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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什麽人就不劳大哥费心了,要是实在受不了,把我从林家除名也行。”说着起身,“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哥要是没其他事就走吧,你不吃饭我们还要吃饭。”
林奉青说话丝毫不忌惮,语气甚至带着驱逐之意,林成辉气的脑壳疼。
跟他弟说话比他谈生意还费劲。
林奉青这麽一搅和,今日的目的肯定完不成了,但是林成辉还偏偏不敢跟他来硬的,最后只得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林奉青轻蔑一笑,不置可否。
林成辉一走,林奉青并未急着往楼上赶,而是走到前台倒了杯酒。
是普通的啤酒,他喝了一口,随后将剩下的洒在衣领。
虽然只喝了一点,但现在身上的味道活像个酒鬼。
一进门便见白承陆坐在床边,床头桌上放着一口未动的章鱼小丸子。
“哥哥怎麽不吃?”
白承陆急忙迎上来检查他的身体,“你哥有没有刁难你?他不会又骂你了吧?”
他刚才自己想了半天,越想越后悔,自己怎麽能单独放两人在下边呢?
林奉青那大哥板着张脸,看着凶巴巴的,林奉青瞧着又那麽好欺负,要是被欺负了也打不过对方。
本想下去再看看,结果林奉青自己上来了。
白承陆围着林奉青检查一圈,看没什麽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两人没动手。
“哥哥我好难受。”林奉青趁机抱上白承陆,整个人都挂在对方身上。
“我大哥说我脑子不正常,还说要把我从林家除名。”话裏含着浓浓的悲伤,听起来委屈至极,“哥哥……我真的不正常吗?”
白承陆一听,火气立马上来了,还真骂人?!
这简直就不是亲哥,背后说就算了,怎麽还当面骂人呢?
林奉青浑身酒味浓郁,白承陆又自己脑补,不会是孩子被骂借酒消愁吧?
“正常,怎麽不正常?我看你大哥脑子才有问题!说话都不过脑子。”
白承陆被林奉青这麽抱着,竟动弹不了一点,他轻轻拍了拍对方后背,安慰道:“你先去床上坐会,我去给你烧点水,酒喝多了明天头疼。”
但林奉青今天摆明了要把戏演到底,像是听不懂话一般不松手,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好难受……哥哥……我好难受……”
边说着唇还不老实的往白承陆脖颈探去,萦绕着酒味的呼吸洒在白承陆颈侧,他也有些不自在。
“没事,他已经走了,不难受了啊,先去床上坐着,我给你烧点水。”
林奉青这时候似乎听懂了一点,但是却与白承陆想的不同,他不是自己往床边去,而是带着白承陆一起往床边去。
“哥哥……你別走,你陪陪我……你陪陪我吧……”
林奉青当真是个好演员,他将白承陆压在身下,明明占据着主导地位,却眉毛微蹙,眼神似乎真因醉酒而有些迷乱,脸颊緋红,活像受尽了委屈的大型犬。
白承陆向来心软,虽然最开始因为初吻一事,他对林奉青是有些微词,但是林奉青这几日对他照顾的十分周到,还给他带他喜欢的吃食,那点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现在反而对林奉青充满好感。
毕竟长得好看又对自己好的人地球也就这麽一个。
所以现在哪怕被林奉青压着,白承陆也没有当初被夺初吻时那麽强烈的反应,反而是真的担心林奉青想不开。
“好好好,我陪你,別哭啊,別哭。”
林奉青眼尾微红,委屈的小脸皱成一团,属于少年的稚气此时都将那委屈加重了几分,白承陆看的心疼死了。
林奉青惯会拿捏人心,此时循循善诱,他先是在白承陆脖颈处探,时不时在对方颈侧落下一吻,一旦白承陆出现反抗或者僵硬的动作,他就哼唧两声,“哥哥……你別不要我……哥哥別讨厌我……”
他这麽一哼唧,白承陆果然不反抗了,不仅不反抗,甚至还能再安慰他两句。
暮色四合,阴暗笼罩室內,白炽灯未开,窗外的霓虹被切成方形剪影落在白承陆的眉眼上。
“哥哥……你好漂亮……”
林奉青情难自禁,看着对方琉璃异瞳的双眸,眸下那颗妖冶的泪痣,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你……”
“哥哥……你抱抱我吧……我要被家人赶出去了……我没有家了……”林奉青先发制人止住白承陆未尽的话语。
白承陆被这麽一打岔,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手却已经抱上了对方。
“別难受了。”
一步一步,循循善诱,白承陆就这麽落入了林奉青织就的天罗地网,无法逃脱。
一旦开始纵容,便是无下限的。
林奉青开始得寸进尺,他不再满足于亲吻,而是要彻底得到对方。
他拉着白承陆的手往腰带上拉,嘴裏还时不时说着难受。
最开始白承陆还有些排斥,或者说是震惊,但是后来竟慢慢接受了,反正都是男人,这倒也没什麽。
可是等握上对方的炽热,他才惊于对方的大小。
过程竟跟热水壶烧开的过程极其相似。
开始温度尚没有那麽高,随着他的抚摸,温度越来越高,最后竟滚烫的吓人。
热水壶不是自动停止的,需要手动停止。
可是直到烧开也没人来管,那热水便在壶裏不断翻涌,最后实在烧的离谱,热水直接从壶口喷出。
白承陆猝不及防,竟被淋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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