圆的古早味零食当回礼。看来是把一般大众所说的白色情人节三倍回礼当真了。
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在国中一年级的时候初次亲手做巧克力送他。一个月后,他带了罐子看起来很高级的饼干过来。好像是他爸妈要他拿来的。我们俩一起边玩游戏边吃。
我每年只要准备巧克力就好,但白色情人节必须自由发挥创意,所以那家伙每年似乎都伤透了脑筋。其实我不介意每年都收饼干,或者糖果也行,但他的自尊心似乎不允许他回送跟去年一样的东西。
最后一次拿到回礼,是在国二那年。
是英文字母型的饼干,重新排列就会变成讯息。
看那家伙现在那副德性实在无法想像他能想出那种别致的惊喜,我猜大概是拜国中二年级丰富的感受性所赐吧。看来他那老爱强调个性的自我意识,偶尔也会往好的方面发挥功效。
想了大约两小时,饼干拼出了这个句子。
──「HUNT OKAY」。
Hunt Okay?欢迎狩猎?狩猎什么?难道说──
我重申一遍,这是发生在国中二年级时的事情。
是我多愁善感、懵懂无知、视野狭隘,最让人不忍卒睹的时期发生的事。
──难道说……我就是他的猎物?
呀──呀──呀──!我发挥了强大妄想力,但很快就得知正确的排列方式是「THANK YOU」,这就是故事结局。
足足想了两小时竟然想不出这个最简单的答案,真是服了我自己──我一定是想从中发掘出任何一点迹象吧。想证明小小对我,怀有青梅竹马以外的感情。
后来过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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