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人,瘦弱、白净、有点內向,但还算冷静:“怎麽发现的?”
君非一手撑伞一手指了指上面浓密的树荫:“雨声小了,我听见了声音。”
苏灵看了一样死者方向:“你发现的时候人还活着?”
君非摇头:“不算,我走过去之后就在也没听到声音。”
“苏队。”一名警察走了过来。
苏灵扭头:“怎麽了?”
警察低声说了几句,苏灵脸色凝重了,道:“你先给这人做个笔录,我去看看。”
“是。”
君非没听错,警察说的是死者双手被砍掉了。
等笔录做完,确定君非是发现人和目击者,并且不认识死者,也不具备作案条件和时间,就让君非走了,等君非回到家洗完澡已经十点多了。
七弦和九隐已经开始推测到底是仇杀还是情杀,按理说杀人后再砍断人双手凶手应该跟死者有私仇。
而且,为什麽这麽毫不掩饰在这个小区杀人,是激情作案还是早有预谋?之前死者的前夫是否有嫌疑?
不过,这件事应该是被压下了,第二天君非没看到任何新闻报道。
一周后,天气再度恢复下雨前的高温,热得人心浮气躁。
君非刚坐到工位上,常优就凑了过来:“林善,看,好可怕。”说着把手机界面放到了君非面前。
君非看着上面“男子食物中毒死亡,警醒广大市民高温注意食物变质,切勿……”醒目的标题,还有一张打了很重马赛克的照片。
拿出手机,君非搜了一下,就是昨天的事,事发地据离自己住的小区就两条街。
常优感嘆道:“看来真不能吃剩饭剩菜了,唉,可是看着好的饭菜倒掉好可惜啊。”
许丝竹走了过来,笑道:“当天的还行,隔夜就不要了,这大夏天,再吃出什麽毛病可就不好了。”
常优点头:“说得也是。”
中午,君非吃完饭就看到走过的两人,停住了脚步,看着再度上门的两名便衣,礼貌道:“两位有什麽事吗?”
君非以为是之前灌木丛死者的事。
曾顺指了指比较僻静的大楼角落:“借一步说话。”
君非跟了过去。
等站定,曾顺拿出一张照片:“这人认识吗?”
君非看着照片,点头:“记得,之前打到过他的车”
“多久前?”
“大概一周前吧。”
“当时有没有发生什麽?”
君非把当时追尾的事简单说了一声。
曾顺又道:“之后还有没有见到过?”
君非摇头:“没有。”
“前天晚上八点你在哪裏?”
君非如实回答:“在家,下班后就直接回家了。”
一旁的警察记录。
“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曾顺盯着人道:“他死了。”说话间没错过人一个反应,见人迷茫后的惊讶不似作假:“要是想起什麽线索可以去警局。”
君非点头。
看着还算镇定的人,曾顺审视着人,这人不像是连环杀手的样子,而且赵建跟这人平日根本没什麽交际。
前两天他知道最新一起的断手案是这人报警的,想到三件案情跟这个人有或深或浅的联系,总感觉这人身边还会有事情发生。
君非点头:“我知道了。”
等人离开,君非回了公司。
七弦觉得这个普通世界并不安全:“这才几天?我们知道的命案已经有三起了,就算盛霁是意外,但肯定有其他案子。”
九隐说出了自己猜想:“要是盛霁的事是伪装的意外,说不定会有同样的意外。”
君非打开自己电脑:“你们觉得赵建是怎麽死的?”
“应该不是意外。”
电脑页面跳转到食物中毒的报道上,七弦惊讶:“爹爹,这个说的死者是赵建?”
君非点了点新闻中说的地点,跟之前君非听到赵建闲聊的说的属于同一个地方:“不一定,但明天周末,去看看。”
第二天,君非起早散步到了新闻中的小区,早上都是一些老人在遛弯,人不多。
君非没有特意找就发现了新闻报道的死者是哪家,因为那栋楼前摆着两个大大的花圈。
路过的人还感嘆一声几句。
七弦诧异:“这不过就两天吧?今天这就开始办葬礼了?火化了?”
三人一致觉得有蹊跷。
在这裏待了一会儿,君非就看见一众人走出了楼道,听了几句,应该是去殡仪馆的。
君非跟了上去,不远,这是一家火葬场提供的地方,甚至有点简陋。
君非目光略过粗糙的纸钱、冥香和祭拜的人群,落在了遗像旁边低头哭泣的妻子身上,身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脸害怕的被妈妈搂在怀裏。
来的人并不多,君非等在了最后,上前,君非并没有给人上香,而是在女人身边蹲下:“姚女士,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姚秀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年轻,眼底是散不去的伤心和警惕:“有什麽事吗?”
君非微微一笑,十分让人卸下心防:“关于赵先生的事我有点疑问,想问问你。”
“你是警察?”
君非:“不,我与赵先生是朋友。”
谁料听到这句话,女人瞬间翻脸:“请你离开,我没听他提过你。”
君非看着人戒备的样子,低声道:“无意冒犯,请你节哀。”
见君非离开,女人才悄悄松了口气,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看都没看遗像,继续应对前来悼念的人。
出了悼念厅,君非在角落裏坐下,可以知道的是,食物中毒那天姚秀带着女儿回老家了,所以赵建才一个人做饭,还喝了点酒,然后就中毒了。
昏过去之前自己打了救护车电话,但是在救护车上心梗发作,人直接没了。
走司法流程鉴定结果是意外,并无他杀的可能,所以昨晚上尸体就火化了,今天是悼念会,明天就是下葬。
九隐道:“大家都说赵建平日裏性子挺好。”
“也说姚秀平日裏腼腆內向,不爱说话,但刚才对爹爹态度可不是那样?好戒备,她在怕什麽?”
君非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与姚秀说话的情况,想到人坐着脚脖子上露出的痕跡,还有脖子上隐约的青紫,道:“一家人关起门谁也不知道怎麽样,赵建有可能家暴。”
七弦震惊:“倒是看不出来,要是真的那他死得不冤。”
君非:“还不确定。”
看姚秀举止,应该是知道一二,但是,是她做的吗?怎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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