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醒了?”一边说,一边将手裏烘暖的衣服展开,给人穿上。
随后,自然地将人抱起。
“去吃饭。”
“你做的吗?”
“嗯,”茶味alpha转身出门,又忍不住逗弄人,“照顾我家金枝玉叶的少爷,我可得亲力亲为。”
最早,他亲自照顾苏轻应,是因为苏少爷把人都赶走了。
现在嘛……
纪悯乐意至极。
逗得人伸手捂住这张说不出好话的嘴,“不许乱说。”
今天的菜十分丰盛,不仅品种多,数量也多,摆了整整一桌。
苏轻应愣住,“吃得完吗?”
“吃不完也没事。”
纪悯看着瘦到撑不起衣服的人,眼裏只有心疼。
前两天苏少爷穿着定制的、贴身的西装,还看不出来什麽。
这两天,苏轻应大多时候都只套了一件纪悯的衣服,宽大的衣服几乎要将瘦弱的人淹没。
纪悯只想把人喂胖一点。
从前坚守的“不浪费”,在此刻被全然遗忘。
可苏少爷不乐意了,皱起眉,批评:“浪费可耻。”
纪悯:?
“行。”
答应完,茶味alpha见人还没有动作,疑惑:“不饿?”
却只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似乎在期待什麽。
纪悯很了解身为雇主的苏轻应。
但当苏轻应变成爱人后,他就有些不懂了。
这是?
茶味alpha试探地拿起筷子,余光中见人没什麽反应。
只好再夹起一只鲍鱼。
还是没什麽反应。
直到他将筷子移向自己……
那张小脸“唰”一下就不高兴了。
噢,他懂了。
纪悯忍着笑,将鲍鱼递人唇边,“乖宝贝,给个面子,尝尝?”
傲气的少爷这才张口。
细细感受后,夸赞:“好吃。”
他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
唯一能吃下去的方法就是哄骗自己——这是纪悯做的。
这样,才有可能将食物吞咽。
纪悯干脆将人抱进自己怀裏,拿在手裏的筷子跃跃欲试,“还要吃什麽?”
“鱼。”
茶味alpha夹起一筷子,仔细挑完鱼刺,才喂到人嘴裏。
吃到后面,苏轻应已经有些撑了,但又不想浪费太多。
毕竟以前的纪悯连饭都吃不饱。
于是他一边吃,一边闲聊:“navigation是你的?”
“嗯,”提到自己手下的产业,纪悯脑子裏突然闪过一个想法,“等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苏轻应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反正这个alpha要带他去哪裏,他都是愿意的。
见人确实吃不下,纪悯放下筷子,揉揉怀中人微微鼓起的肚皮。
他实在怕苏少爷吸收不了,又得去医院洗胃,折腾一番,给人折腾得可怜兮兮。
要带人离开时,纪悯下意识将苏轻应抱起。
直到一个吻在他的下巴处落下。
傲娇的猫眉眼弯弯,“这麽喜欢抱我?”
纪悯跟着笑起来,“忘了。”
说着,将人放下。
他怎麽忘了——苏轻应已经能站起来,像从前那般,继续俯视一切。
双脚落地的瞬间,一个纪悯从未见过的苏轻应出现。
他曾无数次在夜裏,一遍遍用指腹描绘站起来的苏轻应的全身照。
照片到底和有温度、能对比的真人不一样。
比如现在,纪悯终于知道——苏轻应只比他矮了半个头。
这是很合适的身高差,他毫不费力就能亲吻洁白的额头。
稍一偏头,就能亲上挺翘的鼻尖。
再低点头,就能唇抵着唇,用温度诉说心裏的爱意。
纪悯很喜欢现在能够站立的苏轻应。
他会后悔当初不长嘴,但绝不后悔让人站起来。
比起禁锢,他更希望苏轻应自由。
虽然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知道“自由”具体指的是什麽。
但纪悯觉得,苏轻应就该这样,有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权利和底气。
对比完身高,茶味alpha立马将人抱起,朝大门走去。
“刚吃完饭,你休息会儿。”
言外之意便是不会放手让人自己走。
走到玄关,纪悯用下巴点点一旁的黑色大伞。
待人拿起,才抱着人径直出门。
外面的世界早被大雪覆盖,一切都变成白色,再也无法争奇斗艳。
门前的雪被打扫干净。
庭院裏安了无数盏暖灯,让即将凋零的花从新开出花苞。
苏轻应将伞收起,任由雪花飘到两人身上。
直到大雪将黑发裹成素白。
纪悯没什麽反应,对爱人的行为展现出极大的包容。
“纪悯。”
雀跃的声音响起。
“嗯?”
“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提前共白头?”
纪悯:?
alpha轻笑,“不是说不做打算吗,怎麽都要和我共白头了?”
他将人护在怀裏,掩去外界的所有纷飞。
“不要提前共白头。”
纪悯:“我还要和你走很长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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