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女说:「你是说哪一题?」把数学考卷拿给我看。
她这时候身体凑过来,胸部又差点碰到我的手臂。
我把身体稍稍往后仰躲开她,「这题。」指着我提到的问题。
「啊──这一题是这样──」
结女没把凑过来的身体挪回原位。
我只得维持着后仰的姿势听结女解析试题。
「──就是这样。听懂了吗?」
呼出的气息逗弄着我的脖子。
我努力承受,勉强保持平静回答:
「懂了……」
「嗯……彼此答错的题目都很少,没多少东西可以复习呢。」
结女总算恢复到原本的姿势,翻阅一张张的考卷。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那一瞬间……
结女眼睛转过来,偷瞧了我的脸一眼。
我反射性地心想:糟了。
至今好不容易才维持住扑克脸,却在刚刚那一瞬间松懈了──而那一瞬间,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结女的嘴角,不怀好意地上扬。
「那就……好吧──」
忽然间。
结女将嘴唇,凑向我的耳畔。
「(──今天姑且先放过你。)」
彷佛对着耳朵吐气的呢喃声,造成一股甜蜜的麻痹感窜过脑髓。
结女像是把它当成了临别小礼物,「嘿咻」一声从懒骨头站起来,说:
「那就……」
她让视线与坐着的我齐平,稍微弯腰。
「晚安♥」
(插图009)
那种姿势,就像是故意把松垮衣领里的部位露给我看。
看起来毫无防备的胸口,同时却也是一把锋利的武器。
结女步履轻盈,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在场只剩下无法从懒骨头沙发站起来的我,以及结女坐过留下的体温。
──我被攻击了。
错不了,我正在遭受攻击。
伊理户结女◆独占邪念
「呼啊啊~……」
穿上晚安内衣后,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羞死人了啦~~~~!
光是穿睡衣不穿胸罩跑去水斗面前就已经不是小事了,还贴那么紧!每次胸部碰到他,我都觉得整张脸快喷火了!幸好有先练习展现胸口但不会全部看光的角度~!
最棒的是现在是冬天。多亏睡衣是质料较厚的冬季款,即使没穿胸罩,就是……顶端也不会激凸。
要是让他看那么多,我的羞耻心会撑不住……唉──大概就是因为还有这种想法,做事才会畏首畏尾的吧。以前鼓励东头同学的时候,晓月同学好像说过追男生时要变得不要脸还是什么的。
就慢慢突破羞耻心的极限吧。
要变得不要脸。
在水斗面前,就不要再当清纯的优等生了。我要变成一只母狗。在攻陷看上的公狗之前,我不会停止求爱行动。
应该有发挥效果吧。怎么想都应该有。
只要继续维持下去,那张故作清高的脸迟早会变得充满邪念。
搞不好他现在就正在反覆回味我的胸口、触感或说过的话。
「……呵呵。」
在除夕夜敲钟之前,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趁着还没被净化,我要让你的一百零八个烦恼全部变成我。
伊理户水斗◆抱歉打扰
我必须锻炼出坚强的精神力。
这次的结女已经不同于以往,没在踩男女嬉闹时该有的煞车。我一感觉出这点,为了撑过这场猛攻而立刻动身前往亚马逊秘境──更正,是川波他家。
理由之一,是因为我跟现在的结女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同一个家里会把持不住。
另一个理由是,我想获得强化自身精神力的窍门。
川波小暮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是立场跟我最像的一个。况且就跟女生近距离生活的经历而论,显然是这家伙比我老到──于是我觉得,也许能够从他的生活当中获得某些启发。
就这样我来到了川波家,没想到竟亲眼目击超乎想像的光景。
「哦?这不是伊理户同学吗~」
在川波家大门口迎接我的,竟然是南晓月。
看到南同学穿着极为轻便的连帽衫与短裤,我不由得确认了一下门牌号码。
「……这里是川波家,没错吧……?」
「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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