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满以为小声地哼了一下,胃口忽然就变得很好,在厨房解决掉小半锅鸡汤和那一碟虾饺。
饱餐一顿之后还很懂事地洗了碗,在心裏默默为自己的行为点了个赞。
我这麽听话又明事理的小情人,不对,前男友。能再划掉前字就好了,哪裏好找呀?
邵谨闻睡前有看电子书的习惯,今天格外闲,洗完澡干脆坐在卧室窗台边那张单人沙发上,把看书的时间向前拉了两个小时。
不过很不在状态,翻几页就看一次时间,心裏想着事,还没认真地看半个小时,门就被人推开了。生怕別人注意不到,拖着鞋走路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发出“塔塔”声。
邵谨闻这会儿却置若罔闻,头都不抬一下,只顾手裏那块排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屏幕看。
舒忆也洗了澡,清清爽爽地穿着睡衣,身上一股白茶花腻人的香。他平常摁沐浴露就摁得比邵谨闻要多一泵,更別说今天有不一样的心思,恨不得全身上下乃至头发丝都要有两个人相同的气味。
走近窗台,蹬开鞋,小狗似的伏在邵谨闻膝头,什麽也不说,就只是小动作地扭扭头,或者幼稚地把邵谨闻的裤脚卷起来叠着玩。
只有他自己知道来的时候有多紧张,有那麽几个瞬间甚至怀疑心跳声太大会传到对方耳朵裏。
没想到那麽顺利地就坐了下来,虽然人家一眼也没瞧自己。想到这就有点生气,他那麽大个人在这裏,邵谨闻一点反应都没有?
舒忆的手慢慢大胆起来,先是贴心地握成拳头替他捶捶大腿,偏偏力气又小,小狗挠人都比这要来得用力。再隔着一层薄薄的长裤捏捏小腿,低头捏没两下他就感觉到了头顶上有一道视线在注视着自己,没敢抬头,硬着头皮继续捏。
坚持了两分钟多,有点忍不住了,正想破罐子破摔抬起头,对方温热的手掌比他先行动,轻柔地落在他的后颈,暧昧地捏了捏。
“做吗?”舒忆脑子又不听使唤,愣愣地讲出心裏话,一说出来就后悔了,显得多着急似的上赶着找操。
脸热得想要別过头去,又被邵谨闻的手掌控着后颈不让转,他弯下腰,拉进两人的距离,眸色深深,像望进一汪深邃的湖泊,偏偏边缘种着些雪色的山茶花,在朦胧之中更显温暖馥郁,让人无知无觉就落入美丽的陷阱裏。
“邵谨闻……”舒忆软着声,两条细胳膊攀上他的颈,双眼熠熠,坦荡露出情和欲。
邵谨闻呼吸加重,大拇指缓慢地蹭着他的唇,舒忆还嫌不够,贴着邵谨闻的脸颊,咬字清晰地在人耳畔处喊:“老公。”
到半夜,舒忆泪眼朦胧地往前爬又被掐着腰拖回去的时候,都在为他这一句“老公”后悔。
许知琢和舒忆不是一个妈妈生的,许知琢的妈妈跟他爸离婚出国了,他爸后来娶了舒忆妈妈,生下了舒忆跟妈姓,他俩差了八岁,后来舒忆妈妈生病去世了。所以小忆家庭成员组成是爸爸,哥哥,嫂嫂,保姆琳姐。
舒忆是跟着许知琢长大的。
舒忆现在是二十四岁,许知琢三十二,邵谨闻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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