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靠在她怀裏。
今俞摸摸江念愉还没长出多少头发的脑袋,贴近嗅了嗅,又亲了亲,手摩挲着她滑嫩的脖子。
江念愉觉得痒,往外挣了挣,又被今俞按回来。
“跑什麽?”她故作凶狠道。
“没跑,只是有点痒。”
江念愉声音很轻,听上去就是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
今俞最喜欢欺负人了。
她勾了勾江念愉下巴,又点了点自己脖子,明示道:“亲这裏。”
江念愉乖乖地凑上去亲,一点力道都没有,只是贴了一下,今俞很不满意。
“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说完,她把人压在床上。
双唇正要贴上江念愉的脖子时,今俞从梦中醒来。
?!
今俞从床上坐起,揉了揉太阳xue,既脸热又口干舌燥。
她怎麽会做这样的梦,而且对象还是刚认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的江念愉!
真是疯了!
今俞下床,一脸赧然地换掉了黏腻的內裤,又灌了一大杯水,浑身发烫的状况才缓解。
今俞觉得这或许是因为她睡前旁敲侧击地向妈妈打听江念愉,睡着后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虽然听起来很牵强,她再怎麽打听也不应该做……做这种梦吧,但她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江念愉是上天见不得她学得这麽轻松,所以专门给她安排的出题老师吗?
不然怎麽遇到她之后,她所要面临的问题变得越来越多,而且都找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呢?
今俞心头盘旋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好不容易才睡着,结果又做了几个梦,都和江念愉有关,而且都没办法说出口。
……
江念愉睁着眼从月朗星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爬起床,却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晕晕沉沉的。
江念愉觉得自己可能是上了年纪,熬不起夜了。
刚做出判断,她就开始打起喷嚏来。
打第一个喷嚏,江念愉觉得可能是有人在骂她,打第二个喷嚏,江念愉觉得可能是有人在想她。
一连打了五六个喷嚏,江念愉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生病了。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疾!
江念愉喝了些药,强打起精神,可也还是一副好似没睡醒的萎靡样子。
幸亏家离学校不远,江念愉有些庆幸,不然她肯定会睡得迷迷瞪瞪,被叫醒后耷拉着脑袋去见小俞。
车子来到校门口,门卫看到司机的脸就放了行。
江望舒和江念愉在教师宿舍门前下车,站着等她们。
连日阴沉的天趁着元旦放了晴,阳光暖融融地四处流淌,虽然风还是凉的,但也没前几天那般刺骨了。
江念愉在太阳下伸了个懒腰,嘴裏哼哼唧唧的,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今朝月还在挑衣服,看见江望舒的信息,便让今俞先下去。
今俞下了楼,不期在宿舍门口看见熟悉的身影,赶紧小跑过去,但一靠近江念愉,她就想起昨夜缱绻旖旎的梦,觉得不好意思,脸红了个彻底。
“你……你怎麽来了?”今俞问。
江念愉拍拍胸口,笑说:“我有丰富作战经验,过来给你们撑腰!”
江望舒早就给今朝月和今俞打好了预防针,告诉她们那家人的态度不重要,这顿饭也只是走个过场,不管听到什麽话都別往心裏去。
因此,今俞清楚江望舒和家裏关系不好,而且对面不是什麽省油的灯。
如今听江念愉这麽一说,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看来江念愉也深受其害。
今朝月还没下来,江望舒就这麽被那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人孤立了。
江念愉来吃这顿饭,好像也不全是为了她。
不过这样也好,她们日后肯定是要常常见面的,江望舒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笑。
有江念愉带着今俞玩,她和今朝月也能放心些。
今俞注意到旁边的江望舒,觉得自己光顾着和江念愉说话,冷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江阿姨,我妈妈她还在换衣服,你可以上去找她。”
换衣服!
江望舒眼睛一亮,噌噌噌地上了楼。
今俞看着江望舒从她身边跑过,唇角翘起,又摇了摇头,笑得很有深意。
视线转回来,江念愉一脸懵懂,像是不知道她在笑什麽。
梦裏的江念愉也是这样,什麽都不懂,但是随便给她欺负。
被咬出满身痕跡也不生气,自己穿高领毛衣,围围巾,遮住她的犯罪证据……
今俞脸上漾起桃花似的粉意,江念愉见了,以为她和自己一样生病了,于是关心道:“你脸怎麽红了,是不舒服吗?”
“没,没什麽。”今俞不着痕跡地转移话题,又掏出手机来要加江念愉的联系方式。
江念愉走近,低头扫二维码。
为了方便,江念愉一头长卷发拢到一边,面对今俞那一侧没了任何遮挡,下颌线清晰锐利,脖子白净细长,依稀能看见淡青色血管,像是几欲破雪而出的嫩笋。
咬一口,应该会是甜的。
风乍起,江念愉被冷得一激灵,扯了扯衣服,把脖子遮住。
今俞眼睛闪了闪,难言的欲望在心头沉淀成失落,转瞬,她被勾得晕头转向的意识清醒过来。
她可能真的是个变态,今俞想。
“小俞,我发好友申请了,你通过一下。”
“好。”
今俞给她改了备注,下意识置了顶。
「?!:你好呀,我是江念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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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2月31号的今俞:我怎麽可能这麽变态!
1月1号的今俞:我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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