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周未也瞬间明了,两人视线一同看向闫裕呈喝剩的小半杯酒。
“左洋、左洋!”
左洋迷迷糊糊应声,看上去只是喝醉了。
那就是这杯子裏的酒被人下药了。
周未来后,就没再让人接近这桌子,那就只能是先前有人趁左洋不注意……
周未看了眼墙上的监控,貌似能覆盖他们这处,但眼下最关键的是闫裕呈的身体,还有醉得没法自己走的左洋。
将左洋丢在这同样不安全,这酒裏放了什麽也得送去检验。
打完电话给不远的自家实验室,让人来拿酒送检后。
周未只能一手扶起皮肤发烫的闫裕呈,手臂揽着不太配合的左洋,手心裏还握着一杯酒,艰难往门口走。
这裏安不安全另说,还是要先出酒吧。
从外人的视角看,周未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可疑。
左手扶着个面色緋红脚步虚浮的帅哥,右手还拉扯着个明显醉酒的卷毛,就他一个人神志清醒,这画面……
好在周边没什麽人注意,要不周未有理都说不清。
这时,两个男人从包间走出,其中一个面无表情地瞥了乱成一团的三人,刚想移开视线,突然看见了什麽,瞳孔一缩,丢下身边的朋友大步走过去。
周未快被累得满头大汗,只扛两个人不至于这麽狼狈,关键是左洋动来动去根本不老实,闫裕呈身体也暖烘烘的,一直往身上贴……
突然右手一空,周未将闫裕呈揽紧,回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将左洋拉进怀裏,还一脸冰凉带着怒气问他:“你特麽想干什麽?”
我了个……什麽我像干什麽?
周未上前想拽回左洋:“你特麽是谁?我艹,放开我朋友。”
周未看他这样子根本不像好人,该不会……就是刚刚给酒裏下药的人吧,现在坐不住了想直接抢人?!
周未本想将两人带走再报警,看这样子,还走不了了。
打起来他肯定不会吃亏,但是他没办法将闫裕呈丢在一边。
周未手藏在身后偷偷划开手机,准备拨号。
男人的朋友见这剑拔弩张的样,连忙上前打圆场,“哎哎这是怎麽了?有话好好说。”
“薛致,你怎麽了?你,这是谁啊?”
薛致揽着左洋的腰,右手掐住左洋的脸晃了晃,“左洋、左洋!”
周未按手机的手一顿,“你们认识?”
左洋将脸上的手拨开,薛致见左洋似乎只是喝醉,没再那麽紧张,而是看向周未揽着的闫裕呈。
周未警惕地瞪着他,“你看什麽看?放开左洋。”
“你认识左洋?”
“我是他朋友。”
“我是他男朋友。”
“你是他男……”周未哽住,“证据呢。”
薛致打开手机点开相册,给周未看了几张照片。
照片是一个男生拿着手机自拍,他偏头亲在旁边人上。
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薛致,而那个男生即使只有一张侧脸,也不是卷毛依然能看出就是左洋本人。
后面几张也是两人在一起的合照,基本都说左洋拍的。
“你说你是他朋友,证据。”
周未翻开微信,给他和左洋的微信,又问,“你跟他的微信呢?”
“吵架删了。”
周未想到刚刚左洋扯着嗓子喊失恋,呛道:“是分手吧,你是他前男友?放开他。”
薛致看起来更不耐烦了,“你算什麽,不管自己男朋友了?他看起来情况可不太好。”
周未脸色一变,没纠正他的叫法。
“你说你是他男朋友?他刚刚一个人坐着喝酒差点出事你知道吗,监控应该拍到了,你要是没事就去查监控。”
一边听得云裏雾裏的朋友总算能插上话,“哎薛致,老板我认识。”
见薛致要走,周未拦住他,“给我电话号,身份证也给我,你最好別对他干什麽,我报警了。”
薛致懒得多说什麽,干脆给了号码,将身份证丢给他,便抱起左洋,跟朋友去找老板。
周未确认身份证是真的后,便也不再多耽搁,拦腰抱起昏昏沉沉的闫裕呈往酒吧外赶。
周未安排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周未将酒杯交给专业的人,带着闫裕呈坐上后座。
一路赶到研究所隔壁的私立医院。
周未带着闫裕呈抽血化验,集团老总的儿子的要紧事,研究所检验科加急处理,没一会就将检测结果发到周未面前的医生电脑裏。
医生说了一堆,总结下来。
坏事是没又可以直接缓解的药。
好事是药效对人体没什麽伤害,药效解了人就没事了。
怎麽又没解药?!
等等……他为什麽要说又……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没解药怎麽解药效?”
医生的意思很简单,睡一觉就好了。
当然,不是字面意思。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