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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別搞什麽乱七八糟的破规则。
我会左眼忘记被困在地底下肉壁裏的仓促。
忘记没有五官的怪物。
我也会用右眼记住你。
也会记得叶扶光那掉落的脸皮。
你听好了,秘境第一层。
不许再喊我伟大的少主大人。
也不许喊我心肝儿宝贝。
我不是谁的心肝宝贝。
尽管嗜血的本能在元神深处叫嚣。
朕也不想大开杀戒的,毕竟天使曾经降临过你的心口。
但我……
也只有我……
会在凌晨四点时,想起来你最后离去的样子。
那时,我们都在在雾裏看花,枪杀玫瑰,吻別风月。
我们都太过骄傲矜持高贵冷艳,忘记了肩骨生处出的蝴蝶易碎,仅凭你,是抓不住的,小傻子。
借景抒了一大段莫名其妙且并不存在的情后曲亭瞳收起所有的伤感,所有的文艺,直接召出一把由灵力构成,威风凛凛的红缨枪。
他不再犹豫,眼神锐利如刀,二话不说就刺向这个奇怪的笼子。
“啊!”
就在刺中的那一刻,曲亭瞳的心口感到难以忍受的锥心之痛。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前方栽倒。
艰难的喘息声和额头的薄汗一起出现。
喉间的铁锈味也翻涌上来。
试图模糊掉他的视野。
曲亭瞳强撑着近乎惨白的皮肤,咬破自己的下唇,才勉强换得清明。
“我就知道不会那麽轻易放过我,这密不透风的笼子,居然和我的心,我的痛感是相连的…它若受到攻击,我就会感受到同样的痛苦。”
“真棘手……看来只能暗中观察情况了。”
“和血契一样的垃圾机制,天道什麽时候回调机制,削弱点是点,太超模了根本就打不了一点啊……”
突然,他意识到一个规律。
一个恐怖的规律。
只有自己陷入险境,叶扶光就一定会前来相救,然后救下来之后,他又会变成各种恐怖的形态,成为最大的危险。
从时辰上来看。
应该差不多了。
不过这个笼子那麽特殊……
“那货不会真的,来了吧?別来別来,祖宗啊,保佑他別来!”
但怕什麽来什麽。
这麽想着。
外头就传来了叶扶光的声音。
“少主大人,你怎麽被困在这裏了?你等着!我马上就打破笼子,救你出来!”
曲亭瞳原本被折腾到惨白的脸,更白了。
“你別!你別!你先冷静一下啊!再找找其他法子!剑下留笼啊!”
可惜。
叶扶光的攻速快他的语速一步。
曲亭瞳痛到快无法呼吸了。
剑伤仿佛在他的心脏內部划上千次万次,所有的鲜活都溃散。
在失去意识前。
曲亭瞳咬着牙。
攥紧拳。
从齿关裏挤出来一句,合欢宗脏话。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应该是第四次睁眼?
曲亭瞳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麻木的可怕。
而且,这一次的画面更离谱。
他的身上被系着细细麻麻的线。
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被线引着去前方的怪物嘴裏。
哎呀,要不就这麽自暴自弃算了。
那些打不死我的。
一直都在打我啊!
命咋这个苦呢?
换句话说,反正现在连走路都不用费力气。
比起前三次已经好很多了。
真的,已经很温柔了。
或许这次的是什麽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妖兽,因为自身战斗力不行,所以就苦练幻术,只待修士理智崩塌,无心战斗的时候吃掉对方,吞噬其所有的力量。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麽前面经歷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万一我放弃抵抗,然后就光速去鼠了呢?
不想!
这个死法说出去太丢脸了……
能让人唠一辈子。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他重新拾起了斗志,用意志力拼命挣脱身上系线的控制。
一次不行就两次。
两次不行就三次。
他尝试并且努力了不知道多少次。
终于,在曲亭瞳即将一脚踏入怪物的嘴边时,挣脱成功。
重获自由的感觉,让他激动,让他欣喜。
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这次他夺得了主导权,直接直接御剑飞行跑路了。
可他没料到。
刚飞到一半,他的灵力就耗尽了,当场就要坠机。
又是一声熟悉的少主大人。
曲亭瞳:淦!
这不是索命就是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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