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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与昼(13)
九隐把一杯水放到君非面前的茶几上,声响惊得君非手上的桎梏加重了。
君非看向七弦九隐:“回屋去。”
七弦九隐都做好君非痛打落水狗的准备了,闻言失望地起身,遗憾地回屋了。
左衡蹲了下来,双膝几乎挨地,视线比君非低些,刚好承接住人自上而下的俯视。
“想说什麽?”
左衡扯起嘴角:“是真的,任歌说的的确是我。”
“嗯。”
他知道,从见面后与人动手的第一个晚上他就知道。
左衡箍住了人的双手:“但我会爱人,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真情,真挚,且疯狂。
君非弯起嘴角:“一切?”说着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放开。”
左衡没放,反而力道加重了。
君非轻笑了一声,没说什麽,但是意味分明。
左衡掩住心裏疯狂想法:“除了这个,我们在一起,我不会放你离开我的。”
对左衡来说,在意才会倾注目光与心裏,喜欢才会握进手裏,而爱,这种第一次体会的感觉,第一次在一个人体会到的感觉,就是要留在身边,攥紧在手心裏,给予一切。
其余无关的都是垃圾,都是灰尘,不用投过去一点注意力,完全是浪费时间。
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如此而已。
君非审视着人:“是吗?”
压下脑子裏不合时的念头,左衡舔了舔牙尖:“你想证明看吗?”
君非摇摇头:“不必。”
左衡一下子起身把人圈在了沙发上,赤裸裸的视线盯着人:“不,你必须得知道,知道我们能在一起,知道我爱你。”
君非平静地倚着沙发,看着人:“哦。”
对于急于证明自己的人,对于疯狂想要反馈的人,对于自信自负只相信自己的人,忽视是最精准的打击,沉默是最好的沟通,不在意是最直白的激化器。
左衡不喜欢这个眼神,身手捂住人双眼,低头亲住了人,没挣扎,没反抗,没厌恶,没喜欢,没反应。
左衡的动作一下凶狠了起来,君非嘶了口气,推开人,摸了一下嘴角,见血了。
“你自己很确定爱我,所以,为什麽要向我证明呢?左衡,你是不相信你自己的感情吗?”君非淡淡道。
左衡与人对视:“不,因为我想你知道。”
君非点头:“我知道。”
左衡有种明明子弹合规地装进了枪膛裏却感到不顺手的愤怒感:“林善,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这人是故意这个态度,故意轻描淡写化掉两人之间事情和情绪,甚至要抹去一颗心的重量。
君非笑了:“是啊,你不是很清楚吗?”
都说愿者上钩,既然想要一件事,那就要承受事情伴随的所有。
左衡看着人嘴角,情绪愉悦起来了,与人额头相抵,语气暧昧:“是啊,我清楚。”
这人,你总觉得走进人心裏了,但是实则还有一关又一关,不过,他喜欢挑战,也喜欢这人的一切。
君非点点头:“我工作丢了?”
这麽长时间,被辞退也有可能。
左衡笑出了声:“没有,不过,林善你现在还能去上班?”
说着手下滑落在了人腰间,顺势捏了捏。
君非直接拍开人的手:“左衡,你觉得你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
“一辈子。”
君非微笑:“是吗?那先打个赌吧,就赌接下来一年的时间你能不能保持?能不能让我高兴?”
先安抚这人一段时间,等之后……
左衡兴奋起来了:“赌注是什麽?”
“你想是什麽?”
左衡眉目一转:“我要是能,你就主动一次。”
君非想了一下才明白这人说的什麽,不过也没怎麽生气:“我贏了,你就滚远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左衡十分痛快地点头:“我很期待!”这人主动啊……
君非继续道:“不能涉及到我的家人,朋友。”
这人做事简直是没有底线,要是不如意,相信拿原主家人威胁自己的事也干得出来,必须待事先说明。
左衡爱不释手地亲亲人嘴角:“听你的。”
然后语气昂扬:“所以,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了吧?”
君非荒谬地看着人:“没听清?一年后,你贏,我们就是,现在,身为邻居的你可以离开了。”
左衡直接抱起人:“好吧,那好邻居,今晚借宿一下。”
君非警告道:“左衡。”
左衡安抚人道:“放心,不做,你该好好睡一觉了。”
说着熟门熟路地踢开卧室的门。
隔天,周一,暴雨。
君非要重新去上班了,出门,君非无视身边的噪音,直接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左衡拉住走得飞快的人:“好邻居,你就原谅我吧,你下班还去接你行不行?”
这时候还有一二出门的人,听着两人的话八卦的眼神根本掩不住。
君非低声警告道:“左衡,放开,再不走我要迟到了。”
左衡松开了人,但是直接进一步搂住了人:“我送你。”
君非不跟人浪费时间,直接把人当司机。
等到了地方,左衡甚至贴心地送人进了大楼。
合上伞,身边就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林善!”
君非扭头,是常优,按理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常优连忙打量着人看了几遍:“你可算来了!请假那麽长时间,我都以为你辞职了。”
君非摇头:“没有。”
两人上了电梯。
常优关心道:“感觉你都瘦了一些,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
君非面不改色地点头:“可能吧。”
常优嘆了口气:“原本还想去看你,但是你说不方便,现在见你回来,可算放心了。”
君非知道手机上左衡回复的消息,点点头:“没事,只是小病。”
常优拍拍人肩膀:“那就好。”随后凑近人低声道:“林善啊,老实交代,刚才送你来的人是谁,我第一次感到了攻击性长相的魅力。”
君非无奈:“邻居出门恰好顺路。”
常优失望的嘆了口气:“只是邻居?”
君非看着人八卦的眼神,点头:“真的。”
常优感嘆了一句:“我怎麽就没这样好看的邻居?”
君非觉得,常优要真有这样的邻居,第一件事就是报警。
很快,常优自己就变了话题:“你不知道,最近附近新开了一家店,盖饭真是一绝……”
两人说着到了办公室,许丝竹正在整理文件,见君非,诧异道:“病好了?”
君非点头。
许丝竹看着与从前并无不同的人,笑道:“那就好。”
刚坐下不久,就有人说总经理让君非过去。
敲门,君非听到一声进。
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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