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夜与昼(5)
任歌正跟人说着话,就看到手机收到的消息,十分诧异,面上不显,抬头对君非道:“林善,离下一场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去后面休息区歇歇?”
君非起身:“不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已经九点多了,明天还要上班。
任歌拍了拍君非肩膀:“哎呀,不耽误,你说你第一次来这怎麽也得参观一下我的地方,等我给你炫耀完我开最好的车送你回去,怎麽样?”
君非看着任歌这热情的态度:“行。”
任歌兴奋地把人往休息区领,心裏算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林善比较好说话。
休息区很大,小卖铺一样,什麽东西都有,走到一扇门前任歌敲敲门,随后推开门:“快进,这个时候赛车手们都在休息,你说不定还能见到你刚才最看好的十号。”
听到这句话的左衡转身,看向走过来的两人,丝毫不掩饰的仔细打量:“最看好十号?”
刚结束比赛,左衡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了衬衫和西裤,头发还半湿着,有几缕垂下,比起刚才毫不掩饰的锐利多了几分平和,但是仍带着鲜明个人特色。
任歌疯狂点头,然后对两人互相介绍:“左哥,这是我朋友林善。林善,这是我朋友左衡。”
左衡?
君非友好伸手:“你好。”
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保护左衡这个人,不知道这个人的左是哪个左,这个人的衡是哪个衡,也不知道这个左衡是不是任务左衡。
但是,这麽巧合,又主动送到自己面前,真是让人——警惕。
任歌害怕左衡不喜欢握手迁怒,刚准备解释就见左衡站直身子伸手:“你好。”
很正常的交友流程,但是对于左衡来说,一切正常那就意味着有事情要不正常了。
任歌提心吊胆的看了一眼左衡:“左哥,你接下来还比吗?”
左衡收回手,捻了一下指腹,没有玩枪的茧子,随后道:“不比。”然后看着君非:“你喜欢看我比赛?”
君非道:“还好。”一副温和的样子。
“下半场还看吗?”
君非微微一笑:“不了,要回去了。”
任歌连忙出声:“对对,正好我现在有时间,这也参观完了,我送你。”
左衡看向任歌:“我来送吧。”
任歌傻了,看向君非,见君非也是神色迟疑,连忙道:“不用,不麻烦左哥了。”
左衡勾起嘴角,柔和了眼神看着任歌:“不麻烦。”
任歌看着左衡这个眼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太清楚了,每当对方这样笑的时候那就是主意已定,谁都改不了,但是,他真担心明天自己收到林善的死讯。
左衡看向君非:“刚才你说你最看好我,是真话吧?”
君非点头,然后就见左衡拿起了一旁的钥匙:“走吧,送你回去。”
君非看向笑容已经消失的任歌:“这……”
任歌感受到两人的视线,抹了把脸:“那就走吧,我正好也要回市裏,一起。”
君非点头,左衡也不再过分赶任歌。
然后等走到车边,左衡把车钥匙扔给了任歌,而后给君非开了后座的门:“请。”
君非道谢,坐上车,左衡关上门。
任歌低声道:“左哥,林善就是一普通人,他不是坏人。”
左衡看傻子一样看着人:“开你的车去。”随即坐上了车。
一路上基本是任歌在说话,左衡嫌任歌太吵让人闭嘴,后半段路程车裏一片寂静。
君非感受到一旁的视线,扭头:“有事吗?”
君非在这短短的接触中就判断出左衡是个危险的人,更不用说刚才握手这人指腹的茧子,而且这人很敏锐。
刚才在看台他确定这人锁定自己视线了,估计也这是左衡让任歌带自己去休息室的原因。
但是,这人也不怎麽套话,只是一个劲的审视自己是怎麽回事?
左衡仔细打量着人,确定人没有一点危险,摇摇头:“没有。”
瘦弱的身体,没有练习武器的痕跡,没有练习武力的底盘,估计也不怎麽健身,但是,视线倒挺好,直觉很敏锐。
而且,也很大胆,被自己盯着看没一点不适,很安静,脸也很柔和,有礼貌,左衡记得这样的长相被叫做兔子长相。
但是他知道一句老话: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所以,这人什麽时候会咬人?
君非扭脸看向车窗外,屏蔽视线,回想今天下午的事,那第二枪是打人还是故意在打炸弹,炸弹不是触碰式的,按理说人已经死了,炸弹没有启动应该就不会爆,但是就是爆了。
等到了地方,君非下车,跟任歌再见,转身进了楼內。
任歌启动车子,听到左衡道:“他是你手裏的案子?”
任歌解释:“不是案子,只是有点奇怪,所以查了查,没查出什麽,是个普通人。”
“哪裏奇怪?”
“唐风破他的电脑费了一点时间,杨曦接近他没成功,之前邪教那个案子他路过,报警去做了笔录,断手案的一名死者是他发现报的案……”
说着,任歌也有点发虚,明明没有一件跟林善有关,偏偏每一件林善都或多或少有联系。
左衡轻笑了一声:“有意思,把他的资料转给我。”
任歌不服气:“这明明是我先接的。”
左衡淡淡道:“你可以跟我抢回来。”
任歌想到上一次跟这人抢案子的人结果,愤怒出声:“转就转,先说好,你不准伤害林善,他是我朋友。”
左衡冷漠哦了一声,无比嘲讽。
任歌把油门踩到最大,要不是他也在车上,他真想让车子一头撞进大江河裏。
回到家,左衡仔细翻开了一下任歌发过来的资料,一眼看过去,跟其他普通人没什麽两样。
最特別的就是最近的几件事跟对方均有联系,还有就是最近林善不知道怎麽收养了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说是过继的,但是一个正好年龄的人过继两个孩子干什麽。
再者,最近林善的开支很大,换了新房子,买了车,还养着两个孩子,但是对方明面上并没有多余的收入,账户金额变动也很正常,对方怎麽弄到足够的钱的?
看着照片上笑得腼腆的人,左衡感觉可不一样:“有意思。”
第二天,不出所料,盛氏遭遇炸弹袭击的新闻满天飞,结果是一死两重伤,十二轻伤。
君非看着炸弹男人,昨晚他查了一下,是一所高校的化学教授,怪不得能自己研制炸弹。
目前盛氏公告是总裁安然无恙,但是君非可是清楚昨天盛文的伤,不在ICU待两天估计不可能。
许丝竹看着精神还算不错的君非,诧异道:“没吓着?”
君非不好意思摇头:“有点,但睡一觉感觉好多了。”
许丝竹点头:“那就行。”
常优一进门看到安然无恙的几人,呜呜呜的抱住许丝竹:“你们没事太好了,昨晚我都快吓死了,以后盛氏的单子再也不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