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培养出来的!
谢母:“对,他小时候就经常做家务。竟然现在也没忘。”
言真一通夸,不慎被谢母发现了他们晚上没住酒店,追问之下只好告知那天晚上,他们住在言真租的房子,谢如珪睡得迷迷糊糊上了个厕所后还走错了房间。
谢母还想继续问,谢父轻咳一声,带过了这一天。
没关系,刚刚没问到,还有新的言真会送到嘴边。
说到村裏条件艰苦,雪又湿又冷,谢母心疼坏了,她还是有一点见识的,知道这样的条件当然不可能有酒店,就问有没有招待所?
“没有招待所,大家都是睡在村民家裏。厚厚的棉花被子盖在身上不冷的。”言真说,“我和谢老师睡在我家,我家……”
说到这裏,他话音猛地顿住。
生硬地转移话题:“大家都特別好,我们每天起床,门口都有村裏老人送的肉和菜,我和谢老师不累,拍摄团队更辛苦。”
“让你谢老师给他们加奖金。”谢父说。
“对!加奖金!”谢母附和道。
临近过年,又是工作日的下午,路上一点儿也不堵,很快就到了东山墅。
言真来过一次这裏,第二次做客没有太拘谨,还是那副很乖很有礼貌的学生样。谢母也没给他机会拘谨,进来就招呼佣人把煨着的鸡汤端出来,盯着言真喝了两碗。
谢父上楼了,谢母就拉着言真坐到偏厅,仔仔细细地问言真她还没问完的话。
出身贫苦、孤儿、好学。还想继续读书,至少读到硕士,有机会的话再读一个博士。不想留校,准备进入社会参加工作,理想是当一个心理医生。
和沈恪有一点像,比他身世更凄惨,但比沈恪好太多了。
不自命不凡,有感恩之心。
谢母越看言真越满意。
她觉得言真也是喜欢她儿子的,她不封建,她看得出来。
·
没人唱反调,会很快就开完了。
徐微对八卦的热情已经到了一种可以抛夫弃狗的程度,开完会他让谢如璋先回家遛狗,他和谢如珪约饭,吃完饭,又去附近一家白领常去的威士忌吧喝酒。
两人挑了个角落坐下,刻意营造得昏暗的光线下,谁也不知道两个早早来到酒吧的男人身价比这块地皮还高。
徐微开没开口就先笑了:“恭喜。”
“恭喜什麽?”谢如珪说,“头疼着呢。”
“头疼什麽?多好呀,这下不用担心你走不出来了,你看,这不就走出来了?美好的爱情。”他揶揄道。
谢如珪不好和徐微说言真私底下根本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乖那麽腼腆,有种说不上来的……年轻人好像管这叫病娇?总之没有看上去那麽纯良无害。
那天晚上真的把他吓得不轻,谢如珪现在也没鼓起勇气问言真要那份录音再听一遍。
但是言真居然用它……
男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徐微看着他,要好奇死了。
“说出来我给你分析一下,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那个没有?”他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比了个谢如珪看了脸红的下流手势。
“没……”谢如珪哪能直接回答?含糊道,“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没答应。”他强调道,“我婚还没离干净呢。”
尽管这段婚姻本来在国內就不被承认。
说到离婚,徐微正经了一点。
“哥,说句不好听的,其实我前几年就猜到你婚姻维持不了太久,姓沈的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不说別的,吃着谢家,他哪儿来的脸瞧不起商人市侩?”徐微一脸嘲讽道,“正好,言真我还挺喜欢的,人小孩多好呀,打牌的时候自己输得精光也要向着你。而且你现在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你这张脸、你这个身家,就要配年轻的……”
正说着,谢如珪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谢如珪看了眼,直接就接了,没有要徐微回避的意思,所以徐微也只是止住了话头。
结果这通电话一接就是五分钟,中途谢如珪回那边,说的竟然是英语。尽管只是简单的yes、I agree。
“海外项目?”徐微随口问道。
他给谢如珪又倒了半杯,还想继续前面的话题,深入挖掘八卦,好回家和老公蛐蛐。
就听怔怔放下手机的谢如珪说道:“不是海外项目。”
“是律师告诉我,法庭程序已经走完了。我正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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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三章正文完结。这本应该不会有番外了。是很纯粹的无插入受受恋,有x生活但是无插入你们懂吧……
x生活说来就来,我尽量多写点字数,不会让大家饿着肚子看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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