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慕风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板正得像根木头。
梁遇颃看他眼皮微颤,就知道在装,拿体温枪往头上一按,三十九度二。
“別装了。”梁遇颃伸手拍他的脸,“衣服脱了,物理降温。”
慕风装没听见,死死闭着眼睛。
梁遇颃伸手碰他的纽扣:“你不动,我脱了。”
“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梁遇颃。”慕风猛然睁开眼,抬手压着胸口,“这这这,很不合适。”
梁遇颃纹丝不动:“你可以把我当梁医生,脱了。”
慕风实在是羞耻。
虽说那天经过对方回忆,他在毫无记忆的情况下跟对方一起洗了澡,但属于是神智不清,没了印象。
而此刻,发着烧也异常清醒。
“打一退烧针吧要不。”慕风小声商量。
梁遇颃拎过旁边的医药箱,熟练组装针头:“可以,那脱裤子。”
慕风再度沉默。
真是烧晕了,这还不如脱上衣呢,理智上能把他当医生,情感上,放不了一点。
梁遇颃弹开药剂,倒吸入针管:“愣着干什麽?”
慕风生无可恋趴在枕头上,破罐破摔,把裤腰往下一扯,算了,也就是一分钟的事。
医生,这就是普通医生,没什麽大不了。
下一秒,感觉梁遇颃的掌心落上来,又浑身紧绷。
好羞耻,感觉不像是打针,像是在玩什麽play.
慕风把脸埋在枕头裏,催促说:“快点。”
梁遇颃拍了他一下:“放松,没打过针吗?这麽紧张。”
慕风不说话,涨红一张脸,非常绝望。
姑且算前任吧,俩人几年不见,一来就易感期打退烧针,太诡异了。
谁被前男友按着打针啊。
“这个退烧会快一点。”梁遇颃手法很快,倒也不疼,“再烧下去,要变傻了。”
他把药剂完全注射进去,拿了根棉签按压着:“等几分钟。”
慕风抬手往后別着,姿势十分別扭:“我自己来。”
“別动。”梁遇颃打掉他的手。
慕风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目光沉甸甸的,像是从后颈往下游离,然后停住。
这种被凝视的感觉真的非常微妙。
梁遇颃确实很难做到心无旁骛,原本的确只是想着给他赶紧退烧,然而此刻眼前……
细腰紧实,挺翘饱满。
他压着棉签的手重了一点,视线落在对方发红的后颈。
以前标记的痕跡早已消失干净,如果慕风是Omega,估计之前早就完全标记,彻底离不开自己,不像现在。
说躲就躲,说跑就跑。
Alpha之间毫无约束,这让他隐隐不悦。
“我觉得差不多了。”慕风感觉微微挣扎,“三分钟了。”
他放空的这几分钟,脑子裏乱七八糟闪过了很多念头,然而易感期很容易就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上。
再等一会儿,就更尴尬。
那不如杀了他。
慕风想到这儿,艰难抬头,转过去跟对方对视:“可以了,好吗?”
“说好五分钟。”梁遇颃一动不动,以俯身的姿态,伸手压住他动弹的双手。
“梁医生,真的是有点逾矩了。”慕风忍不住提醒他,“让我起来。”
梁遇颃挪开棉签,确认没有出血,抬手收回。
目光却下移了一寸,停住。
他把医药用品放在一边,用很平静的语气说:“易感期很正常,害羞什麽?”
“没害羞。”慕风艰难把裤腰扯上去,发现扯了一半,扯不动了。
他狐疑回过头,看着梁遇颃正看着自己,目光平静,又像是隐忍着万千情绪。
他微怔一秒,嗓子干涩出声:“又怎麽了?”
梁遇颃一寸一寸拉重新下去,手掌拍了拍,发出很轻地脆响:“我帮你吧,稍微逾矩,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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