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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那竟是袁茗的过去

    姜吉办事效率提高不少。

    晚间便把搜集来的信息写成一卷放在沈焕的案上。

    沈焕放着一摞折子不批，拿起那卷纸来看。

    “竟是谢知恩——当年提议将袁茗作为送寧国的质子的人，呵，这傻子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殊不知就是他将他送进火坑的……”

    沈焕一目十行地看过去，精炼提取重点。

    “朕错就错在当初把谢知恩安排去做押送司……给了他可乘之机。”沈焕懊悔不已。

    当时只想着押送司这活是个出力不讨好的，那些前朝人质见了谢知恩必得辱骂他唾弃他，沈焕存着故意折磨他的心思，不料却把袁茗推向他了。

    袁茗这些年没少打听谢知恩的事，不然夏竹也不能那麽巧地跟明治这个小厮来往上。

    “呵，朕给他那些好东西倒是都便宜姓谢的了！”沈焕看着就来气，有种小情人拿着自己的钱在外头养姘头的感觉。

    “他还给谢知恩送过画？什麽画？”

    姜吉道：“依据探子所报，那画被谢知恩挂在自己的书房裏，只是一副寻常的风景画，画上有什麽菊花啊猫啊啥的。”

    沈焕听到第一句时就开始磨牙：“挂在书房裏……”

    给谁看呢？！炫耀什麽！袁茗自己都没在屋裏挂过画！

    他气得把纸卷一摔，意味不明地撇着嘴低声道：“画菊花……送菊花……他最喜欢菊花，反正也不是什麽吉利的东西，哼。”

    姜吉觑着面前的黄袍男人，没听清他到底咕哝些什麽，却也不敢问。

    沈焕皱着眉头抬眸瞪他一眼，怒气冲冲道：“是谢知恩这几年真的太本分，还是你们太无用？”

    “什麽有用的都查不出来！”他用力锤了一下桌子，震得框框响。

    姜吉被他吓得打激灵，查都查完了，他张口就来：“这……啥是有用的啊？”

    沈焕白他一眼，真是不开窍。

    查谢知恩有没有触犯王法，贪污受贿，有没有什麽把柄！好让他给谢知恩发罪啊！

    姜吉一脸单纯目光澄澈地看着他，让沈焕说不出什麽欲加之罪栽赃陷害的话。

    他摆了摆手，道：“算了，滚吧。”

    于是姜吉麻溜地出去了。

    次日朝会，有大臣提议开商路，招皇商之法以增加国库收入。

    沈焕便让人拟一份大凌富商的名单给他过目。

    此前虽战乱数年，但民间商贾并未因此受损，大凌的商贾多在南方未被战火波及之处，富甲一方。

    “这江南柯氏，朕为何觉得如此耳熟？”

    沈焕目光停在“柯浆舟”三个字上，思索不得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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