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凑近你,近到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什么?” 你不明所以地迎上他的目光,心跳突然有些加速,不知道是因为斑的靠近,还是因为他那莫名的话语。
“不告诉你。” 斑抱着胳膊,故意卖关子,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你看出斑在打趣自己,强迫转移视线,轻声吐出两个字,“幼稚。”
“想知道吗?只需要亲我一口。”斑蛊惑着你,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
听到斑这无耻的话,你加快了脚步,不愿再搭理这个 "无赖"。
而斑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重要的战斗。
回到族地后,你停下了脚步,“马达拉。”
斑站在不远处,等待下句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心中猜测着你要说什么。
“我应该知道了有什么不一样。”
斑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落下一吻,他怔愣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而你早就消失不见,只留下斑一个人站在那里,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吻。
「狸奴 养父大人 亲启:
风渡城的驼铃又裹着沙尘掠过街巷,每一声脆响都像极了您腰间忍具相撞的清音。
凛近日安好,已能独立完成高阶手里剑拆解重组,先生说我的查克拉控制愈发细腻,只是总在结印时想起您手把手教我 亥 - 戌 -酉 的温度。
前日暴雨冲毁了旧府,我冒雨抢救出您留下的半卷忍术秘卷,书页洇湿处恰好是您用朱砂批注的瞬身术改良要诀。
红痕在烛光下像干涸的血迹,恍惚间竟让我想起五年前您染血的衣襟 —— 那时您浑身浴血却仍将我护在身下,掌心的温度比篝火更灼人。
雨季比往年早来了些,夜里听着雨声,总想起您教我辨认星象的那些夜晚。
您留下的那本《忍界志》我翻来覆去读了七遍,如今已经能背出风之国到火之国的最短路线。
不知您在火之国是否一切顺遂?沙漠的风每天都往东边跑,替我打听您的归期。
沙漠的仙人掌今年第三次开花了。
您忠诚的 鹿贺凛」
你的指尖在信笺上摩挲出细碎的火星,羊皮纸边缘开始蜷曲发黑。
凝视着那些被火舌舔舐的文字,恍惚看见鹿贺凛执笔时低垂的睫毛,他总爱用银线在信纸上绣出星轨,说这样信件会顺着银河漂流到你手里。
现在还不是离开宇智波的时候,再等等...
夜色正浓,宇智波冷溪的意识逐渐模糊,月色把南贺神社的石阶浸成苍蓝色。
纸页上斑驳的墨迹像干涸的血,那些‘族规’、‘荣耀’、‘写轮眼’的残破字迹正被夜风卷向神社深处。
“你迟到了五年。”少年抬手结印,四周的断垣残壁突然重构为雕梁画栋的恢弘殿堂,檐角风铃叮咚作响。
冷溪的写轮眼刺痛起来,这是他们儿时在南贺川搭建的"秘密基地",此刻却铺满尸体的残骸。
宇智波夙正坐在百年神樱的枝桠上用苦无雕刻族徽,他晃着腿,樱花簌簌落进他敞开的衣襟。
冷溪这才发现那些根本不是樱花,而是凝固的血珠正从树干裂缝渗出,在月光下折射出发动写轮眼时的三重镰刀纹。
夙突然跃下枝头,沾满木屑的手指按在冷溪的眉心“看啊,当年我和姐姐也在这棵树下发誓要改变宇智波的未来。”
“他们把我变成监视姐姐的枷锁。”夙的幻术骤然扭曲,画面里幼年的他每次结印时凪锁骨下的咒印就会灼烧出焦痕,“直到姐姐发现我的查克拉里混着长老们的禁锢符....”
冷溪瞳孔的三勾玉疯狂旋转,试图解析幻象中凪嘴唇翕动的形状。
那是他自幼见惯的唇语——快逃!
神社突然剧烈震颤,血樱的根系刺穿地底涌出无数傀儡残肢,夙的声音在崩塌的梦境里忽远忽近。
“姐姐总说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夙的右眼开始渗血,背后浮现旧部长老们冷笑的虚影。
“他们说姐姐的眼睛能看到时空裂缝,所以她成为了武器,大长老的锡杖穿透她的锁骨,十二枚勾玉状的咒印顺着她的经络蔓延。”
幻境骤然扭曲成地牢场景,冷溪看见凪被锁链悬在祭坛中央,宇智波义夫正在往她脸上刻画封印术式。
每当她因疼痛抽搐时,四周的宇智波族徽就会吸收溅出的血珠,在石壁上投射出未来战争的残像。
“我要用他们最恐惧的方式,让所有忍者见证,被豢养的武器如何反噬主人。”夙扯开衣襟露出胸膛的式神符文,那图案竟与宇智波凪的万花筒写轮眼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突然被血色浸染,背后浮现出无数锁链,将他拖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夙!” 冷溪惊坐而起,冷汗浸透了后背。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而那个曾与他畅谈理想的少年,早已化作宇智波陵园里一座沉默的石碑。
冷溪颤抖着摸向枕边的草薙剑,剑柄上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带着夙最后的誓言。
你正倚在窗边翻阅一卷古老的医疗卷轴,油灯的光晕在疲惫的脸上跳动。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你微微皱眉,这个时间不该有访客,放下卷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忍具包,缓步走向门口。
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当拉开门扉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站在门外。
宇智波斑端着一个漆木食盒,黑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猩红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袖口处沾着可疑的焦黑痕迹,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爆炸。
“吃。”斑简短地说,将食盒重重放在门边的矮桌上,力道大得让里面的液体晃出了几滴。
你挑眉,掀开盒盖。
一碗冒着热气的红豆汤圆映入眼帘,三颗白胖的汤圆浮在暗红色的汤面上,其中两颗已经裂开,红豆馅料渗出,将周围的汤染成了浑浊的棕红色。
“少族长亲自下厨?”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手指轻轻敲击食盒边缘。
斑抱起手臂靠在墙边,目光移向别处,“厨房剩的。”
但你注意到他的写轮眼正悄悄转动,余光密切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你忍住笑意,拿起配套的木勺,舀起那颗唯一完好的汤圆。
咬破外皮的瞬间,甜腻的红豆馅在口中化开,却混着一丝微苦——他果然忘了去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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