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说不定能帮上什麽忙呢,而且祁哥和傅与辰关系这麽好,要祁哥有事,傅与辰还是在身边比较好。
因此,就眼神示意了傅与辰走,但没什麽实际动作,傅与辰瞬间明白,然后匆忙跟上了向特助的步伐。
向特助此时顾不上另外两个人了,因为他已经打开了门,并看见自家总裁晕在了办公桌椅上,急忙喊白及锋来帮忙,但傅与辰更快地跑向了君非。
手一触到君非的肌肤就被烫了一下,傅与辰立刻对另外向特助道:“快打医生的电话,说情况严重,发烧晕倒,快!”
向特助赶紧拿出了手机,而傅与辰打横抱起了君非,白及锋连忙拉开了一旁小休息室的门。
傅与辰把人放到床上,拿出毛巾,浸了浸凉水,敷在了君非额头,三人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到来。
此时,吕明依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白及锋出来一看连忙把君非的事一说,吕明依看到烧得满脸晕红的人,急忙问:“李医生还有多久才到?”
向特助应了一声:“还要五分钟,他已经在赶快了。”
吕明依明白接下来要干等了,等坐下来,又心生疑惑:“祁哥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麽病的这麽严重?”白及锋一听,心裏也是不解。
傅与辰想到昨天那场雨,心裏瞬间铺满了自责和懊恼,但现在又不是说事的时候,只得道:“这事是我的错,稍后再解释。”
几人说话间,李医生喘着粗气赶到了,连忙测温检查,等安排好,已经是夜景如昼了。
傅与辰让向特助和白及锋两人向回去,毕竟明天一早公司还要在这两人的主持下正常运营,隐下公司总裁生病的情况。
吕明依把一切细节都安排好了,甚至给留在这照顾人的傅与辰弄了一个简易的地铺,并说明天一早就来送饭,然后就离开了。
傅与辰是真的一夜未眠,等吊瓶输完后,傅与辰在君非额头又重新放了一剂降温贴,隔一段时间就测一下体温,幸好,后半夜体温总算降了下去。
傅与辰坐在了床边的小板凳上,嘆了口气: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让我放下,怎麽会放得下?
翌日,君非睁眼,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看着天蓝色的天花板,君非迷茫:这是?
扭头却看见傅与辰趴在旁边睡着了,有点茫然:傅与辰怎麽在这?于是伸手戳了戳那张帅顏,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麽,君非瞬间想回到几秒前。
手还没缩回去,就被抓住了。
“念一你醒了!李医生!”然后就跑了出去找医生。
关心则乱,完全忘了还有手机一键呼叫这个设置,况且李医生休息的地方还在上层楼。
君非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人就不见了,看着床头的手机君非陷入了沉思:这智商掉的莫名其妙,而且貌似还有点多啊。
等傅与辰在楼梯和接到君非手机呼叫的李医生相遇并一起回到小休息室时,君非已经被七弦告知了发生了什麽事。
没想到自己免疫力这麽不经考验,看着站在一边的人不掩饰的担忧和情感,君非有些头大。
医生检查完,说再打两次点滴,吃点药就应该好了,嘱咐了一下饮食,李医生就出去了。
君非看着傅与辰,道了声谢。看情况人应该是一晚上守在了自己身边。
傅与辰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用,照顾你我乐意至极。”
君非:“……”
这种话真心不适合你来说,你是怎麽做到毫不脸红地说这话的,还说的这麽自然,你的內敛含蓄呢?
傅与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君非,君非喝着水,总算感觉脑子清醒一点了,浑身发懒,想到两人之间糟糕的对话,君非想闭眼不理人。
随心所欲,君非把杯子递给傅与辰就缩进了被子裏,只露一张脸:“你走吧,我没事了,我要休息。”
傅与辰见君非这样,也不恼,反而笑着说:“你昨晚输了三瓶水,现在不想去卫生间吗?”
君非一愣,不提还好,一提就……带了丝恼意地瞪了傅与辰一眼,掀开了被子,穿上拖鞋向卫生间走去。
傅与辰眼底是明晃晃的笑意。
君非想到外面的人不着急出去,刷了牙,洗了脸,待在卫生间的时间有点长,等君非出来,发现房间裏的人不但没走,还多了两人。
看见君非,白及锋惊喜出声:“祁哥,你没事了?太好了,你不知道你高烧昏迷让我们几个担心的,特別是傅哥——”
君非打住了白及锋的话:这是组团来刷好感吗?
吕明依把带来的早餐摆好,让几人过来吃饭,白及锋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傅与辰对着君非微微一笑,让君非莫名来气。
闻着饭香,君非轻摇了下头:算了,大不了……
吃完饭,吕明依准备回去,君非看向傅与辰:“你不回去?这麽长时间了,公司没事?”明显的逐客令。
傅与辰削着苹果:“公司的事哪有你重要?”
吕、白二人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白及锋一脸玄幻:我是不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君非的好脾气快被用完了:“当真如此?我要休息,你请便。”说完就一把掀开了被子,躺在了床上。
傅与辰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看着闭眼的人俯下了身,贴在清醒的人的耳边道:“念一,你说——我怎麽可能放下?”
这个距离明显越过了朋友的界限。傅与辰显出了性格中的另一面。
君非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对上了那张挨的很近的脸,正要伸手推人,傅与辰却又起身拉开了距离。道了句早日康复就一步不回头的走了,心裏盘算:不能把人逼急了。
期间,吕、白二人一直在旁边,刚开始白及锋还想问吕明依怎麽回事?等傅与辰俯下身后就彻底石化了。
两人安静如鸡,大气不敢喘,白及锋胡思乱想:看见这样的事,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怎麽办?要不要向祁哥发誓自己会守口如瓶啊?怎麽办?怎麽办?君非扭头看向两人,白及锋一个哆嗦,吕明依倒是很镇定,只是手微微颤抖着。
“你们还有事?不走?”等自己布置作业吗?
“啊?啊!这就走,这就走,祁哥再见。”白及锋拉着吕明依就跑出了房门。
等出了公司大门口,两人停了下来,互相对视一眼。
“我警告你,少看少说多听话,別插手祁哥和傅总的事。”吕明依严肃了神色。
白及锋一愣:“呃,依依,你知道他们……”
“先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吕明依看了白及锋一眼。
白及锋连忙为自己辩解:“不是,依依,我不是,哎呀!我只是稍微有那麽一点惊讶,就一点,没別的意思,你放心,祁哥喜欢的我绝对支持!。”
吕明依明白了白及锋的态度,对着眼前人露出了一个明艳的笑:“不错,这件事上,我们最好少插手,只需要坚决站在祁哥一边就行。”
白及锋被喜欢的人笑得心裏飘飘的,傻笑了一声:“哦,那依依……这周末有一部新上映的电影,预告还不错,去看吗?”
手揪了揪衣角,举止看似随意,细看却不乏局促和紧张。
吕明依不答,眼裏仍带着笑意向前走去,白及锋沮丧地低下了头,却忽听得前面传来一句话:“还不快跟上。”
白及锋惊喜抬起头,应了一声,连忙跑向了吕明依和她并肩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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