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颊贴在他胸前,能听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族里有个任务,需要我去处理。”声音闷在斑的衣服里,“不会太久。”
斑的手臂收紧,几乎让你喘不过气,“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和谁一起?”
“独自一人。”你轻声回答。
斑松开你,双手捧起你的脸,强迫你直视他的眼睛,“你在说谎。”万花筒写轮眼中复杂的图案缓缓旋转,“告诉我真相,凪。”
你早该想到,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斑的写轮眼能轻易看穿你的谎言。
但茶之国的行动绝不能让他知道,那太危险,而斑一定会阻止自己。
“我需要去做一些事,斑。”你选择了一个模糊但真实的回答,“为了我的眼睛。”
斑的眉头紧锁,眼中的图案旋转得更快,“和千手扉间有关?”
“不。”你摇头,“完全无关。”
这个回答至少是真实的,斑盯着你看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你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角。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斑瞬间僵住,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加深这个吻时,你已经退开。
“柱间他们回来了。”你低声提醒,手指轻轻擦过斑的唇瓣,带走一丝余温。
斑转头,果然看到柱间拖着不情不愿的扉间向这边走来。
他握紧你的手,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你隐瞒了什么,无论你要去哪里,他都会找到你。
茶之国最大的赌坊"金雀楼"永远灯火通明,纸醉金迷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二楼雅间内,你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苦无在指间旋转,反射着烛火的光芒。
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两天,窗外的雨丝斜斜地飘落,打湿了木质窗棂。
你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赌坊入口处,终于,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宇智波冷溪披着深蓝色斗篷,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冷溪径直走向你所在的雅间,推开门时带进一阵潮湿的风,他脱下斗篷挂在门边的衣架上,露出里面黑色的忍者装束,左肩处绣着宇智波家族的团扇家纹。
“你来了。”你没有抬头,只是停止了转动苦无的动作,将它轻轻放在赌桌上。
冷溪在你对面坐下,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玩一局。”
你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抬手示意侍者,很快,一套精致的骰子赌具被送了上来。
赌桌上的筹码开始在你们之间滑动,象牙制成的骰子在筒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玩不过我,以前是,现在也是。”你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摇晃骰子筒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重重扣在桌面上。
一声沉闷的响声后,周围似乎安静了一瞬。
即便现在的瞳力衰退,可周身的气势不亚于你曾经最辉煌的时期。
冷溪没有否认你的话,这本来就是事实。
他见过你在巅峰时期的样子,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能看穿一切虚妄,任何赌局都如同透明。
你轻轻敲了敲桌子,骰子筒依然扣在那里,“去见见老朋友。”
说完你便起身,黑色和服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向赌坊门口走去。
冷溪掀开骰子筒,三颗象牙骰子整齐地显示着六点——豹子。
他放下骰子筒,起身跟上你的脚步,赌坊的喧嚣被抛在身后,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你们穿过茶之国的街道,最终来到一座隐蔽的宅邸前,你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翻墙而入,冷溪紧随其后。
内院的布置精致典雅,显然属于某个地位不低的人物,镜中的红发如火焰般热烈,周围的侍女在她身后忙碌地梳发。
少女端坐在铜镜前,半个时辰过去,两个高丸子头终于完成。
突然,一只苦无从窗外飞了进来,钉在她面前的墙壁上,距离她的脸颊只有寸许。
侍女们惊呼出声,有人甚至打翻了梳妆台上的脂粉盒。
“大呼小叫什么,都退下吧。”少女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飞进来的不是能取人性命的利器。
“是,公主。”侍女们行礼后匆匆退下,最后一个离开的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少女优雅地起身,将扎在墙上的苦无拔出。
她取下上面的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三个字,"祭坛见。"字迹凌厉如刀,是凪的手笔无疑。
夜幕完全降临时,你们在茶之国郊外的古老祭坛会面。
祭坛由青灰色巨石砌成,表面爬满了藤蔓和苔藓,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此祭祀了,月光透过云层,在石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好久不见,水户。”你站在祭坛中央,夜风吹动长发,冷溪则靠在入口处的石柱上,保持着警戒。
夜风裹挟着落叶盘旋在古老的祭坛周围,漩涡水户提着灯笼走来时,烛光在她精致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她红发如火,在月色中格外醒目,绿色眼眸中闪烁着警惕与不耐。
“宇智波供奉不起你们两尊大神?”水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讽,灯笼在她手中微微晃动,照亮了祭坛上斑驳的碑文。
宇智波冷溪闻言嗤笑一声,“是啊,这不来找你了么?”他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苦无。
你背对着他们站在祭坛中央,黑色和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听到水户的声音转过身去,灯笼的光终于照清了你的面容。
那双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写轮眼如今黯淡无光。
水户的瞳孔骤然收缩,灯笼差点脱手,“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没有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灯笼放在祭坛边缘,火焰在玻璃罩中不安地跳动。
“救还是不救?给个准话,我不想浪费时间。”你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皮肤下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如活物般游走。
水户冷笑,“就你这求人的态度,爆体而亡算了。”话虽如此,她还是向祭坛中央走去,红色长发在身后飘扬。
她盘腿而坐,双手结印,闭上眼睛开始用感知力探查你体内的状况。
冷溪站直了身体,写轮眼全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他知道这个过程有多危险,若不是你特殊的体质和宇智波秘术,恐怕早已化为灰烬。
水户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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