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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的
“咳咳——”闫裕呈蜷着身子咳了两声,身边包裹着陌生的气息。他缓缓睁开眼,入目一片雪白,是酒店被子的顏色。
头还有些疼,闫裕呈从被子裏抽出手扶着额头坐起来。
他怎麽会在酒店?还有、身上穿的也不是昨天的衣服,昨天、昨天和周未一起去酒吧找左洋,然后好像喝了半杯酒然后……
闫裕呈的表情突然僵住,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然后他就……是那杯酒有问题?
好像是周未把他带走的,然后他们坐车去了医院……
这算什麽,小说照进现实吗?他的衣服该不会,应该不会,不会的。
就算是,周未也只是帮忙而已。
等等,如果去了医院,那他现在不应该实在医院的病房吗?怎麽会在酒店。
闫裕呈还在努力回想,套房卧室的门被被推开,周未拿着外卖袋走进来。
“你醒了?饿不饿?我买了点吃的。”
闫裕呈这才后知后觉有点饿,“咳,周未,现在几点了?”
“二十六号下午六点多。”周未将袋子裏一个个菜盒端到桌子上。
“左洋他……”
“哦他没事,现在应该回公寓了,你先去刷牙,出来再说。”
闫裕呈下床洗漱后,走到周未桌对面坐下,刚想组织语言细问昨晚的事,一抬头就看见周未脖子侧面显眼的几道红痕。
“周……”这,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怎麽了?”周未将筷子递给他,注意到闫裕呈视线所及。
靠!这个怎麽忘了。
他还没想好怎麽和闫裕呈说呢。
事已至此,实话实说吧。
周未长话短说,简答跟闫裕呈说了酒吧发生的事,包括碰见薛致和带他医院以及白天去警局处理好一切。
“我记不太清了,我们去完医院后,太晚了才在酒店歇下的吗?抱歉我睡太久了,还有,谢谢啊,要不是昨晚你陪我一起去酒吧,事情应该会更麻烦,谢谢。”
“你现在有哪不舒服吗?”
闫裕呈摇摇头,还是没问周未的脖子是怎麽回事,大概是蚊子咬的吧。
“真的?”周未突然伸手贴在闫裕呈的额头上,两秒后又移开,“刚刚咳了声,待会喝包感冒灵吧。”
“好。”
闫裕呈夹起一块生菜,周未冷不丁问:“你跟你前男友也经常说谢谢吗?”
“啊?”闫裕呈手一抖,生菜掉到蒸蛋上。
周未怎麽会突然问他前男友?
闫裕呈只能硬着头皮说:“会、吧。”他只能祈祷周未別再问关于前男友的话题,和周未聊这个话题真的会让他坐立难安,不管说什麽都会让他有一种欺瞒周未的感觉。
岂料周未真的换了个问题,但依然让他难以招架。
“闫裕呈,昨晚去医院之后,医生说你中的那个药没有解药。”
那个药不就是春药吗?没有解药是指……
他自己动手解决的吗?没印象了,他面前的事周未,又不是周末,总不能是……
闫裕呈抬头,刚好撞进周未的眼睛裏。
然后,周未视线稍向下移,脸部红心不跳的说:“你没力气,我帮你的。”
就这会功夫,他想通了,整那麽多弯弯绕绕干什麽,也別管什麽道德绑架不绑架的了,先把人的心绑到他这来再说,免得闫裕呈还对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念念不忘,说到这他真来气了,闫裕呈那个样子,艹,他看过了吧……
此时此刻,“我帮你的”四个大字在闫裕呈耳边轰然炸开,他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
我帮你的,我帮你的,我,帮,你,的。
他要怎麽说,他要说谢谢吗,这种事是不是不合适,他是gay,周未是直男啊,在周未眼裏,只是简单帮个忙吧,那他是不是也得表现得若无其事一点。
闫裕呈只对了一半吧。
如果周未没开窍,只是把闫裕呈当“最好的朋友”,确实拯救好兄弟于危难之中。
但周未现在是开窍了的钮祜禄·周未。
周未完全没给闫裕呈喘口气的机会。“你前男友,叫zhou zong?”
闫裕呈脱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昨晚我帮你的时候,你喊他名字了,哪个zhou,哪个zong?”周未表情正常的像在问他生菜好不好吃。
闫裕呈尴尬得脸都快烧起来了,他是、是以为还在小说世界吗!怎麽能在周未面前喊出来啊,他唯一庆幸的是,没有直接喊周未的名字。
相比之下,在那种意识不清的时候喊前男友的名字和喊朋友的名字,还是前者更容易被人接受,再不济他也能说是忘不了前任,至少不会吓到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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