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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昼野停住脚步,痴迷地看着这些照片,半晌,勾唇低笑几声。
他缓过神,给特助打电话,让他买最近一班去南市的机票。
“最近一班是下午两点,但是头等舱已经没……”
“可以。”裴昼野打断。
特助不理解为什麽裴昼野突然要去南市,他感觉得到电话那边裴昼野的声音好像带着些亢奋和激动。
再次确认了一遍,特助应下,“好的,我现在去办。”
裴昼野挂断了电话,抬起手抚摸上最近新收集的照片。
许多张,温言身边的人被他不厌其烦地一张张裁掉。
终于,现在那个人不会再出现在温言的身边。
裴昼野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猩红,眼中愈加危险。
裴宅
裴昼野开车回来取证件。
下楼时,裴父和沈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裴昼野视若无睹,准备离开。
“裴昼野。”
裴昼野抬手看了一眼表,脚步才停住。
裴父对裴昼野的态度极其不满意,却又没有办法。
“你去南市做什麽?”
他声音裏带了些克制的怒意。
裴昼野厌倦答:“这跟你没关系。”
“混账东西!”裴父终于忍不住,猛地拍下桌子,实木茶几晃荡一下。
沈曜坐在一边,不敢出声,头都没抬一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裴昼野转过身,正视沙发上的人。
“你想说什麽直说,我赶时间。”他有些不耐烦,“我不管你的事情,你也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咱两也没有什麽好聊的。”
裴父气得声音发抖:“行!你去!你去啊!”
“再见。”裴昼野眸色冷淡,迈步就往外面走。
沈曜看了一眼,很快起身,微微向裴父低头:“裴叔,我先走了,您多保重身体。”
他说完,快步跟上裴昼野的脚步。
裴昼野已经要上车了,沈曜小跑着才跟上去。
“哥,你怎麽突然去南市……我送你吧。”
裴昼野的特助买完机票跟裴父汇报时,他正好在附近旁听。
他已经好多年没见到裴父那麽生气了。
南市是裴家的禁忌词。
“接温言。”裴昼野揉着眉心。
通宵没休息一直熬到现在,头隐隐地痛。
“对了,他和我在一起了。”裴昼野状似无意开口,“他说他答应我了。”
沈曜看着裴昼野舒展的眉眼,干吞了一口唾沫。
是正经途径在一起的吗?
沈曜转移话题:“一夜之间就让顾家摔成这样,哥你也不跟我通个气。”
“不是一夜之间。”裴昼野靠着椅背闭着眼休息。
沈曜想多聊几句,看着裴昼野的样子,猜到估计是从昨天到现在就没睡过,也没再开口。
不知道什麽时候裴昼野和顾喻清谈上的合作,顾喻清这也是赔了不少,应该是想好了后路,只是想先公司大权拿到手。
裴昼野自己能做成的事情很少和他们商量,当年一言不合去南市也是。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裴昼野那一年在南市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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