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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旋转楼梯传来脚步声,一群人看过去。
裴昼野散漫下楼。
黑T长裤,最简单的打扮,但穿在他身上就是不一样,肩宽腰窄腿长的优越比例尽显。他刚洗过脸,额发微湿,一张脸张扬俊朗,整个人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戾气。
“哥!”沈曜一拍大腿,“这也太帅了吧!”
周围人起哄,“是啊,裴少风华依旧啊。”
裴昼野倒时差刚醒,被这一喊,吵得头疼。
他掀了掀眼皮扫一眼桌上摆着的东西,嫌弃挑眉:“沈曜,这就是你说的隆重欢迎?”
话虽这样说,裴昼野还是走过去,一群人自然地让出主位,等裴昼野坐下后递过去餐具。
沈曜“哎呦”一声:“哪能啊!我要是就拿这个糊弄你,以后还跟不跟你混了?这就纯垫肚子,晚上办个大的。”
沈曜和裴昼野是发小,从小玩到大,不然裴氏太子爷也不会下了飞机家都没回,就纡尊降贵来他这住一晚。
沈曜爱玩爱组局,朋友多人脉广。现在来的这些是江城圈子裏上层的那批少爷,裴昼野出国三年刚回来,以后多少都会有交集。
原本以为一边玩一边等要到下午,没想到裴昼野上午就醒了。
简单介绍完人后,裴昼野兴致缺缺靠在沙发裏,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打火机。
聊到兴头,沈曜瞥见角落裏的顾喻澜,笑得一脸促狭,“喻澜,听说你把高岭之花摘下当金丝雀养了?”
这可是个大新闻。
A大高岭之花温言在圈裏出名得很,长相身段比一些二三线小明星还好,一张清冷矜贵的脸漂亮的没话说,笑起来勾人得很。
可偏偏没人敢真动他,前车之鉴还摆在那儿,上一个不知死活的现在还在局子裏蹲着。没人知道当时谁出的手,但这手段够狠。
越是碰不得越让人心痒,这两年明裏暗裏打他主意的人不少,倒把他名声越炒越响。
旁边立刻有人起哄:“卧槽真的假的?早知道砸钱就能搞定,我上学期就该下手啊!顾二你花了多少钱?”
众人安静下来,连着裴昼野都抬眼看了过去,都等着一个答案。
“两百万。”旁边有人抢着替顾喻澜报价。
“值!”几个公子哥起哄道。
“值什麽?”裴昼野突然出声,声音冷得吓人。
瞬间安静,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刚刚闹腾得太过了。
沈曜凑过来:“哥你是不知道,温言那张脸……”
“闭嘴!”
裴昼野起身,阴沉着脸往外走,胸口堵着一团无名火。
这两天他太着急赶回国,就这两天没盯住,温言跟別人跑了?
两百万值什麽?温言看一眼都不止两百万。
裴昼野走远,有人才小心接下刚刚的话。
“顾二,你今晚把温言带来给我们看看呗。”
“对啊,不就是个雀儿吗,也没高贵到哪儿去。”
沈曜有些不太高兴,“裴哥刚刚那是不太喜欢温言吧?带过来干吗?”
安静了一会,有人啧了一声。
“裴哥估计连温言是谁都不知道,刚刚是没睡好被我们吵到了。”
沈曜没再说话,算是默许。
那边又继续缠着顾喻澜把温言带过来。
半晌,顾喻澜应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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