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
两人的查克拉在此刻奇妙地共振,密室里的灰尘突然悬浮在半空,形成细小的螺旋。
你先松开了手,低头收拾翻倒的食盒时,斑注意到你后颈有一小块皮肤变成了淡金色,形状酷似他梦中见过的某个古老符号。
“明天长老会投票决定是否突袭千手族地。”你站起身,和服下摆扫过斑的膝盖,“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
斑没有回答,当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他突然想起在南贺之川边,柱间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力量不该用来创造虚幻的和平,而该守护眼前真实的人。”
阳光终于填满了整个密室,斑仰起头,在刺目的光亮中闭上了眼睛。
鹰派据点的石室永远泛着阴冷潮气,你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时,挂在门楣上的风铃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有人来过。
你的手指已经按在苦无柄上,写轮眼在昏暗中转为万花筒状态。
空无一人,唯有自己常坐的那张黑檀木桌上,多了个乌木匣子。
匣子约莫手掌大小,表面用金粉勾勒出宇智波团扇的图案,但细看会发现扇骨部分被刻意改造成了锁链形状。
你的指尖刚刚触到冰凉的漆面,身后就响起了那个永远带着三分讥诮的声音。
“你的药应该没了。”
声音从背后阴影处传来,冷溪像道幽灵般贴着墙根移动,衬得肤色愈发苍白,右眼缠着的绷带让原本俊秀的面容平添几分阴鸷。
你没有回头,掀开匣盖的动作很轻,但铰链还是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匣内整齐排列着十二粒琥珀色药丸,每粒表面都浮动着诡异的金色纹路,与你眼周偶尔浮现的图案如出一辙。
“上个月是十五粒。”你终于转身,左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金,“药效减弱了?”
“是你体内的东西越来越强了。”宇智波冷溪向前走了两步,靴底碾碎地上不知名的虫壳,“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石室角落的水漏发出滴答声,你合上匣子的动作很慢,像是给彼此留出反悔的余地。
“不清楚。”你将匣子抛起又接住,漆面与掌心碰撞发出闷响,“看药效能撑多久。”
这明显是敷衍,冷溪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别装傻!你明明已经——”
“松手。”你的左眼瞬间转为金色,某种古老的威压从瞳孔中扩散开来。
冷溪像被烫到般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烛台,火苗在地板上挣扎两下便熄灭了。
黑暗中你们沉默对峙,最终是冷溪先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少族长知道你的计划吗?”
“这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你抬眼时,左眼完全变成了金色竖瞳,瞳孔周围浮现出锁链状的纹路。
空气开始扭曲,冷溪的鬓角渗出冷汗,但声音依然平稳,“族长已经开始怀疑你回宇智波的目的,如果发现你打算去寻找般若的遗迹...”
“所以呢?”你突然笑了,金色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去向族长告发?还是用这个要挟我?”
你指向自己的左眼,“别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
“哈!”冷溪猛地后撤,发出短促的冷笑。
他转身走向武器架,手指抚过一排手里剑,“你从死人堆里把我挖出来时,也是这个表情。”
冷溪是你在鹰派唯一勉强信任的人,正因如此才更危险。
你把匣子重重放回桌面,震翻了旁边的墨瓶,黑色液体在羊皮地图上蔓延,吞没了标记千手族地的红圈。
短刀突然钉入你耳侧的木柱,刀柄嗡嗡震颤。
冷溪的脸在阴影中模糊不清,“你最好祈祷,少族长不会因此发疯。”
室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你感到寒毒正顺着脊椎爬上来,但比这更冷的是冷溪话里的暗示。
斑会为你的离去失控,这个可能性比任何剧毒都更令你战栗。
“他可是宇智波斑。”你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冷溪嗤笑一声,走向门口时故意撞了下你的肩膀,在错身而过的瞬间,他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满月那天的巡逻表我已经改好了。”
门开合带起的风吹灭了最靠近的蜡烛,你站在原地,右手指甲不知何时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掌纹滴落在乌木匣上,被贪婪地吸收。
第26章·拙劣
族会大堂的青铜门被一股劲风轰然推开,宇智波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袍下摆还带着地牢特有的潮湿气息。
他缓步走入时,整个议事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十二位长老同时噤声,最年轻的宇智波刹那甚至打翻了茶盏,深褐色的液体在檀木桌上漫延,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继续。”斑径直走向首座空位,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妖异的红光。
没人敢问他为何提前结束禁闭,那双眼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你坐在右侧第三席,指尖转着支未出鞘的苦无,看着斑的衣摆扫过跪坐在两侧的族人,像看一道移动的深渊。
当斑落座时,你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他的眼睛随即又恢复成普通的黑眸。
“...所以应该在满月夜发动总攻,配合奈良一族的影缚术...”长老沙哑的声音像钝刀刮过耳膜。
你懒洋洋地靠向椅背,窗外的天空已经阴沉了一整天,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
数着长老们唾沫横飞时露出的缺牙,左边第三个掉了犬齿,右边第二个少了门牙,真是群老不死的战争贩子。
“千手柱间必须由我亲自解决。”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议论戛然而止,他手指轻叩桌面,节奏恰好与远处隐隐的雷声重合,“但妇女儿童不杀。”
二长老的胡子气得翘起来,“这不符合宇智波的作风!当年千手可是连我们襁褓中的婴儿都...”
“所以我们要变得和他们一样?”斑抬眼,万花筒图案缓缓旋转。
二长老顿时面色惨白地跌坐回去,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你的苦无突然停在指尖,望向斑的侧脸,发现他下颌线绷得死紧,这是他在压抑怒火的标志。
向来以冷酷著称的少族长居然在怜悯敌人?
暴雨终于落下时,族会草草结束。
长老们像一群黑鸦般散去,只剩下你慢悠悠地整理忍具包。
斑站在廊下等你,背影与逐渐模糊的雨幕融为一体。
“族会上你心不在焉。”当你走到身侧时,斑突然抓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与冰凉的雨气形成鲜明对比,“在想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