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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唔……」
我不记得了。
「…………这下你明白了吧。我们双方就别再碰这件事了。」
「…………嗯,看来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跟这男的取得共识。真不愧是内衣裤,堪称人类造就的划时代发明。
好了,这下双方都交出了藉口。再来就剩──
「……话说回来,水斗同学?」
「……什么事,结女同学?」
「这个,应该那个了吧?……完全出局了吧?」
「你是说那个规定吧。我明白。」
普通兄弟姊妹不会互偷内衣裤。应该吧。
「接下来是谈判的时间……好了,我要让你这个弟弟做什么才好呢?」
「臭老姊。别以为我们两败俱伤,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后来会议陷入一片混乱,结果达成的协议是「彼此可以各下一个命令,只是不能违反公序良俗原则」,会议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结束了。
「……嗯……」
意识一浮上表层,总觉得枕头躺起来怪怪的,我把头扭动了几下。
这是什么感觉……有点硬硬的骨头感,却莫名地舒适……明明闻起来不怎么香,胸中心跳却波动起伏……
「……嗯嗯……」
我在半醒状态下翻身,把脸按在这个枕头上。
……喔,对了。
这个枕头……跟那件四角裤,闻起来很像……
「………嗯嗯嗯……?」
跟那件四角裤……闻起来很像?
闪过脑海的思维,使得意识逐渐清晰。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我总算认清了自己目前的状况。
「……………………」
我……睡在沙发上。
拿水斗的大腿当枕头。
就是所谓的膝枕。
「……………………」
在静止的思考当中,睡前的记忆逐渐苏醒。
我记得,自己为了那些内衣裤的事,跟这男的召开了家庭会议──然后呢?
我不记得有回到自己的房间。
难道说……我就那样睡著了……?
我慢慢地起身。
盖在身上的毛线罩衫滑落了……我昨晚没穿这种衣服。这是……想起来了,这是穿在水斗身上的罩衫。
虽说是春天,晚上还是会冷。这男的看我睡著,就帮我披上了……?
水斗坐著睡著了。也许是因为我躺在他大腿上,害他不能动。
……把外套给了我,自己不是会冷吗?
这个人情我会还。我捡起掉在地板上的罩衫,盖在发出细微鼾声的水斗身上。
就在这时,忽然──他的嘴巴动起来,模糊地说:
「…………绫井…………」
我心脏一跳。
……真是……梦见什么时候的谁了啦。也太依恋她了吧。
不过,好吧……只是作作梦,我就放你一马好了。
「呵呵。」
霎时间,水斗的眼睛霍地睁开了。
「早。」
「…………!」
我哑然无言地当场冻结。
水斗在极近距离下,坏心眼地窃笑。
「一大早心情就这么好啊。我说梦话叫你的旧姓就这么让你开心?」
…………这……这男的……!
「你、你这样做出局了吧!不是说过兄弟姊妹不会用姓氏互称吗!」
「我只是低声说出了国二班上同学的姓氏罢了。还是说,你对我呼唤这个姓氏有什么特别的回忆?」
我、我说一句你顶十句……!呜呜呜……!
「别这么面红耳赤的嘛,我是不知道你是在害羞还是生气啦……这是回敬你的,你没有权利跟我抗议。」
「回敬……?我哪有对你怎样……!」
「不告诉你。想知道的话就录下自己睡觉的样子看看吧。」
水斗悠然自得地说完,把脖子转动得喀喀作响。
「好啦,老爸他们差不多快起床了。就让我们今天继续努力扮演感情融洽的兄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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