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裏面的鱼刺全都挑了出来。
傅京墨不容置疑道:“吃。”
姜扶酽看着碗裏被挑过刺的鱼肉,匪夷所?思地看着傅京墨。这又是在做什?麽?为什?麽他要帮自己挑鱼刺?
“看什?麽?吃。”
姜扶酽想不清楚为什?麽,他迟疑地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裏,鱼肉肉质细腻,软嫩清鲜,入口一抿就?化,并不输刚才的鸡腿。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麽好吃的鱼。
“少爷,別霸道了,你的饭菜都快冷了。”河图提醒,“你也快吃吧,姜公子这裏我来……嗯?”
洛书瞪了眼?闲不下来的河图,拉了他一把。要知道恋爱中?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和自我的,昨天他仅仅是守在姜公子的门?口,就?被少爷质问姜公子有没有跟他说奇怪的话,现在少爷乐得伺候姜公子,根本不会容许其他人插手的。
超绝占有欲。
洛书道:“少爷,这裏有松菌汤,是热的,我给你盛一碗。”
“嗯。”
傅京墨还?在盯着姜扶酽吃鱼肉,一边盯着一边期待好感度下降……
然而,一大?块鱼肉,姜扶酽细嚼慢咽,足足吃了五口才吃完,直到吃完,他也没有听见好感度下降的声音。
一定是吃的不够多!
“再吃一点。”傅京墨拿回装鱼肉的碗,又用公筷夹了一大?块。他发现他挑刺这方面是有点天分的,轻而易举就?将鱼肉裏的刺挑干净了,随即又放到了姜扶酽的面前。
姜扶酽神色莫名,“你不吃饭吗?”
傅京墨继续霸道,“你吃你的,管我做什?麽?”
姜扶酽:“……”
谁愿意?管他?
看着姜扶酽专心吃鱼,表情平平淡淡,看不出半点喜欢,傅京墨勉强放心,这才坐下来自己吃饭。松菌汤鲜美无比,不比鸡汤差。
四人吃早餐,一桌菜勉强吃了一大?半,素的基本都吃完了,荤的只有姜扶酽吃了点,剩下来的颇多。
离开农家小院的时候,傅京墨见还?有刚开始那几个村民看着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拘谨的笑容。
他转头问河图:“你是怎麽给他们算银子的?”
河图道:“食材是和他们买的,价格是按照高于市场一半给的,其次还?给了使用厨房和桌子的费用,还?要再给其他的吗?”
傅京墨看向躲在几个村民身后的穿着不符身量的小孩,都打着赤脚,怯生生的看着他们,“你再给一点,不要给太多,能给小孩买几双鞋子就?够了。”
站在傅京墨身旁的姜扶酽收回目光,突然道:“你给再多的银子也是一时的,不如?让傅知县好好治理,这样所?有人都有鞋子穿。”
傅京墨摸了摸下巴,“你是这麽想的吗?”
姜扶酽还?以为他听不得这种话,却?丝毫不让步,“难道不是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傅知县多花一分心思在治理青川县上,就?会有几个百姓受益。”
他目光凌厉地注视着傅京墨。
傅京墨又摸了摸下巴,“你……”
“什?麽?”
“你对谁说话都这麽劲儿劲儿的吗?”
姜扶酽:“?”
明明在跟他说正经?事,为什?麽重点又歪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被瞪了一眼?,傅京墨了然道:“知道了,我回去就?督促他头悬梁、锥刺股,成为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他答应的太痛快了,姜扶酽不相?信:“真的?”
傅京墨:“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姜扶酽:“要我细数出来吗?”
傅京墨落败,“好吧,这次不骗你。你不是隔三差五就?来找我吗?我有没有骗你一目了然。”
谁想隔三差五就?去找他?还?不都是他强迫的?去了也是被强迫……姜扶酽斜睨他一眼?,率先离开了小院。
河图嘀咕:“姜公子怎麽能这样说?”
洛书教训他 :“你懂什?麽?少爷被未来夫郎说几句怎麽了?说老爷那也是顺嘴的事。”
河图是珍贵的处男之身,纯净得手都没被异性碰过,他根本不懂这个,但是既然是少爷的未来夫郎,说什?麽和做什?麽都不是他能管的,他挠了挠头,“也是。”
洛书指点他,“早跟你说过了,这都是夫夫情趣。”
再次坐马车回到寺庙,姜扶酽下车后,面对寺庙匾额上那硕大?的“慈光寺”三个字,有深深的心虚感。
傅京墨似是看出姜扶酽所?思所?想,懒懒回道:“祈福的是我,不是你,你怕什?麽,吃就?吃了,身体素质那麽差,就?应该多吃点荤的,真要病倒了菩萨看见才要怪罪。”
果然,那桌菜就?是为他准备的,是因为他这次感染风寒病倒了。姜扶酽不明白,或许恶霸也有一点人性?
作者有话说:我今天一看我的月石,怎麽那麽多,一翻记录,居然有金主妈妈给我空投了月石,感动到哭了呜呜呜[爆哭],你们真好,啵啵啵[亲亲][亲亲][亲亲]离开了你们谁还把我当宝宝[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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