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继限界与神经再生》第三卷手稿,“两者都有。”
这个回答让你的眉梢微微扬起,看着千手扉间将珍贵的研究资料随意堆在手术台边,仿佛那些足以引发忍界动荡的机密不过是寻常读物。
一枚香囊划破空气,扉间接住时嗅到混合着药草与铁锈味的奇异香气,是赤焰灵草,只生长在风之国火山口的稀有药材,光是采摘者的尸体就能填满三个陨石坑。
“上次忘了给你。”你的指尖在金属台面上敲出规律的轻响。
香囊内层的血迹已经发黑,扉间用查克拉感知着药材,突然抬头“你在水之国就为这个?”
你歪了歪头,几缕黑发垂落在手术台边缘“算是。”
保险柜的齿轮转动声在室内格外清晰,千手扉间将香囊锁进最里层时,你注意到柜内其他物品的位置分毫未动。
千手扉间有着近乎病态的克制力,即便对敌人最机密的文件也恪守着某种奇怪的礼仪。
“封印很稳定。”扉间转身时手术灯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将你的异色双瞳照得妖异非常,“你冒险来千手族地,总不会只为送药。”
金链出现的毫无征兆,扉间只感到脚踝一凉,下一秒就被拽倒在地。
膝盖撞上金属台面的闷响中,将他强行扭成半跪的姿势,最细的一条金链甚至缠上了咽喉,恰到好处地压迫着气管而不真正窒息。
“来给你一个警告。”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冰凉的指尖贴上侧脸时,扉间瞳孔骤缩,那不是人类应有的温度,仿佛寒冬最深处的冻土,带着某种古老的恶意。
剧烈的灼痛沿着神经蔓延,却在即将到达心脏时突然消散。
“咳...!”
锁链撤去的瞬间,扉间踉跄着撑住手术台,实验室的镜子映出他狼狈的模样,白发散乱,颈侧浮现出蛛网状的黑色纹路,又迅速隐入血肉之中。
“这是什么?”他按住残留刺痛的脸颊。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你的侧脸在明暗交替中显得格外苍白,“确保你不会对宇智波下杀手。”你的解释简短而生硬。
“你是说我会杀了你?”扉间向前半步。
你别过脸,斗篷阴影遮住了大半表情“...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空气凝固了一瞬,扉间想起前段时间前边境传来的战报,宇智波凪独自击溃了辉夜一族三十名精锐,战场上残留的金遁结界将整片森林变成了金属雕塑。
这样的存在确实不是现在的他能杀死的。
“是泉奈。”你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扉间猛地抬头,他开发飞雷神斩的初衷确实是为了克制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但...
“虽然飞雷神是针对他开发的,”他下意识摸向腰后的特制苦无,“但我从未想过要彻底杀死他。”
这句话在实验室里显得异常清晰,你当然相信此刻的千手扉间,但未来呢?那个注定被鲜血染红的南贺川畔。
“赤焰灵草。”你突然打断他,“下次用来中和千手细胞的排异反应。”
抬眼时,右眸中的金色竖瞳收缩成细线,“别告诉我你没有,我知道你私藏了柱间的活性组织。”
实验室的温度骤降,这个秘密连兄长都不知晓,去年给柱间治疗重伤时,他确实偷偷保存了三管骨髓干细胞,锁在最底层的冰遁封印柜里。
未等回应,你的身影已开始虚化,但在完全消失前,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瞬扉间看清了你眼中流转的图案。
当他试图用查克拉探查时,心脏突然传来被利齿啃噬般的剧痛。
契约生效了。
雨声中,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柱间探进头来:“扉间?父亲正在找你...”
当他转身时,脸上已恢复平日的冷静,“马上就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藏在袖中的左手正轻轻按着心口,那里有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第55章·黄泉
鹿贺凛的脚步声惊醒了栖息在车顶的云雀,少年武士在门帘前急刹,指尖捏着的信笺被晨露浸湿了一角。
“嘘!别吵——”水户竖起食指,红发间别着的檀木笔摇摇欲坠。
她面前摊开的《新政十策》卷轴上,墨迹未干的批注潦草得像战场密报。
不知何时你已经睁眼,异色双瞳在阴影中泛着微光。
凛连忙单膝跪地,捧上那封带着露气的信笺,火漆印上的八卦纹章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哇哦~”水户的胳膊突然从后方环住你的肩膀,红发垂落扫过信纸,“你还认识日向的人?”她指尖戳了戳火漆印,突然僵住,“等等,这字迹...”
信纸展开的沙沙声格外清晰,鸠崎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每个转折都带着日向家特有的克制:
【十分冒昧,不知该称您为凪大人还是狸奴...】
“日向鸠崎?”水户的声调陡然拔高,胳膊重重压在你的肩上,“那个十二岁就敢当众说‘女子参政是取乱之道’的小古板?”
信纸在你指间燃起青火,“是他的咒印。”你掸去袖口灰烬。
“所以是求医问药啊~”水户故意拉长声调,手指卷着发梢,“不过能让那个傲慢的白眼小鬼低头...”
她突然凑近你的耳畔,“你该不会和他还有隐情吧?”
鹿贺凛的刀鞘突然砸到地面,“养父大人,前面树林有查克拉反应!”
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三十丈外的树冠上传来短促的打斗声,片刻后拎着个昏迷的日向忍者回来,随手丢在路边。
“日向家的监视哨,看来这家伙很期待你和他的会面。”漩涡水户不嫌事大的调侃。
“停车。”你突然开口,“改道去日向府。”
水户被迎面抛来的斗篷盖住,等她手忙脚乱扯开布料时,发现你已经换上了绣有金色蝶纹的紫色和服。
“先说好。”水户扒着车窗强调,“要是他再敢说女人不该——”
“那他就会真正理解...为什么我被称作狸奴大人。”
茶汤在青瓷盏中渐渐冷却,鹿贺凛第三次续水时,壶嘴飘出的白雾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
“我与凪大人有要事商议,还请诸位回避。”鸠崎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拂过水面的羽毛。
他指尖轻叩案几,身后侍立的日向忍者立刻无声退至门外,水户的红发在起身时扫过屏风,带起一阵檀香与海风混杂的气息。
“好好聊~”水户的尾音微妙地上扬。
鹿贺凛的刀鞘故意撞上门框,那是你教他的警戒信号。
“我想彻底解除这个诅咒。”
他说'诅咒'时咬字极重,仿佛在咀嚼某种剧毒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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