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等到了卧室,君非已经感觉有点烧得慌,但是没有一点晕过去的跡象,意识依旧很清醒,而且,欲望渐浓。
陷入松软的床上,君非抗拒地別开脸躲过人的吻。
左衡顺势吻住了人脖颈,君非勉强抬手抓住了人衣摆:“不行……”
左衡微微起身,看着眼底波光潋滟的人,笑出了声:“是吗?”手直接滑了衣摆,肆意触碰。
君非压制住喉咙裏的痒意,一字一句道:“去——洗——澡!”
正在享受的左衡眨眨眼,抬头看着君非眼底的欲色,随即开怀大笑,甚至称得上猖狂,而后一把抱起人:“好,听你的。”
但是,很快君非就意识到自己犯个错,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最好先不要尝试床以外的地方。
在浴缸裏呛了一口水后的君非骂了左衡一句。
左衡难得没有呛声,而后揽过人的腰直接跟人换了位置,感受着人颤抖的身体,笑道:“这样就不会了。”
君非压下心裏怒火,混蛋,等恢复力气这人给他等着。
一小时后,君非尽最大力气推开了人,趴在浴缸边喘气,左衡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继续贴近人。
君非別开脸避开亲吻,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人亲人跟咬人一样,技术好差。
左衡却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见人抗拒直接一把按住人的腰身,把人禁锢在了浴缸边上,再度欺身上前,按住人后脑勺不让人躲避。
君非腰部以上都在外边,没有一点依仗,气恼道:“左衡!”
左衡看着眼前眉眼生动的人,心情高涨:“在的!”说着故态复萌,死死地亲住了人。
………………
第二天,君非是生生被难受醒的,看着依旧兴致高昂的身上人,君非直接给人一拳,但是,药效过了,力气依旧没有。
昨天上一天班,晚上又没吃东西,半夜君非吃不下,再加上左衡的放肆,他感觉自己被妖精吸了阳气一样,浑身乏力。
左衡压住人手腕,低头,目光痴迷:“忘了告诉你了,我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所以,这几天你可以安心的在这。”
君非懵了:“你说什麽?”
左衡把人抱进了怀裏,暧昧的摩挲着人斑驳的腰身:“你还有力气上班?”
君非压下喉咙裏的声音,恼怒:“左衡!”
左衡顶了人一下,看着人眼角水意,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可是准备了好久呢。”
君非眼神如刀。
左衡爱不释手地摸着人脖颈:“至于小七小九,你放心,我特意给他们请了保姆,保证不会有事,不过,这得是我们之间也没事的前提下,你说是吧?”
君非强迫自己咽下喉咙裏的声音和脏话,扭脸不看人。
左衡摸着人光滑的肩膀,低声道:“看来我们达成了一致。”
君非开始思考怎麽给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五天后——
没有离开过房间,甚至没有离开过床的君非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精尽人亡了,左衡简直是个畜生!
忍住不适艰难翻身滚下床,君非挨住地失了重心,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幸好有一层柔软的地毯,也幸好拉住了床边没有摔,但是也把床头柜给拉开了。
深吸一口气,君非借着窗帘缝隙的透过来的光知道了现在是白天,也看清了抽屉裏的东西,拿了起来。
身后就传来动静,君非直接握紧了。
左衡放下手裏的饭,走到人身边蹲下,看着拿着枪坐在地上的人,淡定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随后点开了温和不刺眼的璧灯。
君非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回N市。”
左衡可惜地摇头:“不行。”
君非直接抬枪对准了人:“再说一遍。”
左衡笑意收了:“舍得?”
君非手一侧直接扣动了扳机,正常情况下子弹是会打在人脚边,但是,这把枪是空的,没有子弹。
左衡嘆了口气,收起人手裏的枪随后扔一边:“我怎麽可能把你和这种危险的东西留在一起,伤着你了我可会伤心的。”
因为太过疲惫而没能判断出枪重量不对的君非闭眼,压下不理智的话,拒绝交流。
抱起人放回床上,给人擦擦手脚,左衡好声好气的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君非不想跟人说话,直接拉起杯子盖住了自己。
左衡嘆了口气:“好吧,看来不饿。”说着也上了床。
两秒后,君非慌乱地挣开人的手:“左衡!”
左衡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林善,你知道食髓知味这个成语吗?我现在可是深有体会。”
君非急急出声:“我要吃饭!”
左衡一把按住挣扎的人:“等会再吃吧……”
“左衡!”
“在!”
“停下!”
“不想!”
君非快被逼疯了:“左衡!”
左衡看着喘着气喊自己名字的人,越发兴奋,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再喊一遍。”
君非忍过颤栗,没缓过劲就开始怒骂:
“你个混蛋!”
“错了,再喊。”
“左衡你给我等着!”
“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
左衡堵住了人的嘴,而后看着人失神的眼,笑了出来:“林善,我真的控制不了一点,你说,我们是不是本该就该在一起?”
君非回神看着发癫的人,气笑了,要是別的场景他还可能有心情哄人,但是,现在,这人简直是找虐:“白日做梦!”满满的嘲讽。
左衡看着硬气的人,笑了。
半个小时,看着昏过去的人,左衡温柔地亲了亲,抱起人进了浴室。
任歌刚完成自己的任务就收到了七弦的消息,听着人带着哭声说要见自己,任歌不解,但想着林善是自己的朋友,出差在外,自己帮忙照顾一下孩子也没什麽。
再说了,两个小孩能有什麽危险。
然后任歌就被啪啪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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