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別,我可不想加入奥数社团。”许斯年说。
“不是理科。”江映笑了一下,“是玩游戏的,桌游社。”
“噢。”许斯年差点没反应过来,“学霸还玩游戏呢。”
“偶尔也要娱乐身心啊。”
许斯年来到社团,江映就搭着他的肩膀:“来,大家一起欢迎这位学弟的加入!”
“可以啊,这麽快就招到新人了,不愧是高玩。”
“今天玩什麽?狼人杀吗?”
“我都没玩过这些,我先看你们玩吧。”许斯年说。
“一起吧,我叫你来也不是叫你旁观的啊。”
许斯年感觉自己被骗了。
这真的是玩游戏吗?一堆人在说一些复杂的东西,他完全听不懂。
而且他抽到狼人牌,好像还被预言家查到了。
“到你发言了。”江映说。
“我…我自爆吧。”许斯年翻开身份牌。
这操作震惊了全场。
后来许斯年还是在观战,发现江映的聪明不仅用在学习上,连玩游戏的操作也很精彩。
他们还玩了另一款游戏,叫阿瓦隆。许斯年都听不太懂,一堆人在说什麽出任务。
江映硬拉着许斯年一起玩,许斯年才肯加入,他们玩了最适合新手的五人局,他就感觉没有那麽难。
“学弟你不知道,江映超有名!他学习好就算了,他还是我们桌游社公认的高玩,谁跟他做对手估计都会输。”
“他有一次当狼,第一局就抿中四个神,直接指刀然后自爆了。”
“抿?”许斯年不明所以。
“就是看身份的意思。”江映说。
大家在复盘,许斯年在一旁听着,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江映哭笑不得:“先不聊了,我送他回宿舍。”
后来,许斯年找到报名练习生选拔的网址,就去报名了,他没信心能选上,都不敢跟江映说。
没想到,许斯年在等待面试的时候,就碰到在练习的江映。
原来两人刚好还在同一家公司。
许斯年得知被选上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江映直接把许斯年抱起来转圈:“我们要一起出道!”
“喂,你干嘛抱我……”许斯年吓了一跳。
“我开心啊,抱抱我家小孩,不行吗?”
“我才不是你家小孩……”
两人总是相约一起上课,练习了几年,公司要选出几个人成团出道,有四个人被选上了。
江映和许斯年,还有段璟一和寧真。
(白霜弥是后期被星探邀请天降进团的)
两人大学毕业后,江映毫无预兆跟许斯年告白。
许斯年情绪失控,他一直在哭着,江映便说:“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如果你不想,你不用勉强…….”
“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你不要喜欢我。”
“怎麽会呢,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许斯年忍不住说出过去的事情:“我有精神病,你…你离我远一点,你不要跟我这种人在一起……”
江映愣住了,许斯年转身想走,又被他拉住手腕:“生病就好好吃药治疗,这很正常,不能成为阻止我喜欢你的理由。”
“不是的,江映……”许斯年哭了起来,“我本来就是一个怪胎,只是你不知道……”
“为什麽呢,年年。”江映捧起许斯年的脸,帮他擦眼泪,“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小孩。”
“可是,可是我……”许斯年还是在哭,眼泪一直落在江映的手心裏。
“有什麽问题,我们好好沟通,好吗?”
“我,我小时候……”许斯年不敢说。
“嗯?”江映看着他,眼神温柔。
“我见过吸血鬼,真的,我没骗你……”许斯年害怕得发抖,“爸爸妈妈被吸血鬼咬死了,我也说不了话了,我被舅舅和舅妈送到精神病院……”
江映皱着眉头,许斯年觉得自己被嫌弃了:“不是,不是的,江映,我没骗你,我没病,我……”
害怕被江映嫌弃,许斯年又慌张解释着自己没有病。
话音未落,江映却泪流满面。
“年年。”江映把许斯年抱在怀裏,“你辛苦了。”
“你相信我吗?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有病……”
“世界,早就病入膏肓。”江映说,“年年,不是你的错,你没病。”
江映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许斯年被打得全身受伤,却说不了话,心裏就很难受。
“江映……”许斯年像以前学着说话一样,不停叫着江映的名字,只不过现在却是带着哭腔,“江映,江映……”
“嗯,我在。”
许斯年紧咬着嘴唇,眼泪不断落下,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他不敢在江映面前表现得太狼狈。
“想哭就哭吧,別忍着。”江映轻拍着许斯年的背,“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坚强。”
许斯年埋在江映的颈窝裏,哭得全身都在发抖。原来能够放声痛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有人会把他抱在怀裏,给他兜着所有情绪。
江映带许斯年到自己租的房子,许斯年还是在哭:“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晚上出门。”
“好,我答应你。”江映轻抚许斯年的头,“去休息吧,好不好?”
许斯年摇摇头,他抱着江映,像溺水者在海洋抱紧唯一的浮木。
江映只好把许斯年抱到房间,刚关上门,许斯年就害怕得大口喘气:“你不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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