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莫名死了一些长老,真相就在眼前,无人敢站出来说话。
宇智波治里将伊邪那岐交出,族人获得这种力量后,一场属于宇智波独有的毁灭式内乱爆发。
族人最后一次看到你时,你只留下了一段话,“我的眼睛看到了宇智波的衰亡,这个世界充满假象,唯有痛苦从不说谎。”
“宇智波就像坐在坟墓里,只等着被埋葬,治里一定会为自己的愚昧付出代价。”
为终止这场内乱,宇智波治里发明了克制伊邪那岐的禁术——伊邪那美。
同时宇智波治里也如你所说那样,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场内乱死了无数的万花筒强者,但那时的忍界畏惧着你的存在,没人敢轻举妄动。
而你因为被奇怪生物袭击死亡后,宇智波自此便和千手一族僵持着。
至于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彻底成为宇智波禁术,不再向族人开放。
这就是宇智波昭和的过往。
你突然意识到,这所谓的前世不过是一个离奇的梦。
因为你此刻根本不是宇智波昭和,而是正在战场上的宇智波凪。
你猛然睁开眼,浓云似墨,沉甸甸压在心头,将本就幽微的月色彻底吞噬。
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成一张冰冷的网,风呼啸而过,雨滴被狠狠甩向地面,溅起浑浊的水花。
孤灯摇曳,昏暗的光映照在你绝望的脸上,身旁的长刀染血,刀刃上的寒光在雨中显得格外黯淡。
看着同伴的尸体被雨水无情冲刷,血污在泥水中蔓延。
耳边偶尔传来几声濒死之人的惨呼,旋即又被无尽的雨声盖过。
雨滴敲打在身上的盔甲上,似是死神的叩击。
望向远方,你眼中满是悲戚与无助,徒留自己在这雨夜,被哀伤笼罩,不知明日是否还有勇气面对这修罗地狱。
“回去吧...也不知道弟弟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你将武士长刀握紧,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最终扭过头去。
雨水打湿了斗篷,浓郁的血腥味被冲淡,不知道为什么,你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感,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阴暗潮湿的宇智波地牢中,这里烛光昏暗,环境压抑。
旧部的大长老早已等候多时,“虽然这次任务损失惨重,做得不错,真不愧是宇智波最锋利的刀。”
看着大长老虚伪的面孔,你不由嘲讽地笑笑,“只可惜这样的死士如今只剩下一个,还要多亏现在的族长呢。”
就在前不久,新上任的族长宇智波田岛勒令族内禁止培养死士,弟弟差点就走上和自己一样的命运。
幸亏...没有。
各族都有死士,唯独宇智波最为残忍,将族内的仅有四五岁的孤儿进行洗脑、恐吓,强行开启象征力量的血继限界——写轮眼。
你们隐匿于黑暗中,手中沾满怨恨,用生死衡量每一次任务的筹码。
宇智波的死士听命于旧部,不听从族长的指令,因此也是田岛的心腹大患。
在他下令禁止培养死士后,旧部最后一批的死士就在经历完与千手一族的恶战,只有你活了下来。
见过太多的阴谋与黑暗,你清楚的知道这个忍界没有救了。
你所在的时期被忍界称为战国,人们以族群为居,基于雇佣和受雇的关系,为各自利益展开战争。
在贵族的悬赏下,各族之间战争不断,往往孩童也要参战,导致平民和忍者平均年龄很短,只有30岁左右。
忍者们对战争感到十分厌恶,或许说,他们已经厌倦没有安定的生活。
即便如此,依旧无法阻止战争的发生。
在这之前,你始终相信,腐烂的忍界一定会迎来属于它的主人,结束战争带来真正的和平。
“如果不是你还有利用的价值,就这么顶撞老夫可是会生不如死的,退下!”大长老被你的话激怒,瞳中出现了三枚红色的勾玉。
见状,你的眼睛也开始变化,同样都是三勾玉写轮眼,你和他就如此僵持着。
“大长老莫要气坏身体,我先退下了。”你的语气有些揶揄,想要用实力威慑么,只可惜,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弱小的孤儿了。
离开之际,你隐约听到大长老的冷哼声,不过无妨,只要阿夙平安就好。
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内没有点灯,安静的仿佛没有人。
进到屋中,你才发现弟弟留下的饭菜早已凉透,心底的不安感越发强烈。
反复在屋中踱步,双手合十,只求阿夙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即便担忧,可你是死士,没有旧部的命令下不得见光。
这也成为你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
次日,不少族人前去族地中央认领尸体,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默才能掩盖心中的哀鸣。
宇智波夙生前受到残忍的折磨,四肢零碎,这是羽衣一族的挑衅。
唯一的弟弟死了,仇恨该由你来继承。
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其他,你突然大笑,笑声中带着惨然。
你在角落里紧紧抱着弟弟的尸体,眼中的三勾玉不断旋转。
瞳中不断流出鲜血,原本三勾玉的眼睛在此刻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
“阿夙,等姐姐回来。”
你赶到羽衣族地时,他们还围绕着篝火庆祝今天对宇智波的进攻。
由于存在感很强,羽衣一族的忍者立刻发现了你这个外族人。
看到熟悉的高领蓝袍,立马有人惊呼,“宇智波的人闯入族地!”
有人惊慌,有人镇定,很快你就被羽衣忍者围住。
见到只来了一个人,羽衣一族立马放下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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