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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和王后担忧地看着君非:“瑞茵斯,你最宝贵的是什麽?”
君非一愣,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和世界线。
原世界线中,火龙没来,乌鸦来了,但是莱茵斯也不知道最喜欢的是什麽,他什麽都很喜欢。
最后乌鸦带走了原主的声音。
原主伤心了好几天,在适应了手语比划后才好受一点。
一个话唠不能说话的确很让人伤心。
现在嘛——君非不确定地道:“我不知道,我身边每一个东西都很珍贵。”
乌鸦嘎嘎了一声:“公主,不要违背你的诺言,你最宝贵的明明就在你身边,快给我。”
君非后退两步,怎麽不一样了?看了下王后和国王,该不会是原主父母吧,这个可就不行了。
然后就看到了一旁作为摆设展示的剑,隐隐闪着亮光,明显无比锋利,一米五左右的长度,握手处花纹盘起,银光闪烁。
君非直接抬手拿了起来,抬手横在身前,做防备姿势。
没想到最震惊竟然是国王和王后。
国王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孩子:“瑞茵斯,你拿起了勇士之剑?”
今天是个好日子,国王命人把皇宫裏的宝贝摆了出来,包括这把勇士之剑。
相传,这把剑是千年前纳维亚先祖的佩剑,先祖凭这把剑打下了自己的国家。
只有实至名归的勇士能一人拿起,其他人不能用,抬起都要三个身强体壮的士兵。
现在,自己的孩子拿起了勇士之剑,这个冲击力对国王来说有点大。
虽然平时孩子身体很好,但一只手拿起勇士之剑绝对不正常。
反应过来后国王和王后对视一眼,看来瑞茵斯的确有可能通过考验解除诅咒。
随后王后紧张地看着君非:“瑞茵斯,你没事吧?这剑……”
君非沉声:“没事,这剑有问题?”
王后道:“这是勇士之剑,只有——”
话还没说完,君非一把拉过王后到自己身后,随后对着冲过来的乌鸦一剑劈了上去,乌鸦灵活地飞过:“公主,你不应该违背诺言,不然,你会死的。”
君非冷静道:“我没有违背,只是我也不知道我最宝贵是什麽?你说出来,我要是有,就给你。”
乌鸦再度俯冲:“就在你身边。”
君非立刻弯腰旋身,随后一剑刺向乌鸦,乌鸦没刺中,但君非一个不甚踩着自己裙子摔了下去。
君非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就知道!这破裙子!
下意识抬起胳膊去保护自己头,另一手拿剑滑地稳住身形。
“瑞茵斯!”王后慌忙就要就救人。
下一秒,两只小鸟飞快掠过低空,随后以惊人的力量抵在了君非背部给与支撑,帮君非站稳了。
“爹爹,你没事吧?”七弦担忧道。
他只不是去后面餐厅喝了点水,怎麽就开始有危险了。
九隐飞在君非裙摆间,叼起了略长的裙摆。
“没事。”
险之又险地站稳后,君非看向乌鸦。
谁知乌鸦兴奋地道:“这就是你最宝贵的东西,给我。”
火龙的声音也传开了:“把你的第一个孩子给我。”
君非、七弦和九隐齐齐一愣。
七弦就要飞起身看看是什麽东西在大放厥词,然后就被君非捉到了手心了:“爹爹?”
君非也把九隐放到肩上,握紧剑,戒备地看着两个不善之客,低声对七弦九隐道:“別冲动。”
这两个生物的目的竟然是七弦和九隐,他决不可能让两个孩子被带走,而且,世界线的变动太具有针对性了。
火龙愤怒地从露台飞了进来,开始喷火:“如果你违背诺言,我会烧了这个皇宫!”
乌鸦也有模有样地道:“如果你不给我,这裏的人都会因为你而受诅咒。”
国王担心地看向君非:“瑞茵斯,给他们吧。”起码只是小鸟,不是他们的孩子。
君非回首,看了国王一眼,一向温和的脸上是冰冷坚决的神态:“父王,除非我死。”
国王和王后从来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如此模样,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七弦叽喳了一声:“爹爹,要不我们他们走?反正我也能飞回来。”
九隐也道:“大人,现在硬上很可能受伤严重,我和小七能自保,说不定还能探明他们什麽目的。”
君非一口否决:“不行。”
按理说,东西应该是原主的东西,哪怕是原主本身都有可能,可偏偏是七弦九隐,是与这个世界之前完全无关的两个人。
他不是个多疑的人,但是,此刻,他怀疑,这是个局,针对他们本来三人的局。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让七弦九隐跟着这两个生物走。
“嘎嘎,那就別怪我们了。”说着乌鸦和火龙配合起来了。
一个放火,一个嘶鸣,声波攻击下,在场的人都有几分眩晕。
君非也是,但是,君非直接掌心抹了一下剑刃,瞬间清醒了不少。
七弦和九隐翅膀都快把君非扇感冒了:“爹爹!別別別!爹爹!我帮你直接打他!”说着直接从君非手心飞了出去,九隐紧随其后。
君非心一下提了起来:“小七小九回来!”
四只飞禽一下子占据了宴会厅的上空,众人看着缠斗得厉害的四个,再看拿着剑,手心流血的公主,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哎呀好热闹啊。”一道嘶哑的声音在露台上落下,黑色的法杖,正是当初下诅咒的巫师。
君非握紧了手腕,冷眼看着人走近。
原世界线这个宴会巫师可没有来。
“公主啊,或者说我的种子,你果然出落地这般漂亮,只是,为什麽这般伤心?是担心诺言无法兑现吗?別担心,我来帮你。”
君非心脏开始狂跳,毫不犹豫,抬剑直接攻击。
巫师不闪不避,被刺中,然后身形开始消散,但是手裏的法杖扔到了空中。
君非下意识去看七弦九隐,法杖化成黑光洒向空中的四只,然后乌鸦和火龙就各自擒获了一只鸟。
君非直接挡在了露台前面,抬剑,毫不掩饰杀意:“放开他们,不然,我杀了你们。”
被黑巫师的应诺魔法束缚的七弦九隐焦急出声:“爹爹,別冲动!让他们走!我们一定没事!”
“大人,放心,有契约!”
君非手动都没动。
火龙握紧了七弦,喷了火息:“明明是你说好的把第一个孩子给我。”
乌鸦不废话,直接道:“从上面走。”
火龙立刻明白,蒲扇翅膀往上飞去。
君非眉头一皱,环视四周,看到一旁长长的绸带,手腕一翻,在胳膊上缠了几圈,随后快跑几步跳上了露台的护栏边上,毫不犹豫借力一蹬,晃悠的绸带直接带着君非飞向空中的火龙和乌鸦。
君非挥剑,乌鸦的羽毛和火龙的尾巴尖齐齐被消掉,两种生物惨叫一声,但没停,也没愤怒回神找君非麻烦,直接在屋顶破了个洞飞了出去,飞走了。
留了一片残破景象。
君非落地,看着上面的洞,神色如冰。
王后虽然震惊刚才孩子的举动,但见乌鸦和火龙走了,连忙跑到君非身边,眼含泪花地握住人流血的手掌:“瑞茵斯,快跟我回去让宫医给你包扎。”
君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
不能慌不能慌,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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