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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有灵(完)
翌日,云觉语还没睁眼就感到身边人的气息,小心翼翼看了过去,看着人安然的眉眼,云觉语有一瞬间的失神。
云觉语慢慢伸手握住了人的手,他知道是他贪求这份缘分,但是,只要这人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眼神,一份不厌烦的默许,他便是万万不能放手。
君非睁眼:“醒了?”
云觉语慌乱坐了起身:“凭意,我……”
君非起身下床,面色淡淡:“还记得?”
云觉语双眼紧紧地看着人:“嗯。”
“真心蛊。”君非给人简单解释了一下。
转身,君非想喝口水,骤然被人从后面搂住:“凭意,我想待在你身边,我想想你所想,急你所急,生死共赴,此生白头,求你,能不能允我?”
真心蛊,只有两个人都有情才能彼此进入心境,他现在才明白,这人对自己也是有心的。
只是,只是自己太糊涂,也太胆小,才短暂的没有明白人的心,哪怕这人对自己有一丁点心,哪怕是一丁点,他也愿为此万劫不复。
君非没有动。
云觉语心神瞬间惶恐:“凭意?”
君非艰难在人怀裏转身,看着人红着的眼尾,分外可怜:“哭什麽?”
云觉语压住声音:“没哭。”
君非嘆了口气:“好了。”随后轻柔的亲了人一下。
云觉语手一紧直接把人禁锢住回吻,感受人炙热又直白的亲昵,君非没有推开人。
原本还想等人冷静下来问问心魔情况,然后感觉到人越发激动,君非吸取前几个世界的教训,直接把人推开,转身终于喝上了一口水。
云觉语这才逐渐反应到自己刚才做了什麽,以为君非生气了,不安道:“对不起。”
君非喝完茶:“对不起什麽?”
云觉语低声道:“不该那麽大力,你——嘴角破了。”
君非想起心境裏的事,觉得自己得审问一下了:“为什麽我会怀孕?”
云觉语下意思看向君非肚子,君非忍住打人的念头:“心境裏!”
云觉语低头吶吶道:“你有孩子,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所以我想你高兴。”
君非咬牙:“小七小九是我点化的懂吗?不是我生的,以后你再瞎想就滚蛋。”
云觉语想到另一个事,犹豫片刻抬头盯住人:“蛇只能有一个伴侣。”
君非不解:“所以?”要是有多个他就炖蛇羹。
云觉语:“你不能再见你之前的伴侣,只能有我一个。”无比认真。
君非心裏的气瞬间散了,凝不起来了,给人从头到尾解释了一下,而后道:“我无论什麽时候都只有你一个,此后也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放心。”
云觉语压住嘴角:“好。”
“心魔如何?”
云觉语不好意思道:“已经无碍。”
君非算是暂时放心:“好,一会儿回去见你师父给她说一声,免得担心。”
云觉语乖乖点头,心下越发雀跃,小心凑近牵住人的手,亲了亲。
君非纵容这种无伤大雅的亲昵,然后就被紧紧抱住了,跟蛇缠住猎物一样,君非收起笑:“松开。”
“哦。”云觉语恋恋不舍地垂下了头。
君非看了人一眼,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既然做了我的道侣,那就是我生你生,我死你死,若有二心,我自会亲自清理你,神魂俱灭。”
云觉语搂紧人,头颈相交:“不胜荣幸,生死相随。”说完,吻住了人。
温情在两人间蔓延。
等君非到众人长老比试的地方的时候,已经开始了,没有离开的弟子被喊来观战了,还挺热闹。
七弦就君非过来,兴奋道:“爹爹坐这。”
君非看着就几百人的弟子,问道:“都出去了?”
九隐点头。
七弦语气悠悠:“要是我,也会拼命抓替死鬼。”
君非看向两人:“锻炼弟子的频率是多少?”
九隐:“每人每天至少两次进两次法阵。”
君非颔首:“能承受住?”
九隐:“九成能,但上一批弟子绝多数都算是好学生,接下来估计会有五成的人不能接受。”
七弦笑嘻嘻道:“自古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受一点苦,怎麽可能会有进步?”
君非也认同,道:“那就这样安排吧。”小七小九办事君非还是很放心的。
君非不知道的,后来,承元天越来越少新人,有弟子实在受不住了,躲起来了,然后就被抓了,直接丢进进阶法阵裏,未望山新增规定:逃跑,罪加三级。
所有弟子被迫观看,心惊胆战,不敢吭一声,承元天可谓是风声鹤唳。
经歷过的弟子恨不得把身份玉佩焊身上,以防哪天被人套麻袋扔回新望山,然后再处心积虑的去结交‘新朋友’。
在躲躲藏藏,勾心斗角中,弟子们不断成长着,边哭边骂。
长辈们看着修为直线上升,也不惹事,也不烦自己的弟子们,心裏欣慰,挺好挺好,就是自己要没有同样考核就更好了。
于是,等君非看到的就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未望山。
现在,弟子们还不知之后的苦难,兴奋的看着长辈的交手。
妖乐门的部分弟子聚在君非身后,小声讨论着,心神也很紧绷。
君非想了想,点了一个人的名:“天星。”
“在的师祖。”天星上前:“师祖有事?”
君非:“你看你师父有没有什麽不足之处?”
天星:“啊?”
“一盏茶时间。”而后又道:“年昭。”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走了出来:“师祖。”
君非:“左边的人灵气运转间有两处凝滞,你来说。”
年昭紧张的看向打斗,心中欲哭无泪,她都快看不清哪个是哪个了:“那个……右手反攻有点凝滞。”
“嗯,第二呢?”
“第二……第二……对不起师祖,我看不清。”
君非没说什麽,视线往后扫,一大群弟子齐刷刷往后推一步,低头不与君非对视,突然觉得这裏比战斗还危险。
“花愿,你来说,谁占上风,理由是什麽?”
被点到的人僵硬的上前,其余人悄悄松了一口气,心裏祈祷,快点打完吧,贏也好输也好,总之快点回来吧。
师祖很温柔,但是,就是太温柔了,他们心裏发毛呜呜呜。
等云豫令比试完就收到自己徒弟的消息,悄悄离开回到自己住所,云豫令看着精神面貌十分好的人,疑惑:“什麽重要的事?”
云觉语直接在人面前郑重跪了下来,云豫令吓了一跳:“做什麽?”
云觉语抬起头,语气无比坚定:“师父,我想合籍。”
“哦,合籍啊——合籍?跟谁?”云豫令震惊出声,这人怎麽一会儿不见就给自己整个大的。
“我伴侣,楼凭意。”
云豫令反应过来后嘆气:“小语啊,不是师父不支持你,只是师父实在没那个本事,你要不——”
云觉语立刻解释:“师父,凭意今天说我是他伴侣。”
云豫令有种苦尽甘来但是又放心不下的感觉:“真想好了?”到时候再改,她都觉得对方肯定会见血。
“嗯,此生不变。”接着开始说自己想要的合籍典礼样式。
云豫令甩甩自己头,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脑子一疼:“停!”
云觉语疑惑:“师父,有问题吗?”
云豫令点头:“你有这麽多钱吗?我都没这麽多钱。”
云觉语点头:“有一点。”
云豫令:“多少?”
云觉语说了一个数字,云豫令张大了嘴巴:“你哪来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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