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回以便回补友人的生长地。
但那时自己正在闭关,掌门派他人去取,却不想走漏了消息,引得旁人觊觎。
他原本等拍卖会结束后便悬赏,谁知直接在这裏见到,而且,还被编排了一众谣言!当真是小人!
七弦丝毫不在意被人对自己看法,确定达到目的后爽快晃了三声铃,別人都没来得及再喊价,或者说別人都还没从故事裏缓过神来。
六号房间裏的人声音没有遮掩,到后面,众人都听出来是谁了,想到正作门容念尺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再回想刚才那个故事,心情十分微妙,看人反应,好像是真的?
一旁的弟子们十分震惊:真的是师父的骨肉吗?要不是——师父怎麽可能拿出那麽多的灵石买回去?
这是在场的人多数的想法。
十号房內的两个人缓缓收起张大的嘴巴,沉默片刻,年轻人道:“尹长老,咱们还要去向人买珍珠吗?”
尹长老摸摸胡子,神色犹豫:“再说吧。”他感觉,容念尺不是买孩子的那种人。
年轻人点点头。
这第一件宝物拍卖完以后众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等专业的介绍人上台,拍卖了几件宝物后才把气氛给调回来。
下台后,七弦回到房间,迫不及待跟九隐邀功:“如何?”
九隐颔首,虽然有点缺德,但是很有效:“不错,现在离开还是等结束再离开?”
七弦想了想:“结束吧,看看有没有什麽好东西。”
九隐点头。
“客人。”
“进。”
七弦两人看过去,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桃花眼,多情面,金冠束发,白衣覆身,行走间,风流无限,身后是端着托盘的香知翠姑娘。
“在下鱼水欢,刚才见这位道友舌灿莲花,自是佩服,特意来转角道友的灵石,二百一十万灵石,请过目。”
七弦接过香知翠递过来的储物袋,探查后满意收起,看向鱼水欢,拱手:“鱼道友,久闻大门,如今一见,不愧是天骄榜上前十,在下楼七。”
九隐拱手:“楼九。”
鱼水欢不意外这两人知道自己,道:“你们是兄弟?”
七弦点头:“不像吗?”
鱼水欢还真打量了一下,道:“不太像。”
七弦闻言笑出了声:“那就好,长得太像我怕出门吓着人。”
鱼水欢一愣,开怀大笑:“两位楼道友,不知可否赏面一起喝个茶?”
七弦点头:“有何不可。”九隐自是也点头。
于是三人度过了无比悠哉的三天。
拍卖会结束,众人基本上都离开了这座小城,但是,关于粉珍珠遗腹子的传言确实越发激烈。
短短几天,甚至有说书人编成了话本在传唱,那叫一个哀婉凄绝,引人泪目。
且不提那拍卖会上口舌不绝的对峙场景,也不提那不符合材宝阁以往拍卖形式的规则,更不提那男人之身如何孕育子嗣,单正作门就让人忍不住讨论。
想到正作门一向严肃法治的作风,想到容念尺一向不留情面的冷脸,想到容念尺从未有什麽伴侣,噫!这可真是看不出哎!
正作门大长老此刻正在容念尺的地方,看着桌上的粉珍珠,小心翼翼的捧起来:“侄儿啊,不是我说你,起码是你的血脉呢,就这麽放桌子上,滚下去摔了怎麽办?”
容念尺冷脸:“不是我的血脉。”虽然有化灵的跡象,但是他查阅过资料,也有前例,若是在南海奔流前化形,那就归为弟子,若是不能,就按友人所托放回南海。
大长老嘟囔:“敢做不敢当可不是我们正作门的风格。”
容念尺眼皮一跳,再看人拍小孩一样手法拍珍珠,直接把东西收回:“没事我就要修炼了。”赶客之意明显。
大长老不情愿道:“好吧,不过,要是孩子化形了记得抱出来见见人,我会给礼物的。”
容念尺忍无可忍,直接挥手把人关门外了。大长老遗憾转身,然后就对上了数十张年轻人的脸。
“大长老大长老,我师父怎麽样?”
“粉珍珠怎麽样?”
“那以后我是不是就有小师弟了?还是小师妹?”
“师父是不是在裏面联系感情呢?”
“师父以后会带出来玩吗?”
大长老扒拉开人群:“好了好了,別急,走,我们边走边说。”弟子们立刻呼啦着跟着人走远了。
容念尺丝毫没有意识到传言的威力,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罪魁祸首此时坐在一个小镇上的客栈裏,思考着如何守株待兔。
九隐点点桌面:“不如,直接去万事阁下单?”
七弦啧了一声:“灵石还没焐热呢,不想白给別人。”
想了想,七弦心中一个缺德念头浮起:“不如,我们办场喜事吧,既能引人到来,又能为以后爹爹的合籍事前演练。”
九隐心中感到不妙,但还是问出了声:“什麽喜事?”
“当然是人生四喜之一成亲啊。”
九隐感觉明白了七弦的打算:“要是大人知道了——”
七弦摊手:“你觉得爹爹在这个世界不会续前缘?”
九隐奇异被说服了:“行吧。”
于是,不出三日,承元天第一美人要成亲的消息就人尽皆知,最先受到好影响的就是容念尺,他的传言被稍微压了下去。
此刻,他不由得庆幸了一下,然后让弟子给人备礼送过去以表祝贺。
合欢宗,掌门含玉看着接二连三送过来的拜帖和一连串的恭喜,懵了,立刻和长老们开会商议:“你们说,我师父在闭关期间找一个道侣的可能性有多大?”
一个长老认真思考后道:“有可能,毕竟百雪那麽厉害。”
“也是。”
“但是小雪是怎麽认识到人的?”最年长的长老疑惑不解。
“神交?”
“呃……也有可能。”含玉思索着,然后就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正准备发怒,然后就看到了冷着脸的流百雪,瞬间讪笑:“师父,你出关了?”
流百雪面无表情道:“要不是出关也不会知道你这脑子如此空洞。”
随后目光看向其他长老,长老们心裏一虚,随即找借口离开,留下含玉苦起了小脸。
“师父,真不是你?”
流百雪看傻子一样看人,心累不再追究:“之前我让你注意的那些动静,如何?”
含玉立刻挺直身子:“要说最近的,就是正作门的容前辈。”
流百雪一愣,容念尺?他那个人最是恪守成规冷漠无情,他能有什麽事?然而,听着听着,流百雪表情就空白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