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是的。比如之前你们信息素靠拥抱这种单纯的肢体接触,那麽最好现在用更进一步的,能够交换体|液的。”
这一点生理课上讲过。
信息素的交换大致分为三类,肢体接触、体|液交换、腺体标记。这三类的信息素含量是逐步提高的。
但温棠没想到,这麽快就要进行到体液交换了……
这简直,令人难以接受。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温棠的手指下意识地搅着衣角。
电话一阵沉默。
李医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些歧义:“舌吻就够,时间不需要很长。不需要进行房|事,这个信息素含量太高了,反而不利于病人的病情。”
原来不是做|爱。
温棠不自觉地呼了一口气,声音也轻松了一些:“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麻烦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发给我。”
李医生答应下来。
碰巧护士送了新的检查报告来,检查的信息素变化曲线。一般情况下,信息素紊乱患者的信息素会趋于杂乱无章,像是波涛汹涌的海啸。
但……
李医生的视线定在了检查报告上,结果显示温棠少爷的这位病人的信息素,非常的平稳,像是平川。
李医生的心猛地停住。
他不会误诊了吧……
“李医生?你听到了吗?”
迟迟没有听到回复,温棠不解追问。
李医生慌乱地回着:“嗯嗯。”
温棠一心挂念着卧室裏的裴铮,一时没有察觉,便把电话挂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
医生说38.2度不用打针,开了几盒药就让温棠带着裴铮回来了。
大概是退烧药起作用了,难得见哥哥这个时候睡着。温棠望了眼裴铮睡容,掏出电子测温计放在裴铮的额头上。
没想到,电子屏幕上显示的依旧是38.2度。
是因为他的信息素不够吗?
“哥哥?”温棠试探性地喊了一句裴铮。
没有回话。
哥哥睡得很熟。
这侧面说明,现在很适合进行体|液交换。
卧室內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攀升。
温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硬着头皮俯下身。
卧室裏没开灯,温棠只能用着客厅通过门缝透过的光看清卧室內的东西。
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温棠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明明舌吻是跟爱人做的事。
而他现在却要和自己的哥哥做。
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不断培养他的哥哥。他们的血线并非流淌于血管中,而是刻在骨子裏。
而且这是治病以来,温棠第一次跨越兄弟的红线。
背德感与禁忌感油然而生。
像是一把烈火,烧得温棠浑身滚烫。
两人的距离终于来到了五厘米,连呼吸都在交换。
裴铮的唇形很完美,不薄不厚,唇线清晰,唇色因生病微微泛白。
看着很好亲的样子。
温棠眼一闭,心一横。
贴了上去。
裴铮的唇很软,贴上去就像是果冻一样。但或许是因为在发烧,他的唇很烫,烫到温棠全身僵硬住。
身体疯狂地叫嚣着——离开、逃跑。
呜呜,他这是治病手段,不是跟哥哥舌吻。
哥哥现在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_\)。
温棠这样自我催眠着,过了好一会才做好心裏建设,小心翼翼地伸出柔软的舌尖。
他像是得到酸糖的小朋友,生涩缓慢地舔着外边的酸粉,再试探性地舔着裏面的糖。
裴铮的嘴巴是微微张开的。
细小的舌尖很容易便伸了进去。
哥哥的唇腔比嘴唇更烫。
温棠有些慌张,他骤然想起一个严肃的事情。
他不会舌吻。
他对于舌吻的了解仅限于,互相伸舌头。
然后呢?然后呢!
他慌张地想要往后退,舌尖微微翘起,却不慎勾到裴铮的舌头。
剎那间。
温棠吃到了薄荷味的口水。
有些辣,有些苦,还带着一些凉意,与唇腔內的温度形成极大的反差。
温棠的眼睛顿时被刺激到湿润起来,舌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因此咽下了一口又一口的薄荷水。
脚趾蜷缩,温棠的腿都快软到站不住了。
湿漉漉的杏眼委屈地瞪着裴铮。
温棠压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心,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几下。照着刚刚他被迫咽下薄荷水的路子,勾着裴铮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桃子水喂给裴铮。
眼看着自己的唇也要被搅热了,温棠再也忍不住了。
他慌不择路地分开,然后头也不回地便跑出了卧室。
在漆黑的卧室內,裴铮缓缓睁开闭住的双眼,喉结大幅度地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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