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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点了点那一缩一缩的小菊
“近日莫寒公子确是在与武林协商,武林众人齐发万人折,齐言影亦欢者,男儿之身,家世卑贱,盟主定是受了你的蛊惑。”
“公子……要不要魁首……”
“不必,若武林更知我是碧落影主之弟,怕是……还要给相公定个勾结魔教的帽子。”
“你……真的不能与我说说,我……曾经……”
“公子莫要我难做,魁首派我来是保护公子,其他的事,属下一概不知。”
“嗯,抱歉,忙你的去吧。”影亦欢越发头痛迷茫,自己以前,到底是什麽样子,竟能让碧落上下和整个江湖都只字不提……
最近影亦欢总是做梦,梦到个华丽的楼,梦到个红衣的人,梦到红烛,梦到歌舞,还有……非人的折磨。
似乎,还有个歇斯底裏的叫声。
“欢儿。”那楼是哪,那人是谁,那罚,是谁在苦熬,欢儿,是我吗?那声音,是相公吗?
影亦欢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手指下意识的抚向自己落下寒疾的腿和自己这十分漂亮的身子,漂亮的诡异,那种肮脏的诡异。
影亦欢起身想要沐浴,刚行到门口,隐隐传来几个闲碎的声音。
“老夫人最近暴躁的很。”
“如何能不暴躁,少爷那麽孝顺,为了那欢公子,竟当面顶撞,听说少爷说了“江湖不要都要他。”这公子可真是好本事。”
“少爷不会是中了蛊吧。”
“我还听说呀,这欢公子,本是个小倌儿,那种下作的人,手段自是厉害的。”
后面听了什麽,影亦欢已没往下听,到比自己想象的,冷静许多。
“小倌吗,那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哥哥说过,弟弟年少走失,他一直在找我,应当是找到之时,我已在烟花之地,影主弟弟是个小倌,必然要让碧落不提。与相公第一夜交欢之时,自己似乎……轻车熟路……”影亦欢微蹙着眉头思衬,似乎,还有哪不对。
那声“欢儿”是谁叫的呢?相公,只是这身子的一个嫖客吗?碧落的小倌,又是如何遇到相公的呢?
“公子?”
“嗯?”听到声音后,忙敛了情绪,抬眼微笑,速度之快,演技之真,似是印在身体裏一般,自己都吓了一跳。
还是那黑影,伸手递交给影亦欢一书密函。
“冥阁密信。”
“冥阁?就是那个,救我一命的,我哥哥的情人吗?”伸手接过。
“冥阁吩咐,此为密信,无需第三人知,属下告退。”
轻轻打开密信,并无字跡,下意识的将信凑近烛光,果然,字跡显露,不禁又是自嘲“自己以前,究竟是干什麽的?”看完之后烧掉,看着烛光残影,又是一阵心烦。
“若是影亦欢,该立刻把信交与相公,告知一切,全凭相公做主。那现在自己这些下意识的动作,是谁呢?是那个,小倌儿吗?”
“该再参与其中吗?参与其中,自己便是一枚棋子,可至少……不必如现在这般,在房间之中,等着別人回来,等着別人安排,等着別人那不知为何起,不知何时收的宠爱……
不参与其中,自己便可假装万事不知,不去想任何事,眼裏心裏,只装着相公就好。那也就意味着,不去管曾经相公因何爱,不去过问现在相公顶着多大的压力撑着这份爱,也不必知道……相公这爱能到什麽时候。”
该如相公所言,不必在意其他,只要相信相公就好嘛?
可为什麽,那句话不停在脑中徘徊。
“以色事君者,色衰而爱迟,爱迟,则恩绝……”
“以色事君者,色衰而爱迟,爱迟,则恩绝……”影亦欢嘟囔着这句话,不知为何,脑中渐渐和一红衣背影结合,一时头痛剧烈,眼中却越发坚定清晰。
“九三。”低声唤着传信的影卫。
“公子,您……”
“无妨,回去告诉冥阁。这浑水,我趟了。”影亦欢蹙了蹙眉继续开口。
“但有一点,我不管江湖碧落,我要冥阁保证,他的算计裏,我相公不能有分毫损伤。”
“公子放心,冥阁言,若公子同意,不出七日,他必亲自拜访公子。”九三颔首告退。
悄无声息,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般。只有影亦欢坚定却也迷茫。
他不明白自己,若自己曾经是不谙世事的影主之弟,就该单纯无邪。
若自己曾经是碧落欢馆的小倌儿,就该今朝有酒今朝醉,怎会不计代价的求一“嫖客”的一生一世。
影亦欢,你曾经,到底是什麽样的人?浪荡却专一,懦弱却果敢……
碧落主殿
“主上。”阿哲侧卧在夜寂怀中,鼻尖贴到夜寂胸膛。
“嗯。”
“我们大婚,要阿哲去布置嘛?”
“不必,你就只管养好了身子,好好等着与为夫洞房花烛便是了。”夜寂刮了刮小东西的鼻尖儿,手伸到小东西昨夜刚承过欢的两瓣臀儿上。
“过来,给阿哲上个药势。”夜寂点了点那一缩一缩的小菊。
一听要上药势,小东西立马垮了小脸儿,一头栽进夜寂怀中,小脑袋埋在夜寂胸膛蹭阿蹭,口中不住委屈。
“主上说,阿哲不犯错,不用上药势的。阿哲,阿哲还上玉势好嘛。”抬头委委屈屈的看着夜寂。
“昨日,本座去处理教务。本座的小正君先后赤足下地数次,吃了不下两串冰葡萄,用膳时不好好吃,去正殿寻本座时未着外衣,还被本座发现夜半时分腹痛。给你上规矩冤枉你了?”说到最后,语气也有些不善……
“那……阿哲上个最大的玉势好不好?阿哲不敢了,主上別用药势”,主上疼疼阿哲。”
“再讨价还价,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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