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是骑鯨南去的小说 > 正文 第319章 会面(二)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319章 会面(二)(第2页/共2页)

整个人被揽进了一个滚烫灼人的怀抱中,

    项知节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汗意,微潮,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这也不能怪项知节。

    明明在他上床前,已经用干毛巾将自己擦了个干净,甚至还薄薄地洒了一层清甜的桂花油。

    可就在这短短片刻,他就沁出了一身的细密的汗珠。

    他久久浸泡在檀香中,即便是带着情·欲的汗珠也有几分典雅庄重的檀香气息。

    乐无涯被人从后圈抱了个满怀,还不忘回过半张脸来挑衅:“肚子不疼啦?”

    项知节将额头重重抵在他的后背上,声音裏透着一股无处可逃的委屈:“……老师,你欺负人。”

    “欺负你,怎麽着了?老师欺负学生,天经地义,怎麽,你要欺师灭祖不成?”

    他转玩起项知节的扳指,细细摩擦着他的皮肤,话音裏带着细细的小钩子:“……敢麽?”

    没想到,他还没兴风作浪一会儿,便觉双手手腕一紧。

    ——他仅仅用一只手,就把乐无涯的双腕锁了起来。

    乐无涯诧然低头。

    不知是第几次,他真切地意识到,这小子是真的长成了。

    记忆中如树叶似的细薄手掌,对照之下,如今竟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圈有余。

    “不行……”项知节说话的节奏变快变轻了,带着一股极力伪装端方的压抑,“不能在这儿。这儿不好。”

    乐无涯:“……”

    他本是存了心思来的。

    前几天,这孩子以为自己又死一回,吓得不轻,左右自己又有些惦记他了,那日他蹭得也挺好,择日不如撞日,索性再尝尝滋味。

    乐无涯:“哪儿不好啊?”

    项知节:“是別人家的床。”

    乐无涯抗议:“前几天你还在別人家的山上呢!”

    “不一样。”项知节十分坚持。

    被这般贴身抱着,乐无涯自己都有些难捱了:“哪儿不一样!!”

    项知节咬住嘴唇,半晌后才挤出了低哑的一句:“那时候,我以为是老师的鬼魂,不然怎麽舍得带着老师往泥地裏滚。”

    乐无涯联想到当时的场景,顿时震惊了:“……”鬼你都下得去手!!

    项知节的嗓音却奇异地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贴着他后颈的皮肤低声道:“老师,我会忍着的,等以后,等到了合适的地方再说,好不好?”

    乐无涯本是来勾引他的,万没料到他真能端出这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架势。

    可听他用这种近乎哄劝的语调说话,乐无涯却有点毛了。

    ……这小子也忒能忍了吧?

    这种表面端方君子、內裏憋着邪劲儿的,忍到最后,搞不好给他来个大的、狠的。

    乐无涯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了那棵歪歪斜斜的百年古树,又想到那天腿间火辣酸涩的滋味,饶是再天不怕地不怕,双腿都禁不住虚软发颤,打了两下摆子。

    不行!得给他泄泄火!这玩意儿攒着容易出事!

    乐无涯:“那……就这麽躺一会儿?”

    项知节乖巧道:“嗯。”

    乐无涯放软了骨头,往后面挨挨蹭蹭了一阵,心一横,牙一咬,往他怀裏坐了坐。

    项知节果然不是草木石块,果然有了反应。

    环抱着他的手一紧,侧腰上的皮肉被一只大手抓得凹陷了下去,指印边缘泛出了薄薄的红意。

    可乐无涯的腰也禁不得这麽摸,从腰到脚心一阵过电似的发麻,激得他脚趾猛地蜷缩绷紧,忍不住蹬了一脚床铺:“唔……”

    项知节立即松开:“老师,冒犯了。”

    话虽如此,他的手掌仍是贪恋着那几乎带着三分吸附力的肌肤,顺着他的腰慢慢捋下去。

    乐无涯紧绷的脚趾几乎要抽筋了,一个挣扎,就要起身逃跑。

    身后的项知节登时闷哼一声:“老师,別动……”

    乐无涯气急:“你讹我啊!”

    他气息急促得简直要控制不住:“不是……肚子疼……老师別动,叫我缓缓……”

    乐无涯:“……”

    他认命地在项知节怀裏转过身来,忍不住报复性地隔衣捏了一把他的胸口后,恨恨道:“给我听话点!”

    旋即,他涂了淡淡口脂的嘴唇覆盖上了项知节的,一点点引导、梳理起他的呼吸来。

    在乐无涯一朝失手,进退失据时,赫连彻也铩羽而归。

    丹绥衙门裏裏外外都被乐无涯把控着,他的商队甚至不被允许从衙门前通过。

    仅仅一墙之隔,却不得相见,赫连彻强忍住满心焦躁暴戾,命手下先行安顿,自己则自去寻翻墙的地方。

    由于严防瘟疫,街道上行人仍是寥寥。

    在绕到丹绥衙门后墙时,一道冰冷、审视、警惕的视线从斜刺裏投来。

    赫连彻的直觉如狼一般精准,猛地顿步,倏然回首!

    而窥探的人,也并没有任何隐匿自己行跡的打算。

    裘斯年背靠着斑驳的墙砖,目光沉沉地锁定了赫连彻。

    ……他记得这个人。

    这是大人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

    也是将他往死路上推了一把的人。

    赫连彻当然也记得裘斯年。

    上一次与他相见,是在大虞森严的宫禁之內。

    这人一身玄黑长门卫官服,盯着自己的眼神阴恻恻的,是那狗皇帝身边的一条恶犬。

    在此地猝然遭遇,赫连彻毫不犹豫地将手探向腰间的鹿皮匕首。

    可眼前的裘斯年,身上那股子尖锐的戾气与无端的恨意,竟是荡然无存了。

    他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态,而是面无表情地向斜上方指了指,旋即脚尖一点,鹞子一样轻巧地翻身上了房,转瞬间便没了踪跡。

    赫连彻怕乐无涯遭此人窥伺,又被狗皇帝害上一回,心下一急,见四下无人,倒退数尺,旋即便如一头蓄势的猛虎,纵身跳上了九尺高的墙。

    墙內,一株枝叶繁茂的老枣树倚墙而生,

    靠着它,赫连彻便能畅通无阻地轻松落地了。

    蹲踞在墙上的赫连彻:“?”

    他稍稍歪头,露出了一丝惑然的神情。

    这算什麽?

    把人骗进来杀吗?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