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酒特別辣……我喝得头痛…还要应酬，从晚上开始准备生日再到凌晨吃完饭！”

    “我知道我知道，不哭了，乖。”

    “而且不是你做错了…是我……我……对不起，呜呜呜呜……”

    纪如瑄总感觉，几年前的林潇然好像没有这麽…自卑？还是性格上感觉哪裏有些怪？

    而且她总会把话说到一半就停下，让人捉摸不透。

    但此话怕是对林潇然来说也是一样的，纪如瑄也总会在纵容之中藏着些什麽，让林潇然觉得有些怪。

    这两点恐怕总会哪一天融合在一起，从而产生误会。

    纪如瑄还在帮她擦着眼泪，“好了，乖。”她悄悄掰着林潇然的手指，把瓶子从她手裏拿走，放到桌面上。

    “饭和蛋糕都吃过了，天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嗯嗯……”

    但林潇然捏着那个酒杯不松手，任凭纪如瑄怎麽哄也不管用。

    没得办法，纪如瑄只能问侍应生这酒杯多少钱，买下来让林潇然拿走。

    “再之后呢？”林潇然有些尴尬，她现在终于知道手裏的酒杯是哪儿来的了。

    纪如瑄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再之后，我把你搀扶出来的时候，你死活不肯进车门，我又叫小冯帮我把你绑进去的。”

    “啊…咳咳，你继续说，我不尴尬。”

    “你还要往下听吗？”

    “我……要往下听，接下来我是又作妖了？”

    纪如瑄没说话，她抿了下因讲了许久而干涩的嘴唇，眼睛扫过林潇然的锁骨和脖颈又离开。

    “你看我做什麽……”林潇然刚走神了，没有看到纪如瑄具体看到的地方。

    “嗯，我继续和你说。”

    等小冯把车开了回来，纪如瑄又要想方设法把林潇然从车裏拽出来，她使了半天劲林潇然也不愿意出来。

    “小冯，小冯！”

    “啊嗯？！啊！纪总…不，纪姐！怎麽啦！”小冯光顾着看她们两人的互动了，连纪如瑄说的话都没听见。

    纪如瑄擦了下额头的汗，一只手捏着林潇然的手腕，“帮我把林老师从车裏拽出来。”

    小冯找了半天位置。捏胳膊，纪如瑄眼神刺过来，抓小臂，纪如瑄眼神刺过来，扶着背，纪如瑄撇了撇嘴。最后只能和纪如瑄一起拉手腕。

    “加班费一会儿发给你，你先走吧。”

    小冯按捺住激动的心，点点头离开了。

    纪如瑄看小冯开着车离开了，回头把林潇然一把打横抱起，让她勾住自己的脖子，防止掉下去。

    “你做什麽……纪…纪……纪老师？”

    “你喝的路都走不稳了，这样方便一点。”

    林潇然乖巧地点头。

    纪如瑄把她抱回房间，先放了椅子上让她坐好，因为林潇然一直吵着说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生疼。

    她让林潇然坐好，低头帮她脱下高跟鞋。

    但林潇然只是将双脚伸开，用鞋跟先蹭住地毯，脚趾勾住用力，慢悠悠地往下扯，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鞋跟先被松开，她又用脚趾挑着鞋尖，在纪如瑄面前晃了晃，最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全程都没有用纪如瑄帮她脱鞋。

    “那我先去找热水，帮你敷一下。”

    “不要。”

    纪如瑄刚起身，结果听到这话又要回头看她。

    林潇然指着自己的脚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桃花眼裏蒙了层水雾，平日总是低垂的睫毛也颤巍巍的，“这裏，你帮我揉一下……”

    “好。”

    这不是什麽很难的事情，纪如瑄单膝跪下，把她的脚扶起，慢慢揉着。

    林潇然把脚抽走，用脚尖蹭过纪如瑄的膝盖，还带着点温热的软意。这不是无意的触碰，是她蜷着脚趾，用趾腹轻轻蹬了下纪如瑄的裤腿，像只恃宠而骄的小猫，带着点试探的僭越。

    “別闹。”纪如瑄带着些笑意，但没有躲开，反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没松手，反而顺着脚踝往上揉，指腹蹭过小腿细腻的皮肤，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力道。

    林潇然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哼了声，声音裏满是醉后的黏糊：“瑄瑄…痒……”

    纪如瑄低头，看着她泛粉的脚趾蜷了蜷，突然俯身，在她的脚踝处轻轻吻了一下。

    唇瓣的温度不烫，但却让林潇然猛地颤了颤，脚趾下意识地勾住了纪如瑄的袖口，酒红色丝绒蹭着墨色丝绒，像两团缠在一起的火焰。

    纪如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而林潇然的脸也已红透，“这下还闹吗？林老师？”

    “不闹了。”林潇然说完，又耍赖的把另一只脚也抬起，“这裏也要……”

    纪如瑄没拒绝，伸手握住她另一只脚踝，指腹顺着她的脚背慢慢揉。

    林潇然的脚背很软，没了高跟鞋的束缚，泛着自然的粉，她偶尔用指腹蹭过她的趾缝，都能感觉到林潇然的脚趾轻轻颤一下，像在撒娇。

    揉了会儿，她低头，在林潇然的脚趾上轻轻碰了碰，带着点羽毛般的轻，却让林潇然瞬间攥紧了自己的裙角，丝绒被她捏出了褶皱。

    “纪老师……”

    “嗯？”

    林潇然指着自己的脖颈，“这裏也要……”

    纪如瑄把身子探过去，刚要吻上去，就被林潇然抱在了怀裏。

    林潇然突然凑到她耳边，热气混着酒气扑过来：“纪如瑄，我是你女朋友呀……”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是普通朋友，是会跟你过七夕，会……会爱着你的女朋友……”

    纪如瑄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她。林潇然的眼尾还红着，却直直地看着她，桃花眼裏的水雾散了点，多了几分认真的执拗：“你上次说……以后每个七夕都一起过，是不是真的？”

    没等纪如瑄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裏带着点醉后的大胆：“我还想跟你过生日，过圣诞，过所有的节……纪老师，我想当你老婆，当你爱人，想着你……在一起。”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纪如瑄的手背上，带着点温热的湿。不是委屈，是藏了太久的话，终于借着酒意说出口的释然，连带着之前的自卑、不安，都跟着眼泪流了出来。

    林潇然不让纪如瑄说话，轻咬住了她的指尖，把她拉得更紧。

    “好了好了，我……”纪如瑄的嘴又被堵住，只有浓浓的酒气被渡过来。

    时间转回现在，林潇然早已把头塞进了被子裏，“我昨天被鬼上身了！”

    “不对……”林潇然把睡衣掀开一角，看到腹部上的红印，“你这个狼崽子！”她又扑过去和纪如瑄扭在一起。

    纪如瑄笑得开心：“哈哈哈哈哈！”

    她们两人玩到一起，直到手机再次响起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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